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伊的乡村退休生活 第584章

作者:老克林

  老妈看样子是不想让自己好过,哪有亲妈折腾自己儿子的,搞得跟娘家人一样。

  见太爷不吭声了。

  一旁知客大奎掏出一叠红包,收了红包,铁蛋马上对身边癞头使个眼色,后者拿出一个红纸做的状元帽。

  “太爷,你把这个带头上,咱爷们这关就算过了。”

  这帮小兔崽子,还算有良心。

  没搞出吃面粉,摸锅底灰的损招。

  李红兵接过状元帽,直接带到头上,别说做的还挺像回事。

  “撤!”铁蛋手臂一挥,其他孩子搬凳子让出路。

  迎亲队伍继续进发。

  安娜躲在李红兵怀里偷笑,似乎知道铁蛋的小把戏。

  突然。

  一阵风吹过。

  正好吹掉李红兵头顶的纸帽子,起初李红兵没当回事,掉就掉了,可是身旁的大郎哥惊呼。

  “老弟,你头上是什么东西啊”

  头上有东西?

  没有啊。

  李红兵下意识伸手摸向脑袋,只觉得头发扎手,感觉像是沾满密密麻麻的刺球。

  用力抓下一颗,头皮一阵痛。

  看清手里的的刺球。

  李红兵大怒,扭头寻找人群里的铁蛋和癞头。

  混账玩意。

  把牛虱子粘在帽子里,缺大德了。

  牛虱子在林区也叫苍耳,因为表面带有勾状倒刺,经常沾附在牛羊身上,就像虱子一样,很难去除掉,故名“牛虱子”。

  小时候李红兵没少跟伙伴们摘来玩耍,你扔我我扔你,尤其是女孩子,要是扔到头发上,就引得小孩们一阵大笑,扯下来时还会把头发丝都给扯掉,因此也有小伙伴被家长胖揍。

  过去那个年代,农村新娘子娶进门,“闹洞房”是免不了的。

  新郎和新娘当然是人们“刺闹”的主角。

  捉弄一对新人,那时候常用的“武器”是“锅底灰”和“牛虱子”,“锅底灰”偏重于用在新郎身上,而“牛虱子”就用来专门对付新娘。

  千算万算,还是中招了。

  想不到这群兔崽子,拿对付新娘的招数用在自己身上。

  失策了!

  李红兵头发上挂满苍耳,揪都揪不掉,扎得头皮又疼又痒。

  这玩意还只能慢慢摘,要不然越理越乱。

  七八个人在李红兵头上一顿乱刨,愣是一个没清理出来,反而越缠越紧。

  李红兵把脑袋救出魔掌,没好气说道。

  “行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特么就是故意看我笑话。”

  嘿嘿!

  大郎哥为首的伴郎官嬉皮笑脸。

  “别收拾了,赶紧出发,时间快到了。”

  于是,李红兵歪着嘴,顶着一头黄通通的牛虱子,从远处看就像是庙宇里的佛像。

  一同接亲的伴郎团,亲友团个个笑的合不拢嘴。

  你们等着。

  有种都别结婚,有仇不报非小人。

  接下来就没人不开眼,半路截道要红包。

  ……

第415章 接亲

  “来了,来了,迎亲队伍来了,快放炮,关门。”

  趴在院墙头的刘寡妇,看到从天空飞来一只只抓着红绸带的乌鸦,落在村巷两侧院墙,果树,屋顶。

  转眼之间,山杏家的院子成为红色海洋。

  屋里众位嫂子、婶婶,就连山杏也跟着跑出房间。

  “太爷就是太爷,结婚都搞这么大阵仗。”

  “人比人,比死人,当年我家男人娶我,就拎了三斤猪肉。”

  “吃足吧,你娘家还能收到猪肉,福胜啥都没送就把我骗走,等回娘家挺着大肚子,我爹我哥气的差点打断他的腿。”

  “不行你再结一回呗,让红兵叔顺道把你也娶回去。”

  “要死了你,要嫁也是你嫁,给红兵叔暖被窝,反正你男人也不在家。”

  听着嫂子们叽叽喳喳说着荤段子,山杏幸福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女王羡慕看着喜气洋洋的院子,想到李红兵同意自己跟安胜交往,以后也要在草沟村举办这样的婚礼。

  噼里啪啦!

  院子外面响起鞭炮声。

  迎亲队伍已经到了门口。

  老娘们们也顾不上闲扯淡,连忙把大门堵个严实。

  红兵叔可有钱了!

  这回说什么也要吃大户,红包不装满指定不开门。

  村巷里被迎亲队伍挤的满满当当。

  吹拉班子卖力的吹着喜庆曲子。

  李红兵翻身下马,走到院门前,伸手拍门。

  “谁啊!”门里老娘们笑哈哈问道。

  “我,李红兵!”

  “你来干啥?”

  “娶媳妇!”

  “你媳妇谁啊!”

  “杏儿。”

  套话式的询问完毕,门后老娘们开始作妖。

  “我们这有桃儿,菊儿,山枣儿,苹果儿,柿儿,就是没有杏儿,要不换一个娶呗,晚上一样能使。”

  李红兵摇头苦笑,这声音露骨又刺耳,一听就知道是刘寡妇,也只有她敢这么说。

  三泡掏出一叠红包,顺着门坎缝塞进去,“各位嫂子,这是红包,收了红包开门哈。”

  门里的女人们见到红包,眼疾手快的抢到手里,有人马上拆开,看到里面的红页页,顿时惊喜道。

  “嘿,还是红兵叔大方,叫门红包塞的都是一百块。”

  没抢到的则一脸懊恼。

  那可是一百块,平常农村结婚,叫门红包一般都是五毛一块,家里有钱的最多也是五块,像这样塞一百的,整个林区也只有红兵叔大气。

  刘寡妇光顾着攒劲调戏新郎官,没看到红包塞进门缝,自然也就没抢到。

  心里顿时不爽了。

  老娘折腾半天,合着光给你们做奉献。

  听到外面叫门声。

  赶忙拦住准备开门的嫂子们,低声说道,“这红包才几个,红兵叔那有钱,咱们继续堵,每个人起码得弄十个八个,先说好,再塞红包给我留个!”

  其他嫂子们一听,是这个理哈。

  反正时间还早,谁家闹婚门不折腾半天。

  而且林区本来也就闹新郎的习俗,不管咋闹,新郎官还不能生气,不能翻旧账。

  在大红包诱惑下,嫂子们一个个开始荤素不忌的开起车。

  “新郎官,问你事!”

  “说!”李红兵感觉有点不对劲,门里那帮老娘们要耍幺蛾子。

  “你跟新娘子好过没?今儿必须说实话。”

  “...好过!”

  “那天从山里打野猪回来,第二天杏儿走路跟鸭子一样,是不是你弄的,杏儿一个人是不是招架不住你。”

  李红兵苦着脸,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扭头寻找伴郎团求助,却看到这几个货一脸八卦,竖起耳朵听得带劲。

  “....”

  你们跟谁一伙的。

  气的李红兵给了三泡一脚,指了指门缝。

  又不光我一个听,踢我干啥。

  三泡委屈的掏出一叠红包,塞进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