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象初心
指着陆言,旁边的男子则是怒喝起来,
“我是闽南人!”
看着两人,陆言则是笑了起来,显得十分开心,
“小子,你逗我们玩呢?我是说,我大哥常杀人!”
气愤的看着陆言,两人则是忍不住的打算动手,
“哟吼,动武?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挽着袖子,陆言则是走了上去,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
他这才被包黑子赶出来,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就这俩货的损样,还常杀人?他陆某人都不敢在开封府这么猖狂的说话!
“哎呦,大爷,你别打了,疼!”
“我错了,我错了,手下留情啊!”
不多时,小巷中传来阵阵哀嚎,两人被陆言按在地上就是一阵“以理服人”,
“宵禁了,你们干嘛呢?出来!”
就在陆言打的开心时,不远处则是传来巡逻兵卒的声音,
手里提着两人走出来,陆言将其丢在地上道:“殿前司副都指挥使,陆言!”
说着,他直接取出令牌,
“参见大人!”
望着陆言,巡夜兵卒则是连忙躬身行礼,
“殿前司,副都指挥使?”
木讷的看着陆言,只见被揍的两人,此刻已经懵圈了,
“送他俩去开封府,大半夜还到处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陆言搀扶起在地上的女子道:“把她也顺便送过去!”
包黑子大半夜把他送出来,陆言岂能不给他找点事情做?
想到这里,陆言坏笑起来,
“喝!举杯!”
就在陆言正思考时,被搀扶起来的女子则是迷糊起来,
不小心,碰掉陆言的玉佩,缠在她的腰间,
“醉鬼,嫌弃!”
满脸白眼的看着女子,陆言则是将她交给了巡夜的兵卒,
望着陆言离去,兵卒们则是连忙抬着人送到开封府,
大半夜被叫醒,包拯脸上满是气愤,
原本负责守夜的展昭不见了,现在不用想,也知道他在牢里打麻将,
可在保证看到醉醺醺的女子后,当即一愣道:“清照?你怎么会在此!”
“咦,包伯父?清照喝醉了吗?我不是在酒席上吗?”
晃晃悠悠的开口,李清照疑惑的揉着脑袋,
嘴角抽搐的看着李清照,包拯捂着脸,当即让人将李清照送回去,
自己这侄女,不仅才学惊人,同样也是个赌鬼和醉鬼.
说话还贼能怼!一般人还真罪不起她!
李清照:我怼人,六亲不认,谢谢!
大半夜回到陆府,陆言正准备洗漱后回房休息,
可来到后院,却看见灯火通明的大堂中,几女围在一张桌子前,
凑上前一看,陆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柳月娥等人正在打麻将,桌上还摆着各种珍品宝石,用来当银子用,
“夫人,我回来了!”
看着柳月娥,陆言觉得,还是有必要展现下一家之主的风范,
可听完陆言的话,柳月娥回过头,然后道了一声:“去洗洗,脏死了!来,姐妹们,我们继续!”
说着,柳月娥等人则是丝毫没搭理陆言,
望着这一幕,陆言错愕道:“不是,我.”
“去去去,别烦我们,正输着!”
没等陆言的话说完,大家则是异口同声的嫌弃起来,
委屈巴巴的离开,陆言打算找牛隆和王寅等人诉说一下苦恼,
可就在他找到牛隆等人后,只见倪君,牛隆,王寅,鲁智深,马承恩四人正坐在桌子上打麻将,
看着这一幕,陆言拍在脑门道:“我怎么就把麻将弄出来了,造孽啊!”
翌日清晨,
李府,
晃晃悠悠的苏醒,李清照在丫鬟的伺候下来到大堂,揉着脑袋道:“父亲,我昨日喝了很多吗?”
“你说呢?还差点因为地痞失了身!你看看,这是什么?”
将一块玉佩递给李清照,李格非怒斥起来,
拿着玉佩,李清照看到上方写着一个“陆”字,当即惊愕道:“这?”
“昨晚还好殿前司副都指挥使救了你,不然你就等着后悔吧!”
看着女儿,李格非也是一阵恼怒,
李清照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是在喝酒,就是在打牌,要么宿醉间写词
指望她能“正常”一点,还不如想想,把她嫁出去吧!
“是那位创作木兰花的陆言吗?”
惊喜的看着父亲,李清照想的却不是这件事,而是那首“人生之如初见”,
“正是他!”
望着李清照,李格非点着头,
抿着嘴唇,李清照脸红道:“那我昨日的丑态,他岂不是都看见了?”
“没有丑态,你昨日喝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哪还有丑态.”
抚摸着胡须,李格非则是在女儿的伤口上开始撒盐。
第395章 杨七郎怒锤潘豹
汴梁城,陆府,
相距不远处的河道上,遮阳伞屹立,
手持鱼竿,陆言正如老僧坐定般平静,
过了许久,当黑线不断爬上脑门,陆言站起身摔着鱼竿道:“偌大的开封府河,居然没有鱼,说出去岂不是笑死人了!哼,不钓也罢!”
看着陆言气急败坏的离开,旁边的倪君和牛隆则是面面相觑的藏好鱼桶,
大哥这辈子,就两件事让人比较感到惊奇,
一就是,从来钓不上鱼,二就是,喜欢掩饰尴尬
开封的河里怎么会没鱼呢?就跟洪泽湖支流一样!
回到府中,陆言望着秦香莲正在与李师师交谈,当即上前道:“在聊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家中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地方!”
脸红的低着头,李师师还没从秦楼中脱身后的自觉,以为自己是在寄人篱下,
望着李师师,陆言则是开口道:“秦娘子,你先去忙吧!”
“好的,老爷!”
听完陆言的话,秦香莲则是笑了起来,
看着秦香莲离开,李师师则是捏着手帕,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陆言取出一张身契道:“喏,这是你的!我已经让人将你记在我陆家的谱上了!今后可记得别叫错了!”
惊讶的看着陆言,李师师没想到,自己的身契,居然真的拿回来了,
而且,陆言将她记录在家谱上,是什么意思?
“傻,记得叫夫君!”
抬手捏住李师师的下巴,陆言则是笑了起来,
满脸通红的看着陆言,李师师忍不住的娇羞道:“夫君!”
“哎,乖!伱的侍女,我已经派人去接了,还有,这是秦娘让我转交于你的!”
拿出四十万两银票,陆言开口道:“任何一家票行都能取钱!”
“秦娘她!”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李师师则是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
“她其实很在乎你,如果我没办法保护你的话,说不定,她根本不会允许我带你离开!”
望着李师师,陆言则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