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遇而安小乖乖
画面里的法官背着国徽,骑马翻越雪山,溜索飞渡怒江,车载法庭开进草原,巡回审判走进田间地头。
“国徽到哪里,法庭就到哪里。公平正义就到哪里。”
【我们把安全交给了每一个人。】
天幕之中,夜市的灯火通明,孩子们在街边嬉戏,老人们坐在树下乘凉。
凌晨两点的街头,依然有行人,依然有烟火气,平安华夏,不是口号,是每一个夜晚,每一盏灯下的真实。
【我们把希望种进了每一个孩子的心里。】
大山深处的小学,五星红旗在晨风中升起。
孩子们穿着整齐的校服,背着崭新的书包,齐声朗读课文。
他们的祖辈,曾经是奴隶,他们的父辈,曾经是文盲,而他们,是新时代的主人。
知识,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
希望,不再是遥远的地方。
忽然,天幕的画面,从这些辉煌的时刻之中中缓缓淡出。
万朝时空的苍穹之上,那道光幕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
万朝众生屏住呼吸,他们惊讶地看见光幕之中,是整齐列阵的解放军战士,是整装待发的医疗队,是背着工具的志愿者,是抱着文件的基层干部。
他们的身后,是现代化的装备,是充足的物资,是坚定的目光。
然后,光幕猛然化作一道横亘天地的巨缝。
对面的解放军战士,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光幕走来。
他们的身后,是坦克、装甲车、直升机,是野战医院、通讯车、工程机械,是粮食、药品、种子。
那些曾经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们,那些曾经在压迫下跪了千年的人们,那些曾经以为永远等不到天亮的人们,此刻望着那道巨缝,望着那些向他们走来的身影,泪流满面。
一个秦朝的刑徒,跪在地上,朝着光幕的方向,伸出手,“你们……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没有人回答他,但那个方向,那面五星红旗,正越来越近。
一个明朝的农奴,站起来,对着身边的人喊,“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一个清朝的起义军战士,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天空喊,“我们等到了!我们等到了!”
时空巨缝的边缘,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便装,此刻他接过身旁战士递过来的头盔,缓慢戴好。
他的眼眶微红,但目光坚定。
他叫陈阳。
他是这个天幕系统的宿主。
他是那个把新华夏的故事,播撒到万朝时空的人。
他是那个用天幕,点亮了无数人心中的火种的人。
此刻,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解放军战士,对着那些即将跨入万朝时空的同志们说道。
“走吧,他们等了我们太久。”
他们跨过那道缝隙,如同七十多年前,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时一样。
如同八十多年前,红军踏上长征路时一样。
如同一百多年前,那些先驱者,在黑暗中举起第一把火时一样。
这一次,他们要去的地方,不是战场,是人间。
他们要解放的,不是土地,是人心。
陈阳走入光幕的背影。
那背影,与历史影像中无数先辈的背影,渐渐重合。
那是红军长征的背影,是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的背影。
是一个民族,走了五千年,从未停下的背影。
他的身后,是整齐的方阵,是轰鸣的战车,是飘扬的红旗,是一个民族对一个古老文明承诺的兑现。
他的前方,是秦朝的刑徒,是汉朝的老农,是唐朝的边军,是宋朝的百姓,是雪域的农奴,是清朝的起义军,是千千万万在黑暗中等待了千年的灵魂。
光幕的另一边,万朝时空,朝阳初升。
那面五星红旗,在晨风中飘扬。
那首《义勇军进行曲》,在天地间回荡。
第156章 大结局
十年,对于历史长河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但对于那些被天幕连接起来的时空,对于万朝那些从黑暗中醒来的灵魂来说,这十年,是天翻地覆的十年。
诸天万朝的通道,从最初那道颤动的缝隙,变成了稳定的坦途。
资源、技术、思想、人才,在古今之间交织。
华夏的工业产能,因为有了万朝时空近乎无限的资源支撑,以一种飞快速度狂飙。
能源问题基本解决,新材料层出不穷,航空航天、人工智能、生物医药,每一个领域都在突破想象的边界。
而万朝时空的百姓,更是经历了从地狱到人间的跨越。
秦朝的百姓分到了土地,汉朝的佃农住进了砖瓦房,唐朝的饥民吃上了饱饭,宋朝的匠人用上了现代工具,雪域的农奴第一次穿上了鞋,清朝的孩子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学认字。
那些曾经跪了千年的人,终于挺直了脊梁。
至于那些帝王们,他们的命运,千差万别。
有些顽固到底的,在改造中慢慢磨去了棱角,学会了种菜、养花、下棋,成了普通老人。
有些聪明的,主动融入新社会,凭着一身本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宋徽宗赵佶,虽然皇帝当得稀烂,但那手瘦金体,那工笔画,放在故宫博物院做文物修复和鉴定,无人能出其右。
南唐后主李煜,词写得千古绝唱,如今在中央音乐学院教古典文学,学生们叫他“李老师”,没人叫他“陛下”。
还有朱由校,那个痴迷木匠活的天启皇帝,进了一家大型家具厂当技术顾问,榫卯结构玩得比数控机床还溜。
而那些开国皇帝们,秦始皇、刘邦、刘秀、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皇太极,一个个都是硬骨头,他们不跑,不闹,也不怎么配合。
他们被安置在北京西山脚下的一片幽静住宅群里,有医生定期体检,有图书馆,有活动室。
他们每天下棋、钓鱼、散步、吵架,活得比当年在皇宫里还自在。
但他们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这股气在十年后的这个秋日,终于爆发了。
陈阳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关于秦朝水利工程改造的报告。
“陈阳同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无奈,“那些老爷子又闹起来了,差点掀桌子。”
“他们说十年了,那个毁了他们江山的人,连面都不露一个,算什么好汉?非要见你,您看……”
陈阳笑了笑,十年了,他一直刻意回避与这些帝王们直接见面。
不是怕,是觉得还没到时候,他需要让他们先适应这个新世界,先被这个时代的力量震撼,先被那些普通人的笑脸刺痛。
现在,时候到了。
“告诉他们,我今天下午过去。”
北京西郊,香山脚下。
深秋的香山红叶正盛,但陈阳的车没有往景区开,而是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门卫核实了身份,进去之后里面是一大片住宅区。
陈阳下了车,沿着石板路往里走,远远地,他就听见一阵嘈杂。
“老赢,你老小子怎么总是耍赖,你这一步明明已经落子了,又拿回去,这算什么?”
“朕……我哪里耍赖了?手滑了一下,没放稳,重新放,怎么就叫耍赖?”
“手滑?你嬴政会手滑?你当年灭六国的时候,怎么不手滑?”
“刘老三!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也是你耍赖!”
一个凉亭里,两个老人正隔着棋盘吹胡子瞪眼。
一个面容冷峻,目光如刀,即使老了,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还在,那是嬴政。
另一个脸上笑眯眯的,但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和痞气,不用猜就知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汉高祖刘邦。
旁边还坐着几个看热闹的。
一个气度雍容的中年人,正悠然地喝茶,赫然是李世民。
一个身材魁梧、不苟言笑的老人,蹲在石凳上啃苹果的正是朱元璋。
还有一个一脸和气的,正在两人之间劝架,“算了算了,都一把年纪了,下个棋至于吗?”那应该是赵匡胤。
陈阳没有急着上前,就站在远处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些人,曾经是这片土地上最有权势的人。
他们的一句话,可以让千万人血流成河,他们的一个决定,可以改变一个时代的走向。
而现在,他们因为一盘棋吵得面红耳赤,像极了公园里那些退休老干部。
陈阳走进凉亭的时候,最先发现他的是李世民。
李世民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来,微微一愣。
这个人,穿着普通的夹克,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
“这位是……”李世民开口。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刘邦停止了争吵,嬴政也转过头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阳身上。
上一篇:被穷养的我被迫开始二周目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