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象初心
秦淮茹也只能在两个女儿后面,弄点汤水泡窝头,
但这不是他自找的吗?
现如今每人每月的定额是五元,这是能吃饱的范畴,
谁家天天过年似的白面馒头,除了他贾家,估计易中海他们几个都不敢这么吃,
要知道,他的工资可是一百零八啊,加上票据,在调剂一下,难道不可以?
那是舍不得,但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啊!
冒着院子中不屑的神色,秦淮茹藏着碗来到前院,
可就在她刚打算敲门的时候,大门却打开了,
将垃圾扫到外面,陆言看了眼秦淮茹道:“碍眼是不是,谁家吃饭的时候跑上门的,滚!”
“那个,陆兄弟,你看”
就在秦淮茹打算说开口词时,陆言却眯着眼睛道:“你信不信我去中院,打断你儿子另外一条腿?”
当陆言的话说完,秦淮茹不由得道:“不至于吧,我儿子他没做什么,你看你家做这么多菜!”
“我菜做得多,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说着,陆言反手抄起破甲榔头道:“你不信是吧,来来来,我今天告诉你,什么叫言必行!”
而就在陆言打算冲到中院的时候,秦淮茹连忙道:“不要,不要,我滚,我滚!”
看着秦淮茹离开,陆言则是不屑的撇着嘴道:“德行!”
他做的多,就活该便宜贾家?什么道理啊!
关上门,陆言则是坐在餐桌前道:“吃饭,吃饭!”
将大白馒头递给罗镜和罗玲,陆言则是露出一抹笑容,
而就在三人正打算吃饭的时候,大门再次被敲响,
皱起眉头,陆言也不说话,直接抄起破甲榔头出去,
当陆言打开门,傻柱站在门口,吊着一只手道:“你还是不是人啊,人家秦姐家,孤儿寡母,只是想要一点吃的,你怎么就.”
没等傻柱的话说完,陆言一榔头直接砸在傻柱的肩膀上,
“啊!”
发出一声惨叫,傻柱整个人不由得嚎叫起来,
而这时,陆言再次敲着破甲榔头道:“你傻柱,简直是个秀儿,不过,这跟我有关吗?你敢打扰我吃饭,我就敢打断你的手,老子看你下次用什么敲我门!”
说着,陆言直接对准傻柱的手臂狠狠砸下去,
“啊!”
再次发出惨叫,傻柱狼狈的在地上翻滚道:“断了,断了,我的手!”
听到傻柱的声音,易中海连忙跑出来,就看到陆言手里举着破甲榔头,
“你老倌瞅什么?想上山是不是?”
指着易中海,陆言不由得呵斥起来,
怯懦的低着头,易中海听到这话,连忙低着头,
“拉着这蠢货滚,在拍我门,试试!”
嫌弃的离开,陆言则是满脸不屑的开口,
“一大爷啊,我就打算跟他说理,他不听啊!”
委屈巴巴的看着易中海,傻柱则是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而听完傻柱的话,易中海则是连忙捂着脸,
傻柱这不是猪吗?现在整个四合院,谁都看出来了,陆言他就不是能讲理的人!
第850章 这不来乐子了吗?
1963年的四九城冬天,
寒风凌厉,让人出门解个手,都不由得打着寒颤,
这天,陆言从研究所下班,正好在菜市买了个鸡回来炖,
毕竟这大冬天的,也得给孩子们补补吧,
他倒是对吃的无所谓,但罗镜和罗玲可还在长身子啊,
这一年来,陆言没少做好吃的,这才让俩兄妹“勉强”填补上当初的空缺,
如果在晚点,孩子没法补身子,那陆言估计就得重操旧业,抬人上山,挖坑填土了!
自从接受过“物理”教育,陆言觉得,这院子中的人,还是很懂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毕竟不是每个脑残,都扛得住陆言的破甲榔头砸在身上,
回到院子,陆言则是正好看见傻柱领着饭盒回来,
当看到陆言的那一刻,傻柱连忙心虚的躲在一旁,背对着他,
看到这一幕,陆言上去就是一脚道:“怂样,跟个贼似的!”
被踹了一脚,傻柱看了眼陆言,没敢说话,
看到他还敢盯着自己,陆言抄起手道:“瞅啥呢?想挨打是不是!”
“没有,我就看,有没有脏你鞋子!”
听到陆言的话,傻柱则是连忙解释起来,
这一年来,他也试过反抗,但没用啊,四合院战神这名头,算是彻底没了,
被陆言他牢牢的踩在脚下了,
“夯货!”
没好气的看着傻柱,陆言则是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
当看到陆言出现的时候,只见阎埠贵连忙上前道:“哟,小陆这是买鸡了啊!”
“来两局?”
看着阎埠贵上前,陆言则是玩味的看着他,
可在听完陆言的话,阎埠贵转身道:“不来,不来,家里过冬的粮食都不够呢!可不敢跟你下棋!”
望着阎埠贵离开,陆言则是无可奈何的叹着气,
他这棋艺,简直是难逢敌手啊!
阎埠贵:我呸臭不要脸的,下不过就拿榔头威胁,还读书人呢?简直有辱斯文!
来到屋子内,这里早已经升起了火,暖和的不行,
望着罗玲正在写作业,陆言上前看了眼道:“嗯,不错,字写的挺好的!”
“师爷,你光夸我的字,难道我做的不对吗?”
好奇的抬起头,罗玲有些诧异的询问,
“我都夸伱字好看了,你就不要奢求那么多了吧,小家伙!”
伸手揉着罗玲的脑袋,陆言则是大笑起来,
而听到陆言这么说,罗玲委屈巴巴的噘着嘴道:“啊,都写错了啊,那可怎么办!”
“没关系,擦掉重新写!”
安抚着罗玲,陆言则是询问道:“哥哥呢?”
“哥哥出去买酱油了,很快就回来了!”
对着陆言解释,罗玲则是看向鸡肉道:“今天吃鸡肉吗?师爷!”
“对啊,吃鸡肉,师爷做饭去了!”
笑着开口,陆言则是给罗玲指出作业上的错误后离开。
不多时,当罗镜回来后,当即摆好酱油道:“师爷,我看见棒梗他们在空地管子后烤鸡了!”
“噢?是吗?”
听到罗镜的话,陆言不由得好奇起来,
贾家的情况,哪有钱买鸡肉?除非是傻柱从厂子里“顺”的,不然绝无可能,
但就算是傻柱,也不可能抓只鸡出来,那不是违规了,那是犯法,
想到院子中养鸡的人家,陆言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不是惹许大茂身上去了吗?真是有意思!
打着看戏的心思,陆言也没多管,
毕竟等会他还要准备花生和瓜子呢,看戏怎么能不带这些东西?
果不其然,当许大茂回来后,立即发现自己鸡被偷的事情,
当即满院子的寻找,然后闻到香味后,立即来到傻柱家怒吼道:“傻柱,你馋也不能偷我家鸡吃吧?”
“什么叫我偷你家鸡,你长没长眼,鸡不见了,就瞎胡咧咧,前院陆言还做鸡汤呢?你怎么不去找他!”
听到许大茂的话,傻柱连忙反驳起来,
“人家陆言会偷鸡?他要想吃,我自己送都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生气的看着傻柱,许大茂可没蠢到去找陆言的麻烦,
人家在考古研究所上班,一个月工资七十,买只鸡算什么?
再说,人家那身份,也注定做不出这种事情啊!
陆言:嘿,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还挺正派的!
“不是,你们这看人下碟是吧?怎么就成我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