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伊的乡村退休生活 第90章

作者:老克林

  草甸茂盛的野草,野花被撞倒,出现三道箭头,不断的在草甸划出直线,弧线,折线。

  一只野兔慌不择路的跑出草甸保护,原本以为逃出捕食者,还没松口气,一道黑影嗖的从草丛里扑出来,一口咬住野兔脖颈。

  咔嚓一声。

  野兔抽搐四肢,没了气息。

  大花此时没有了乖巧懂事的模样,口中叼着野兔,一滴滴鲜血从齿缝间落在草叶上,眼中渗出既勾魂又凶野的目光,

  这才是它们真正的样子。

  难怪书上说,狼眼是只有在黑夜中才是最显灵性。

  这个时候,看着狼眼,你就像看到了整个狼的脸,有生气的,在用它摄人心魄的力量想要摄定你。

  呜呜!

  大花气势一变,变得跟土狗见到主人,晃头摇尾的把野兔放到李红兵脚边,呜呜低吼要求奖励。

  四条狼犬里,李红兵最喜欢大花,大花最懂事,最疼爱小白,小白会撒娇,最头疼二黑,这货属于脑残,跟哈奇士有的一拼,最无语三灰,三灰蔫坏蔫坏,好多坏事都是它怂恿二黑干的,出了事它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装无辜。

  总的来说,四条狼犬都是很个性,也幸亏它们出生在林区,要是在城市里,指不定惹出什么大麻烦。

  不过,该奖就得奖,该罚让崔姐去罚。

  “大花真棒。”李红兵往大花身体里送入一缕本源之力。

  随后。

  其它三条小狼犬各自带着猎物回到山道。

  五只野兔,宵夜够吃了。

  李红兵一视同仁,给每条小狼犬奖励一缕本源之力。

  ……

  回到老宅。

  没到大门口,就听到院子里有人扯着嗓子歌唱,不对,好像是两个人,确切的说是鬼哭狼嚎。

  不用想,指定是徐大郎和三泡又发酒疯了。

  走进院子,果不其然,两个醉气熏天的二货,肩搭着肩,光着脚,膀子,在院子里上奔下跳,嘴里鬼哭狼嚎的唱歌。

  白嘴也在里面凑热闹,鸟来疯似的张开双翅,跟着两人身后蹦跳,时不时呱呱叫两声。

  崔姐,山杏,小秘书,傻娃,瞎子,黑角站在旁边,脸上都是无可奈何的表情。

  见李红兵出现,众人这才松口气,纷纷投以求救目光。

  “白嘴!”李红兵沉着脸。

  呱儿!

  声音戛然而止,白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高举翅膀,又像是举手投降。

  李红兵指了指鸡笼,“滚进去,没我同意,不准出来。”

  呱呱!

  白嘴刚想顶嘴,一看到李红兵那双冰冷目光,脑袋一勾,灰溜溜的钻进鸡笼。

  唉!

  鸦落平阳被鸡欺。

  搞定白嘴,李红兵拿出针匣,“傻娃,瞎子,把这俩二货按住。”

  有太爷吩咐,傻娃跟瞎子走当两人跟前,一拉一按,两人就跟鸡仔一样按到地上。

  李红兵捏起三根银针,飞快扎在关冲,百会,祁门三穴,扎完针又在两人背后推拿一番。

  效果立竿见影。

  徐大郎,三泡直接趴在地上,嗷嗷吐酒。

  一时间,院子里弥漫酸臭味,是食物与米酒混合发酵变质的味道,熏的女人们脸色大变,纷纷躲房间紧闭大门。

  瞎子端来两碗红绿相间的汤汁,“太爷,黄瓜柿子汁,大郎和三泡不肯喝,我们也不好用强,怕伤到他们。”

  “灌,傻娃掰开嘴巴往里面灌,喝了多少马尿,喝成这样。”

  李红兵浑然忘记自己才是两人醉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灌下蔬菜汁。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倒在冰冷地上呼呼大睡。

  李红兵又吩咐傻娃把倆烂酒鬼丢到房间里,喜欢在一起那就晚上让他俩睡在一起。

  至于烧烤。

  还烤个屁,院子里满地都是呕吐物,李红兵早已兴致全无。

  明儿再收拾他俩。

  ……

第95章 坐诊

  翌日。

  湛蓝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太阳撒下柔和的光,鸟叫声此起彼伏,草沟村宛如宁静祥的世外桃源。

  啊!

  一声惨叫打破这份宁静。

  三泡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裤衩抱头从偏房里冲出来,嘴里叫嚷,“冤枉,我什么事都没做。”

  后面同样是只穿裤衩的徐大郎,手里拎着一把椅子,发疯似的叫嚣。

  “去死,没做我腿上那是什么,站住,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在院子里奔跑,追逐。

  其他人被吵声吵醒,纷纷走出房间,崔姐和山杏看到两人模样,脸一红,啐了一口,进厨房准备早饭。

  李红兵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至于昨晚他俩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只能自行脑补,结果让人不寒而栗。

  傻娃和瞎子倒是想去劝一下,不过被李红兵半路拦下来,让他们打,打够了也就不折腾了。

  于是,老宅上演诡异一幕,两个光膀子男人追打,其他人当做没看见一样,各做各的事。

  现在家里人多,动物也多,山杏的工作量同样增加,每天早上,做完大人的饭,还要做动物的饭。

  以前李红兵是人吃什么,动物们也吃什么,自从山杏来了,把老宅混乱生活调整过来。

  为小狼犬准备了生肉,清淡稀饭加蔬菜。

  为黑角准备蔬菜、青草、胡萝卜。

  为白嘴准备蔬菜,水果,谷物,少许生肉。

  还有五只蜜狗崽喝牛奶。

  李红兵端着碗蹲在堂屋门前石阶上,吸吸溜溜喝着玉米碜,再吃几根香辣脆口的泡野菜,过得不要太舒服。

  一旁崔姐不满李红兵好吃懒做,整天一副地主老爷的做派,气呼呼说道,“看你的懒样,什么活都让山杏干,就不知道搭把手。”

  李红兵翻个白眼,吸溜一口玉米碜,朝着抱着蜜狗崽喂牛奶的山杏,“杏儿,我来帮你。”

  “不用,哥,你吃完饭,把碗放那,我等会收。对了,躺椅我擦过了,吃完饭你去晒会太阳。”山杏笑吟吟回道。

  李红兵望向崔姐,做出一副无奈表情,仿佛在说。

  你看!

  不是我不分担。

  而是插不上手。

  “你俩…”

  崔姐脑仁隐隐作痛,一肚子火想发却又发不出来,恨恨的跺脚离开。

  “崔姐,昨儿晚我让山杏给你熬了当归川穹白芍汤,每天喝三次,可以活血通经,滋补肝肾。”

  崔姐脚身体晃一下,随即加快脚步离开堂屋。

  李红兵无奈的摇摇头,昨儿晚上就发现崔姐不对劲,莫名其妙的发火,面诊一看,难怪,原来是大姨妈来了。

  女人啊!

  现成的大夫不找,非要憋着。

  找罪受。

  ……

  没等早饭吃完。

  徐大郎和三泡勾肩搭背的回到院子,说说笑笑宛如亲兄弟一般,完全没有刚才要生要死的样子。

  “闹完了,去吃早饭。”

  李红兵撇了两人一眼,从书房里拿了本医书,朝院门在走去,吃完饭的小狼犬们赶忙跟上去。

  菜园里,傻娃和瞎子见李红兵要出门,连忙放下锄头。

  “不用跟着,我去村里坐诊,中午饭做好,让黑角叫我。”

  昨儿晚,答应李怀忠把村里医务室重新办起来,李红兵自然不会食言。

  骑上三轮车,晃悠悠来到村里。

  草沟村医务室位于村东头,小时候李红兵跟爷爷来过,记得有一道开满金银花的篱笆和一座黄墙灰瓦的土屋。

  金银花篱笆还是原来模样,开满黄色,白色的金银花,土屋却越发沧桑,瓦片缝隙间长满瓦松。

  村民们排成长龙一般的队伍,等待李红兵的到来。

  不等三轮摩托停稳,李怀中笑容满面的走上前,指着身后的医务室。

  “红兵叔,可把你等来了,你看,医务室还跟以前一样,我让人只是打扫卫生,里面摆设都没有动,快进去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只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