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伊的乡村退休生活 第225章

作者:老克林

  规定!

  有啥规定。

  我随口说说而已。

  李红兵一下愣住,思索片刻,只能临时抱佛脚说几条。

  “首先上班时间,上午8点到11点,下午3点到5点。”

  “工作内容,给土地松土,除草,灌水。对了,我的菜一律不准用化肥,农家肥可以用。”

  “暂时就这些,以后想到再说。”

  这就是规定?

  感觉说了跟没说一样。

  农村人谁不是公鸡打鸣就起床,平时种地也是干这些。

  怎么感觉当工人跟没当一样。

  “红兵哥,那我们现在干啥。”秀才大声问道。

  干什么?

  李红兵笑眯眯的接过瞎子递过来的铁锹,跳下石台,朝着村口走去,边走边说道。

  “翻地,地里长的草都有半人高,不翻地怎么种菜。”

  众人哈哈一笑。

  扛起农具走跟在李红兵后面。

  清新的早晨,太阳透过空气照射到树叶上,到处都散发着阳光气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梯田,声势浩大的场面,让不少人有种错觉,仿佛回到了那个红红火火的生产队集体年代,社员们一起出工,收工,那时候不分男女老少,大家一起劳动。

  白天大干晚上夜战,把山地变成梯田,把荒地变成良田,人多,智慧多,热情高,干劲儿大。

  走到田头,村民们拿着农具,“红兵叔,地咋翻?”

  用手翻,这还用问。

  李红兵转头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

  现在村里地被自己承包了。

  问我怎么翻,有问题吗?

  没问题啊!

  望着从山脚盘绕到山顶,层层叠叠的梯田,李红兵大手一挥。

  “从山脚开始翻,争取三天把地全都翻完。”

  240亩地,用机械一天时间就能搞定。

  可是草沟村条件不允许,这些梯田是早些年祖辈用锄头顺着山体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导致田块细长狭窄,根本上不了机械。

  只能依靠人工一点一点翻土,还要把草根完全挖出来,防止翻的不彻底,又会生根发芽。

  这种精细活,一人一天撑破天能翻一亩地。

  李红兵拿着铁锹卖力干起活来,他翻地速度特别快,慢慢的一些爷们凑到李红兵身旁,暗暗较量起来。

  钱比不过红兵叔。

  种地还不甩他几个村。

  李红兵看到爷们们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加快翻地速度。

  一时间,梯田上7、8个爷们挥舞铁锹、锄头,一人占着一块田比试起来。

  其他村民见有热闹看,纷纷围了过来,欢呼、鼓劲。

  这画面要是放在早年间真不算什么,那会社员大比拼每天都会上演,可现在谁闲着篮子疼,比种地。

  有那功夫,晚上耕不行,兴许第二年还能种个娃出来,

  在喝彩声中,比赛越发激烈起来。

  一个个谁也不服输,铁锹、锄头挥的呼呼作响,建军、秀才几个年轻后生第一批淘汰,捂着酸疼膀子直摇头,看向红兵哥的目光越发佩服。

  要说比不过大奎叔、福胜叔、德发叔自己服,他们一辈子种地,身子骨都是土捏的,可干不过红兵哥,这就尼玛有点丢人了。

  对了,还有傻娃!

  他不是人,他是牲口,他是犁耙,自己们最多翻完半亩地,他一个人不声不响就翻完一亩地。

  田埂边,老婆娘们对着几个比赛的爷们指指点点,时不时捂嘴偷笑,脸皮薄的女人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后又偷偷抬头看一眼。

  “看不出来红兵叔干活真有劲,甩那几个爷们半亩地。”

  “咋了,心痒痒了,你家男人去城里半年,田是不是旱的厉害。”

  “旱咋了,谁能跟你比,爷们白天种地,晚上耕地,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旱了去跟红兵叔说呗,让他耕两晚上地,保你美美的。”

  说到这里,秀娥嫂猛的把另外一位村里留守妇女推了出来,咯咯笑道。

  “红兵叔,素香妹子说她旱的厉害,让你给耕耕地。”

  “你要死啦!看老娘不死烂的嘴。”

  顿时田埂上一群女人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她们一打岔,来比赛也就进行不下去。

  李红兵摇头苦笑,这帮婆娘,聚在一起就开车,荤素不忌,也不看看,旁边还有小孩子。

  “瞎子!”

  “太爷!”瞎子拎着锄头走到跟前。

  “去工地给桂凤嫂说一声,让她多做点饭,今天公司第一天开工,咋说也要吃顿好的,肉别不舍得放,种地是体力活,没油水可不行。”

  说罢,李红兵又对村民们招呼道,“中午谁都别走,就在田里吃工作餐,大肉管够。”

  欧!!

  村民们高兴的举起农具欢呼。

  谁不知道,红兵叔家里的伙食是整个村,整个林区最好的。

  顿顿吃肉,还不带重样。

  吃一块,丢一块。

  ......

  ……

第198章 烧伤

  一晃两天过去。

  到了坐诊日子,李红兵早早骑着黑风来到医务室。

  来自十里八乡看病的病人排起长龙,旁边吴国华帮忙维持秩序。

  “李大夫,你来了!”

  李红兵含笑回应,把黑风放去草甸,见赛娟嫂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清理地上落叶。

  “嫂子,你病还没好,别干重活。”

  赛娟嫂乐和和摆手,“好多了,躺那么长时间,不干点活,浑身不利索,扫个地没事。”

  “不舒服赶紧说啊。”李红兵点点头,适当运动对病人恢复有帮助。

  说着话,走进医务室,房间里干净整洁,桌上照例摆着一杯刚泡好的金银花茶。

  李红兵深深呼口气,平复好心情,朝门外喊道。

  “可以进来了。”

  一位病人在家属搀扶下走进房间。

  时间一点点流逝,看病排队的长龙慢慢缩短。

  本来以为今天是平稳一天。

  一声哭嚎声叫打破宁静。

  “李大夫在不在,救命啊!”

  正在坐诊的李红兵闻声走出房间,只看到一个后生拉着板车停在院门,焦急的脸上满是灰尘。

  周围病人和家属伸长脖子往板车上看,躺着一个人,用被子盖的严严实实,阵阵恶臭让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我就是李红兵,怎么回事?”

  那个后生见到李红兵,直接扑通跪在地上,砰砰砰连磕几个头,带着哭腔。

  “李大夫,救救我侄子吧!求求你了!”

  “你先起来,我看看?”

  李红兵闻到板车散发出来的腐臭味,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腐臭气味更加浓烈,呛的周围人连连后退。

  而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只焦黑胳膊,糜烂创伤部位还有浓水水渗出,阵阵恶臭就来自于此。

  烧成这样?

  随即向周围的人拱手,“搭把手,把板车抬进院子。”

  人群里走出几个爷们,抓住板车四角,抬着车板脱离车轮大步走出院子里。

  李红兵跟在后面,跟吴国华叮嘱道,“国华,烧锅热水,水里放半袋盐。”

  几人把车板抬到医务室门口,李红兵又请人抓着垫被,把烧伤者抬进房间,放到病床上。

  然后走到院子里对等待看病的病人道歉,“各位,这里有个急诊,大家等等,保证大伙今天都能看上病。”

  对此病人纷纷摆手说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