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伊的乡村退休生活 第295章

作者:老克林

  两位连襟四目相视,看到彼此眼中的坚决,点点头。

  为了女婿的尊严。

  今天必须把它抬起来。

  “一二三,起!”

  脸涨的通红,胳膊剧烈颤抖,眼前磨盘一点一点抬起。

  还来不及高兴,两人就听见耳腔里响起咔嚓一声,一股剧痛从腰间分别向上半身和下半身蔓延。

  完求了!

  ……

  堂屋屋檐下。

  “嘿嘿嘿嘿!”

  大姐夫,二姐夫苦着脸,扶腰坐在两边,李红兵坐在中间,止不住的笑,笑的眼睛都快流出来,这是醒来碰到最有开心的事。

  “笑够了吧,再笑我翻脸了。”

  “要不是你要吃豆腐,我会成这样。”

  “嘿嘿,我不笑了…”李红兵擦掉眼角泪水,强忍着笑意,“现在我心里平衡了,舒服。”

  “你舒服个屁,赶紧想想办法,明天我要回市里,一大堆事等着处理。”大姐夫愁眉不展。

  “我也一样。”二姐夫。

  “放心,下午我用推拿,保证让你们晚上睡个安稳觉。”李红兵笑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二姐夫说道,“承包田里有部份菜可以上市了,你叫人过来收菜。”

  “这么快?”

  二姐夫听到这个消息,猛的站起身,然后哎呦一声坐回椅子里,剧烈疼痛让脑门都冒出一层冷汗。

  “你可悠着点,再伤我可真没办法了。”李红兵看着二姐夫的凄惨模样,自己腰好像也有点疼。

  “还不是你害的。”缓过劲的二姐夫一边埋怨,一边掏出手机打给公司,安排人来村里拉菜。

  一旁大姐夫趁机问道,“三儿,我民宿的事弄得咋样?”

  李红兵摆摆手。

  “要再缓缓,别急,就这一两个月就敲定。”

  “行,那我就等你好消息。”

  房檐下,三个老弱病残聊着天。

  稻场上其他人也没闲着。

  阵亡两位女婿,老妈指望不上他们,对老爹就更没信心,别一不小心全家男人都瘫了,那才叫笑话。

  找来傻娃,两百多斤磨盘在他手里跟玩具一样,把磨盘放在水井边。

  老磨与水井相伴。

  为老宅增加几分农家味道。

  山杏这边也没闲着,从仓库里找来黄豆,泡在盆子里,磨豆腐用的黄豆必须要在水里泡一晚才能用。

  这时。

  安娜抱着一个洋娃娃不知从哪跑进稻场,来到台阶上举起洋娃娃炫耀。

  “爸爸,快看我的娃娃,好不好看。”

  正在跟俩姐夫聊天的李红兵随意看了眼,“挺好看的,谁给你买的黑娃娃,这么特别。”

  不对。

  黑娃娃?

  李红兵猛然反应过来,仔细打量女儿怀里的洋娃娃。

  花裙子,小洋帽,黑皮肤。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黑娃娃是熊崽。

  嘤嘤嘤!

  女儿怀里的黑娃娃动了下,一双可怜巴巴的目光投向李红兵。

  哎呀,还真是熊崽。

  李红兵忽略那双求救目光,点头夸奖道,“不错,挺好的,咱闺女就是会玩。”

  得到夸奖的安娜笑眯了眼,“爸爸,人家还有娃娃,小白快出来。”

  呜呜!

  房屋后面响起一声郁闷的低吼,等目光幽怨的小白走出来时,院子里所有人懵了。

  原本毛色纯白的小白,现在身上被涂满各种颜色,一双眉毛用墨水涂的加宽加粗,脸颊涂着腮红。

  那模样惨不忍睹,丢尽了狼的脸,连大花都带着其它狼躲远远的。

  其实这不算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几乎都是逮到什么用什么,谁小时候没玩过过家家。

  问题是,小白头顶带着黑帽子有点特别,竟然是镂空的大号眼罩,如果李红兵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上次镇上赶集那回,山杏从內衣店里买的。

  “三儿,别生气。小孩子不懂,揍一顿算了。”大姐夫低声劝道。

  “对,别用皮带,用鞋底子。”二姐夫也跟着捣乱。

  你俩病的不轻。

  看笑话不怕事大。

  李红兵看着怂恿自己打孩子的姐夫,朝冲洗黄豆的山杏喊道。

  “杏儿。”

  “咋了,哥。”

  山杏扭过头,在李红兵指的方向看去,脸刷一下变得通红。

  一把从小白脑袋上拽走大眼罩,顺势在小白屁故上狠拍两下,跑进房间里。

  小白无辜的望向安娜。

  你干的坏事,为什么我要挨打。

  ……

  做错事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中午吃饭,安娜撇嘴的端着碗白饭坐在一旁,看着大人们围着桌子吃饭。

  谁劝都会被老妈用眼睛瞪回去。

  用老娘的话,得亏是孙女,要是儿子干这事,早就屁故开花了。

  吃过饭。

  木屋里,大姐夫,二姐夫趴在床上,看着小舅子拿出针灸针,酒精,艾草。

  “三儿,你行不行。”

  “就是啊,你现在不方便,不行别勉强。”

  准备工具的李红兵眼皮子一翻,“我腿脚不好,手又没坏,就你们这点伤,我闭着眼就能治好,躺好别动。”

  说话间,李红兵转动轮椅来到大姐夫身旁,抓起手掌,拇指在腰痛穴上按压,由轻到重,逐渐加压。

  “有酸麻,肿胀感,说一声。”

  随着时间推移,大姐夫眉头越皱越紧,忽然喊道。

  “麻了,麻了,好酸,轻点轻点。”

  “你这是急性腰扭伤,血离经脉,经脉受阻,致气血运行受阻,而不通则痛。”

  李红兵收回手掌,拿起酒精给双手消毒。

  接着让大姐夫翻身侧卧,李红兵一手按压肩部,一手按于其髂骨处,并做相反方向推扳,幅度由小到大,当推扳至最大限度时,常可听到腰间骨头发出咔咔声。

  重复十余次后。

  “感觉怎么样?”李明兵问道。

  “有点酸,不过疼劲少了点。”大姐夫脑袋埋在枕头里,闷声说道。

  “你们没事多锻炼锻炼身体,腰扭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只要扭过一次,以后还会发生。”李红兵拿出针筒,抽出一根银针用酒精消毒,“躺平,别动,我给你扎针。”

  随着一根根银针扎在穴位上,李红兵抽空跟二姐夫谈起蔬菜收购的事情。

  “这批菜你打算怎么销?”

  “走高端客户,品牌就用你公司的名字,橡树蔬菜,统一88一斤,明早就有人来拉货,记得安排人采摘。”二姐夫趴在床头说着自己的计划,末了想起什么,“对了,我从外面收购的草药,明天一起送过来,你找个地方接收。”

  “量大不大?”李红兵开始给大姐夫退针。

  “不多,也就七八万斤,后面陆续还有。”

  李红兵手抖了下,趴在床上的大姐夫发出一声惨叫,“我说你俩聊天能不能挑个时候,我扎针呢!”

  随着银针从腰间穴位一根根退出,黑色淤血顺着针眼冒了出来,李红兵用纸擦去血水,直到黑血变成红血,这才拍拍大姐夫后背,“起来吧,轻微活动一下。”

  这就好了!

  大姐夫小心翼翼爬起身,明显感受不到腰间那跟刀片刮一样的疼痛,下地后来回走几步,满意的伸出大拇指。

  “厉害,你这医术真这个!”

  轮到二姐夫,李红兵同样是先推拿还针灸,大姐夫站在一旁喋喋不休,反正是没话找话,天南海北的一顿唠嗑。

  把二姐夫气的牙痒痒,就是因为瞎几把唠嗑,害的小舅子扎错好几个穴位,疼的咧嘴直叫唤。

  李红兵无奈看着加起来快有100岁的老爷们,跟小孩一样斗气。

  “行了,你也好了。”

  随着两位姐夫刚恢复行动,又不安分起来,拉着李红兵要去村里转转,一个要看蔬菜长势,一个要看公司施工队进度。

  “安娜,我们要去村里,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