作者:老克林
李红兵说完使用方法,准备回家。
马上被李怀忠拉住,“那早回去干啥,等搬完七香散,就在村委喝点,你们特娘的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搬完了喝酒。”
村民们被骂也不气恼,嘻嘻哈哈的把七香散搬进库房,李红兵打算帮把手,却被李怀忠拉进村委室里。
破旧的办公桌上摆满了零碎,花生、南瓜子、山核桃、猪油渣、风干鸡、腊肉,最醒目的是两个坛子。
“准备灌我啊!”
李红兵笑眯眯打开坛子封口,一股浓浓酒香飘出。
“谁不知道你是草沟村酒司令,一个人喝翻全村男人。”李怀忠虚伪的拍了李红兵一记马屁,接着说道,“老根前些日子烧了一锅酒,我买了两坛头道酒,正好借你的东风叫大伙过来尝尝,放心,我可是给钱的。”
“怀忠,七香散都送进库房了。”
大奎,铁柱他们拍打身上的灰尘走进村委室。
刚才打开化肥袋的时候,憋的香气一下喷出来,压倒李红兵香包散发出来的香味,现在走进村委室,香味的好坏一下就分辨出来。
掺杂少量药引子的七香散的香味有些烈,草药味相对重一些,而李红兵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淡雅,悠长,闻起来沁人心扉。
但没人会多嘴去问李红兵为啥同样七香散,香味却不一样。
因为不管城市还是农村,都有圈子的。
能参与搬七香散的村民,基本都是跟李怀忠关系好,有眼力劲,只有二球货才会去问。
“老规矩,搞完喝酒。”
李怀忠很随意的挥手招呼,其他人我熟练的拉上窗帘,搬凳子,从角落里拿出茶缸,看样子经常这样喝野酒。
屋里十多号人面前茶缸里倒了半杯白酒,浓烈酒香瞬间掩盖香包的香味。
李红兵光闻了一下,就感觉要醉了。
不禁暗暗咋舌。
这群人胆子真野,头道酒不勾都敢喝。
农村土灶烧酒,通常分三道,头道酒,二道酒,三道酒。
其中头道酒最好,也就是酒头,品质最好,可度数太高,在70度左右,一般人根本不敢喝。
二道酒分两个级别,通常在56度以上出现的是大花、56度以下出现的是小花,要根据酿酒师傅多年的接酒经验来掌握。
农村常喝的就属于二道酒。
三道酒就是酒尾了,酒精含量在40度以下,喝起来有明显酸臭味,一般不喝而是用来勾兑头道酒。
“来,老规矩,先干第一杯。”李怀忠举起茶缸。
“干!”
其他人举起茶缸,仰头一口灌下去。
紧接着响起一片“嘶”声。
个个表情扭曲,抓起桌上零碎就往嘴里塞。
呵!
李红兵一边努力压制胃里火辣辣的灼烧,一边笑话其他人。
感情以为你们能喝呢!
搞半天也是硬喝。
……
第180章 酒话
第一杯酒喝完,接下来自由发挥。
愿意喝酒的喝酒,愿意闲扯淡的闲扯淡,不用按酒桌上的规矩,相当于一个私密酒会。
李红兵很喜欢这种氛围,轻松自在,不为喝酒而喝酒。
边喝边聊,边聊边喝。
话题不知怎么就聊到种地上面。
马上惹来一通骂天骂地的牢骚,总归一句话,驴入的才种地。
本来到了6月份,赶在雨季来之前,草沟村里的男人,女人就要出门当麦工。
林区海拔高,冬小麦属于晚熟区,又处于雨水季,两者中间就相隔一个多星期,很多村庄土地都是梯田,收割机无法进入作业,只能请麦工收割。
当麦工很苦。
早上天不亮就要下地干活,顶着太阳晒,一直干到天黑,一天干下来都能脱成皮,还有麦芒刺到皮肤上又疼又痒。
听到割麦子,一群老爷们又是唉声叹气,谁叫草沟村又穷又偏,埋怨当初老辈子光想着逃难,也不知道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最后苦了他们这些后代。
听着大伙吐槽,刚喝完半茶缸70多度头道酒,又没用本源之力作弊的李红兵开始上头了,起身含含糊糊问道。
“你们想不想在家种地。”
“肯定想,要是种地能挣钱,谁愿意挪窝。”
“就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可特娘的种地真不挣钱。”
“去年一斤稻谷收购价1块1,买一斤大米才1块钱,种特娘个蛋。”
砰!
完全上头的李红兵猛的一拍桌子,把屋子里所有人吓了一跳。
然后双眼迷离的拿起茶缸,又灌了一大口白酒,吼问道。
“老子就问你们愿不愿意种地。”
这!
屋里所有人都一脸懵逼。
红兵叔可是酒司令啊!
前些日子吃大席,一人喝趴十几个都没事,这会才刚喝就发酒疯。
“老根,你酒里掺啥了?”李怀忠小声问道。
老根气的脸通红,烧酒烧了几十年,狗几把都没掺过一点,李怀忠这么问就是不相信自己。
“啥都没有掺,出酒时候,你不是在旁边看着。”
哦!
我忘了。
李怀忠讪笑掩盖尴尬。
“老子问你们话,种不种放个屁。”李红兵又一次咆哮道。
在场人一看,今晚野酒会算是完求,碰到个酒蒙子,只得迎合说道。
“种种种,我们种。”
“我可喜欢种地了。”
“我也种地,红兵叔,要不你歇会再喝。”大奎站起来,想要扶着李红兵到边上坐一会。
“起来,我没醉。”李红兵胳膊一推,硬是把大奎给推出两三米远,摇头晃脑的对着众人说道。
“告诉你们,我要在村里搞蔬菜种...种植,把全村土地都...都租下来,你们来种地,我有钱,有几百万,出种子,让你们个个都种成万元户。”
啥!
俗话说,酒醉吐真言。
李红兵把酒话说出来,全屋子人都给吓到了。
承包土地,全村种菜,几百万,万元户。
信息量有点大。
等反应过来,众人想继续打听点消息,此时李红兵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这…这尼玛叫什么事?
李怀忠哭笑不得,看着打鼾的李红兵直摇头。
刚那些话,自己听的真真切切。
如果红兵说的是真的,那草沟村算是活过来了。
同样村民们也在窃窃私语,互相交换听到的心得,中心点只有一个,红兵叔的话是真是假。
李怀忠站出来,“行了,该喝酒喝酒,明天等红兵酒醒了,我们当天面问他,大奎,你跟铁柱骑车把红兵送回去。”
……
清晨。
李红兵晕乎乎睁开眼,不是被打鸣声吵醒,而是被脑壳一阵阵抽疼给疼醒的。
这一睁眼不要紧。
赫然看到山杏近在咫尺的俏丽面容。
顿时脑袋除了疼,还有一片空白。
李红兵连忙催动本源之力驱散体内残余酒精,悄悄把手伸进被窝里。
果然。
衣服被人扒了!
再伸手摸去,还好,山杏的衣服还在。
嘤!
山杏感受到动静,睡眼惺松的睁开美眸,正好与李红兵四目相视。
这一刻时间仿佛定格。
没有尖叫,没有惊恐,没有呼喊,只有淡淡情愫缠绕两人,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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