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伊的乡村退休生活 第39章

作者:老克林

  气,是古代对世界本原的粗浅认识,从云气、水气到量子、场,无不涵盖其中,可谓“至大无外”,“至小无内”。

  究竟什么是气?

  几千年来没有人能直接说得懂,即使真的有人懂,也是意会而不得言传。

  就像从中医角度,能诊断出病人肝气不足,肾气不足,元气不足,阳气、阴气等等。

  可能让病人听懂的解释却没有。

  然而。

  对李红兵来说,气就是本源之力,本源之力就是气。

  拥有五禽戏以及气运的方式,完全可以利用本源之力模拟出气的运行方式。

  这能难倒自己吗?

  当然不能。

  山杏身上的烧伤有秘制回春膏,现在需要通过练习五禽戏,把腰、腿的气血经脉打通,就能恢复原来的样子,甚至更好。

  “看好了,今天教你们五禽戏。”

  .....

第38章 老鸹

  五禽戏第一戏,虎戏!

  双脚分开挺直身躯,五指张开,虎口撑圆,第一、二指关节弯曲内扣,随后两手掌心向下,十指撑开,再弯曲成虎爪状,目视两掌。

  李红兵控制本源之力顺着五禽戏的气运路线在身体内游走。

  接下来。

  熊戏。

  鹿戏。

  猿戏。

  鸟戏。

  一套完整五禽戏练习结束,一股暖流在五脏六腑流转而出,融入筋骨肌肉之中,身体发出欢呼雀跃的舒爽。

  收功之后。

  李红兵问两人,“看会没有?”

  山杏、傻娃摇摇头。

  接下来,李红兵正式教两人练习五禽戏,别看傻娃脑袋不好使,记性却非常好,只教一遍,就能完整作出五禽戏的各种动作。

  轮到山杏,自然是手把手传授,一人在前,一人在后,本来穿的衣服就薄,又紧挨在一起,山杏顿时害羞的从脖子红到脸。

  折腾两个小时,太阳都升到当空,才勉强练习完一套五禽戏。

  可把李红兵累的够呛。

  结束锻炼。

  山杏白了某人一眼,一瘸一拐夹腿走进睡房换衣服。

  李红兵目送那扭捏的背影,嘴角上扬,杏儿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一点。

  丝毫不顾及傻娃疑惑的眼神,得意洋洋的拿起手机。

  完蛋。

  今天星期天,当初离婚是签订的协议,每个星期周日可以跟闺女视频。

  李红兵赶忙走出偏房,“杏儿,我去趟镇里,有没有要带的东西。”

  “不用了哥。”睡房里响起水花的声音,紧接着山杏又说道,“哥,家里还有几只抱窝兔子,顺路的话就带回来。”

  “知道了。”

  李红兵高声回应,来到前院叫上傻娃,等会拿完兔子让他送回来,省得来回多跑一趟。

  嗷呜!嗷呜!

  见主人要出门,小狼犬们颠颠跟在后面。

  “你们在家待着,听话守好门。”

  小狼犬们一听要留在家里,个个摇头晃脑的撒娇耍无赖,唯有大花拿出大姐头的威严,挨个咬了弟弟妹妹们一口,其它三条小狼犬这才老实下来。

  “大花真棒。”李红兵奖励大花一缕本源之力,带着傻娃走出门。

  三轮车骑到草沟村广场,锁好车走进村里。

  白天村里稍微有点人气,狗吠鸡鸣,还有七八个像是留守儿童在稻场上玩耍。

  不过他们手里用绳子栓着的动物引起他的注意。

  好像是只鸟,羽毛是黑色,个头还不小。

  孩子们没见过李红兵,但对傻娃很熟,一见他就围上来唱道。

  “傻娃傻娃卖烧土,裤子烂了没人补,补一补,五块五,气得傻娃直跳舞。”

  傻娃听了也不恼,憨笑着抓脑袋,似乎早已习惯孩童们的编排。

  李红兵很不爽,要是没听到也就罢了,可在老子面前也敢这么唱。

  说时迟,那是快。

  抓住一个唱最大声的孩童,往腿上一按,啪啪啪,就是几巴掌。

  “小兔崽子,不学好,让你们骂人。”

  几巴掌下去,孩童们都怕了,扭身散开,挨打那个小屁孩鼻涕眼泪往外冒,丢掉手里那只大黑鸟往村里跑。

  跑出去几步,转过身指着李红兵。

  “狗曰的,你等着,我回去让爷打断你的腿。”

  李红兵举起手臂,装作要继续打人的样子,吓得小屁孩摔个狗吃屎,灰头土脑的跑了。

  没劲。

  当年被大人打,要么就去毁人家里的菜地,要么堵人家的烟囱,放狠话有屁用。

  现在小孩越来越怂。

  李红兵兴致阑珊的提溜起那只黑色大鸟。

  原来是只老鸹,也就是乌鸦。

  乌鸦在林区很常见,只要稍微高点的山峰都有它们的身影。

  林区人最讨厌两种鸟,一个是喜鹊,另一个就是乌鸦。

  专门喜欢啄食庄稼、果树的水果,还会去刨食村民刚刚播种下的种子,对农作物破坏很大。

  而且这两种鸟还不好吃,肉里有一股子怪味,打死喂猫狗,猫狗都不吃。

  最重要的它们记仇,记得小时候村里有个小孩用弹弓打死一只乌鸦,以后有段时间乌鸦群每天早晨都会准时的在小孩家里拉屎。

  李红兵手里是只白嘴老鸹,鸟喙是灰白色的,有一斤多重,体长30多公分,在乌鸦里算是大块头了,不知怎么倒霉,落入小屁孩手里。

  晃了晃拎着的白嘴老鸹。

  小眼睛半眯着,好像还有口气。

  成为一名德鲁伊后,在自然之心的潜移默化下,李红兵对动物有种莫名亲切。

  既然碰到,那就是有缘,救它一命也好。

  想罢。

  李红兵解开绳子,往老鸹身体里送入一股本源之力。

  没一会。

  老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似乎还有点晕头晕脑,见到有人站在面前,惊慌失措的拍打翅膀,跌跌撞撞飞向天空。

  死鸟,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也不说声谢谢。

  望向天空中的黑点吐槽一句,李红兵带着傻娃继续朝山杏家走去。

  兔子养在后院,用一个竹笼装着,有四只,长的毛白体肥,看样子山杏费了不少心思。

  李红兵随手从菜园里拽了几个白菜塞进笼子,交给傻娃,让他带回老宅,并且叮嘱傻娃呆在家里看家,不要乱跑。

  刘二那货指不定啥时候偷摸进家里,有傻娃在他们不敢造次。

  交代好后,李红兵骑上三轮车朝着山外驶去。

  ……

第39章 药丸

  三轮摩托在崇山峻岭之间风驰电掣。

  李红兵似乎明白三泡为什么那么喜欢飙车。

  蜿蜒曲折的山道上人毛都没有。

  加大油门,发动机的轰鸣,两侧风景从眼前一闪而过,无不刺激男人那颗被封印的狂野心脏。

  赶到中午,三轮车开进松柏镇。

  依旧是满大街赶集的村民。

  李红兵掏出手机先给三泡打过去,响了几声后,接通电话。

  “哥,你出山了。”

  “刚到镇上,在那呢?”

  “在店里,快来,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