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我给古人直播人民万岁 第105章

作者:随遇而安小乖乖

第133章 地下愚公移山志

  【地下愚公移山志,决心劈开太行山。】

  1960年2月10日,这一天不仅是元宵节。

  更是红旗渠正式开工的第一天。

  三万七千名人民群众,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太行山。

  他们当中,有父子,有兄弟姐妹,有新婚的妇女,也有刚当上父亲的年轻人。

  他们扛着铁锤、钢钎、铁锹,背着干粮、铺盖、炸药。

  他们不知道要修多久,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他们只知道林县缺水。

  他们只知道林县的百姓不能没有水。

  那个上吊的媳妇,决不能再有第二个。

  天幕的画面里,浩浩荡荡的队伍,在太行山的峡谷中蜿蜒前行。

  他们衣衫破旧,面黄肌瘦,但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燃烧。

  那是千百年来积攒下来的渴望。

  那是千百年来压抑之后爆发出来的力量。

  【天上没有玉皇,地上没有龙王。】

  【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龙王。】

  【喝令三山五岭开道。】

  【我来了!】

  那豪迈的口号声,穿越时空,在万朝每一个角落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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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朝时空,汴梁城外,一座香火鼎盛的庙宇中。

  庙里,挤满了求雨的百姓,他们跪在神佛的塑像前,磕头烧香。

  庙外,天幕上那三万七千人的队伍,正在太行山中开山凿石。

  “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龙王”的口号声,从天上飘下来,飘进庙里。

  跪着的人们,一个个抬起头,望着天幕。

  “他们不要龙王爷了吗?”

  跪倒的人群之中,一个汉子站起来,望着天幕上那些挥汗如雨的身影。

  “他们这么干,能成吗?”

  没有人能回答。

  但所有人都看着天幕,看着那些和自己一样的人,正在做一件自己从来不敢想的事。

  庙里,

  跪着的人,越来越少。

  站起的人,越来越多。

  神佛的塑像,孤零零地坐在那里,香火虽然还在燃烧。

  但跪拜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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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接下来天幕的画面,才是真正的震撼。

  那些用血肉之躯,在绝壁上凿出天河的人,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故事,他们的牺牲,将永远刻在历史的丰碑上。

  梦想铸就铁骨,壮志震撼山岳,胸怀梦想的人民,总是充满无穷的激情和力量。

  天幕的画面,开始加速流转。

  那是一幅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数百人悬在几百米高的悬崖上,用绳子吊着,一锤一锤地凿着石壁。

  炮声响过,硝烟散尽,人们冒着随时可能塌方的危险,冲上去清理碎石。

  那个时候,三年自然灾害,粮食紧张。

  粮食吃光了,就吃野菜,野菜吃光了,就吃树皮。

  累了,就躺在石头上睡一会儿。

  醒了,就拿起钢钎铁锤继续干。

  有人被石头砸死了,抬下去埋了,第二天他的兄弟接着上。

  有人从悬崖上摔下去,连尸体都找不回来,家里人就对着悬崖磕几个头,继续干。

  此刻,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劈开太行山。

  天幕的画面里,一个人腰系麻绳,悬荡在百米高空。

  他是红旗渠除险队长任羊成。

  爆破后的悬崖,松动浮石随时可能坠落,威胁着数万民工的生命。

  “共产党员,就该第一个冲!”

  从此,他腰缠麻绳,手持铁钩与钢钎,在太行山最险峻的悬崖之上飞荡除险。

  乡亲们都说,“除险队长任羊成,阎王殿里报了名。”

  在一次在山崖作业时,一块坠石砸下来,生生砸断了他四颗门牙,鲜血顺着下巴流淌,浸透了衣服。

  他却用钳子把断掉的破损的牙齿生生拔出来,然后吐掉口中的血沫,继续挥动钢钎。

  天幕的画面里,他的嘴在流血,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的悬崖。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句怨言。

  天幕的画面之中,有一群姑娘格外惹眼。

  她们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只有十七八岁。

  刚开始,她们不会打钎扶钎,铁锤砸在手上,血肉模糊。

  她们的手溃烂到消炎针从手背扎进去,药水就从手心渗出来。

  手臂肿胀得穿不进去棉衣。

  她们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咬咬牙,接着干。

  凛冽的寒冬里,姑娘们抡着十几斤的大锤,一口气连砸上百下。

  慢慢地,她们掌握了抡锤、扶钎、打炮眼的技术。

  每次放完炮,洞里浓烟滚滚,要等很久才能散尽。

  姑娘们脱下外套,在浓烟里来回甩动,一趟又一趟,把浓烟往外赶。

  烟熏得她们眼泪直流,呛得她们喘不过气。

  但没有一个人退出去。

  苦战一年后,四百米长的隧洞,被她们凿通了。

  姑娘们站在洞口,满脸烟尘,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她们就是“铁姑娘”。

  天幕的画面里,又出现了一群年轻人。

  他们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只有十七八岁。

  他们的任务,是在狼牙山那个近乎垂直的崖壁上,凿出一条六百一十六米长的隧洞。

  那是一座石英岩山体,坚硬无比,钢钎砸上去,火星四溅。

  没有机械设备,他们就用手中的铁锤,一寸一寸地往前凿。

  没有通风设备,洞内烟尘弥漫,他们就戴着湿口罩,轮流作业。

  没有照明设备,他们就在崖壁上点起煤油灯,借着那豆大的光,一锤一锤地砸。

  日复一日,不分昼夜。

  饿了,啃一口冻得硬邦邦的窝头。

  渴了,喝一口山涧里的凉水。

  困了,就在崖壁下的石缝里,裹着破棉袄睡一觉。

  天幕的画面里,

  他们的手,满是血泡和老茧。

  他们的脸,被烟火熏得黝黑。

  他们的眼睛,却在黑暗里闪闪发光。

  【三百名青年突击队队员,历时十七个月,硬是在这坚硬的石英岩山体中,凿通了六百一十六米长的隧洞。】

  六百一十六米,那是三百个年轻人的青春,十七个月的日夜,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历程。

  隧洞打通那天,三百个年轻人站在洞口,欢呼雀跃。

  天幕的画面里,阳光从洞口的另一端照进来,照亮了他们的脸。

  那些脸上,有泪,有笑,有血,有汗。

  【这条隧洞,后来被称为青年洞。】

  【宁愿苦战,不愿苦熬。】

  【不惧艰险,人定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