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伊的乡村退休生活 第760章

作者:老克林

  俩姐夫和李红兵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拿起抄网就往山坳外走。

  “喂,等等我,吃独食拉青屎。”老爹脚步慢,眼睁睁看着女婿和儿子消失在山坳过道。

  等追到前院。

  李红兵在煤炉上放了一口锅,凝固后的猪油放进锅里。

  刺啦一声。

  猪油碰到热锅迅速融化,飘起动物油脂特有香味。

  “鱼杀好了!”大姐夫兴冲冲的把收拾好的金线鱼拿过来。

  李红兵接过鱼,提着鱼尾,沿着锅边轻轻一滑。

  金线鱼落进油锅,与热油接触,营造出一种独特的风味。

  瞬间迸发出扑鼻而来的香气,浓郁鱼香弥漫在空气中,填满了整个院子,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就连老妈和姐姐、山杏也被鱼香味所吸引,从屋里走出来。

  “做什么鱼呢,这么香?”

  李红兵听不见,轻轻地晃动锅子,鱼在热油中滑动,仿佛在跳着欢快舞蹈,翻转鱼身,另一面也煎至金黄。

  起锅,将鱼盛放在盘子中。

  热气腾腾的煎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快尝尝!”大姐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刚举起筷子。

  眼前的盘子却被李红兵,送到老妈、姐姐、山杏面前。

  “妈、姐、杏儿,快尝尝!”

  还是儿子孝顺!

  老妈高兴的看了老爹和女婿一眼,拿起筷子夹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瞬间,眼睛闪出亮光。

  煎熟的鱼皮香脆可口,鱼肉鲜美在口中绽放,肉质鲜嫩,入口即化,仿佛在舌尖上跳舞。

  “你们也尝尝,好吃!”老妈连忙招呼女儿、儿媳。

  这条金线鱼本就不大,两三斤煎熟能剩多少。

  四个女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的不亦说乎,不一会就把整条鱼吃的只剩骨头。

  老爹、俩姐夫眼巴巴的看着盘子残渣。

  心里滴血。

  本来看李红兵听不到后,对他还有些怜悯,现在只剩仇恨。

  凭什么我们抓的鱼,让你拿去送人情。

  好人都让你做了!

  这时。

  李红兵转身走进库房,等出来时手里拿了根细细竹竿,朝着俩姐夫喊道。

  “别看了,走,钓鱼去!”

  钓鱼?

  用你手里的破竹竿。

  二姐夫露出不屑,“稀罕,我有鱼竿,兰堡王定制款,一根能买一车竹竿。”

  “我也有鱼竿。”大姐夫也跟着说道。

  男孩类型有很多种,但过了35岁就只有两种,钓鱼的和不钓鱼的。

  热血少年尽头都是钓鱼者。

  俩姐夫也是其中之一,到哪车里都装着一包钓具,不管会不会,先甩两杆。

  等两位姐夫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鼓囊囊鱼包。

  二姐夫走到李红兵面前,为了报刚才得仇,嘴角一扬,“三儿,要不要赌一把,你用竹竿,我用鱼竿,咱们看谁钓的鱼多,输家一条鱼都不能吃。”

  这么瞧不起我的鱼竿。

  李红兵低头看着手里发黄的竹竿。

  这还是小时候自己亲手做的,用山里的箭竹,要知道在农村小伙伴里谁有一根箭竹做的鱼竿,那可老牛了。

  因为箭竹只长在高山上,成材率非常低,低到可怜,做鱼竿工序也异常繁琐。

  如果说,一支好的箭竹是百里挑一,那么说一支好的短节箭竹,是百里挑一里的百里挑一,一点儿都不过分。

  找到合格箭竹,想它变成一条真正鱼竿,还得对它进行复杂的深加工。

  首先,要用小刀把每个竹节上的横枝茬口修理好,一不小心就会割到手。

  竹节削好以后,还得仔细用粗、细砂纸先后仔细打磨,一定得把所有的竹节打磨得滑溜,用手在每个竹节上来回“出溜”丝毫没有拉手的感觉才行。

  竹节茬口处理完,就要烤直。

  烤直是把每个竹节弯曲地方,调整到统一垂直方向。

  因为刚砍来的青竹,在煤油灯火烤的时候会出汗,出汗就会变软,可以按外力的作用向任何方向变化。

  农村孩子都知道竹子的这个秘密,所以可以用竹子扎成各种各样风筝和灯笼。

  竹竿在烤直时候,得准备一条湿毛巾,竹节一旦被烤热掰直,就得用湿毛巾在竹节上降温,使竹节保持烤后状态。

  吊直就是当全部竹节烤直后,还得把它从尖梢用绳吊起来,让它风干,为了使它不变回原来样子,要在粗的一头悬上些重物;我们把这种做法叫吊直。

  等到钓竿彻底风干,要是想让竹竿变得更精致漂亮,还需要通节,上漆,绑手柄。

  小时候,李红兵就是用这根箭竹鱼竿,挂上苍蝇、蚯蚓在清水河钓了无数餐条。

  收获一群迷弟、迷妹!

  ......

第531章 比赛

  “你确定玩真的?”李红兵笑眯眯问道。

  “废话,谁跟你玩虚的。”二姐夫眉毛扬起,连忙跟着补了一句,“不过先说好,咱们比重量,不能作弊,我知道你有法。”

  李红兵撇撇嘴,看向大姐夫,“钱老大,你玩不玩?”

  我?

  大姐夫看向打赌两人,崔老二水平那是杠杠的,拿过好几个市一级钓鱼冠军,自己钓鱼引路人就是他。

  小舅子钓鱼水平不清楚,应该没有崔老二利害。

  看着崔老二不断眨眼的小动作。

  两人长期勾搭在一起,早就形成了钢铁般的默契,大姐夫心领神会,“那行,我跟崔老二一伙。”

  二姐夫马上露出胜券在握笑容,“三儿,要不你选老爹跟你一伙呗,咱们二对二!”

  话音刚落,老爹忙不迭举起手。

  “我反对,我也跟老二一起。”

  家里冰箱塞满二女婿送的鱼,能从年头吃到年尾,他钓鱼水平可不是吹的,跟小儿子一队,不纯纯找输。

  李红兵耸耸肩膀,看来大家都不相信自己钓鱼水平。

  是该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行,我一个人打你们仨,输了可不许哭鼻子,老妈帮忙作证,防止他们赖皮。”

  我们会赖皮!

  你怕不是治病不光耳朵治聋了,连脑瓜子都不清醒。

  我可是堂堂东风市三届钓鱼王,人送外号鱼见愁。

  二姐夫轻蔑一笑。

  “老大,把你的鱼护给三儿,防止他作弊,记住是比重量,走起!”

  “等等,我要去挖点鱼饵!”李红兵走到墙边,拿起锄头走到菜园,等回来时抓了一把泥土,土里有很多细细蚯蚓扭动身躯。

  哈!

  还以为有啥秘密武器,原来蚯蚓党,本冠军专打蚯蚓党。

  二姐夫嘴角上扬,似乎已经看到胜利在向自己招手,不过姿态还是要摆一摆。

  “三儿,我这有秘制饵料,要不分你点。”

  “我钓鱼一直用蚯蚓。”

  李红兵笑着拒绝,举起手里泥巴。

  什么秘制饵料都是白搭,自己这些蚯蚓可是吃过本源之力的,什么鱼吃了不迷糊。

  准备好后。

  四人朝后院走去,俩姐姐还想去瞧热闹,半路被老妈叫了回来。

  用她老人家的话,一帮老爷们瞎胡闹,女人别参和。

  来到天坑湖,李红兵很大方的让二姐夫挑选位置。

  二姐夫目光在湖边扫了又扫,嘴里嘀嘀咕咕,什么滑尖、鱼道、二道流、找曲一大堆专业术语,最后指向一处位置。

  “我们去那边,你呢?”

  李红兵无所谓,对自己来说,手里有蚯蚓哪都可以钓。

  双方分开,各自找到钓点。

  如果论钓鱼装备,俩姐夫打开鱼包,拿出十几根鱼竿,摆出来放了一排,各种鱼饵料、渔具属实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