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遇而安小乖乖
年轻人身旁的老人,闻听此言,摇了摇头,“傻小子,你没看到么,他们从生下来就被人当做牲口,没人告诉他们,他们是人,可以反抗。”
年轻人愣了一下,喃喃道:“那天幕告诉了他们吗?天幕上的那些事,他们能看见吗?”
老农望向天幕,眼神之中带着经历岁月的沧桑。“能看见。天幕是给所有人看的。那些人,此刻应该也在看着。”
“还有,我相信那个人民的国家,不会对此不管的。”
在其他人在观望着天幕后续的画面,老人用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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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时空,偏远山区的起义军营地。
首领和兄弟们围坐在篝火旁,看着天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每个人都脸色凝重。
当那个母亲抱着孩子被分开卖掉的画面出现时,一个年轻人猛地站起来。
“大哥!咱们去打那些狗日的!去救他们!”
领头的首领没有动。
他只是死死盯着天幕,盯着那个被砍去双手的农奴,盯着那个跪地哀求的老人,盯着那个冷漠的管家和那个残忍的老爷。
沉默良久,首领缓缓开口。“救?怎么救?隔着上百年,离得那么远,咱们怎么救?”
年轻人愣住了,他这才反应过来。
首领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睛:“咱们救不了他们。但咱们可以救咱们自己。咱们可以救咱们身边的人。让这片土地上,永远不会有那样的地方,那样的事。”
首领转身,对着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
“天幕让咱们看见了地狱,是为了让咱们知道,咱们拼了命要打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不是哪个皇帝,哪个朝廷,是这种能把人变成牲口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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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时空,雪域高原。
天幕之下,那些世代为奴的农奴们,正仰望着那片他们从未见过的未来画面。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趴在地上,驮着货物,脖子上套着绳索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那个抱着婴儿交“出生税”的老人,不就是自己的奶奶吗?
那个被拴在市场上标价出售的孩童,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吗?
那个被活活打死、还要交“收尸税”的男人,不就是自己可能的下场吗?
他们看到了,几百年后,还有农奴,像他们一样,被当作“会说话的工具”。
他们看到了,几百年后,还有人在跪地哀求,还有人被砍去双手,还有人在市场上被标价出售。
几百年了。
几百年了啊!
几百年后,他们的子孙,还是农奴。
几百年后,他们的后代,还在被人像牲口一样对待。
几百年后,那片雪域高原,依然是地狱。
一个老阿妈,跪在地上,仰望着天幕,泪流满面。
她的儿子,去年因为顶撞了大人,被活活打死,她以为,儿子死了,就不用受苦了。
可她没想到,几百年后,还有孩子像她儿子一样,被打死,还要交税。
“为什么?”老阿妈喃喃道,“为什么几百年了,还是这样?”
一个中年农奴,望着天幕上那个被拴在市场上的孩童,忽然他的脸上流下了泪水,他的儿子,就在三年前被主人卖给了另一个主人。
从那时起,他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
他以为,自己的子孙后代也许能过得好一点。
可天幕告诉他,几百年后,还有孩子在市场上被卖。
“佛爷不是说众生平等吗?”中年农奴抬起头,望着雪山的方向,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对信仰的怀疑,“为什么我们过了几百年了,还是牲口?”
一个年轻的农奴,望着天幕上那个被砍去双手的人,忽然站起来,浑身颤抖。
他从小就被教导,要听话,要顺从,要认命。
他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反抗,可以站起来,可以说不。
可现在,他看着天幕,看着那些未来的画面,看着几百年后依然在受苦的同胞,他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又有什么东西,正在萌芽。
“几百年啊。”他喃喃道,“几百年后还是这样。”
“那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忽然,万朝的天幕上,出现了一个黑色金字塔,上面从上到下依次将众生划分为四个等级。
三大领主,无价。
差巴(农奴主支差的人),命价三十两。
堆穷(破产的差巴),命价二十两。
朗生(最底层的农奴),命价草根一条。
这个画面让万朝的众生不寒而栗,最底层的百姓,他们的命就如同一条草根般卑贱。
就在这时,苍穹之上天幕的画面,突然一转。
那些令人窒息黑暗的画面,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红旗飘扬在天幕的画面之中。
天幕之上,那面红旗从天幕深处缓缓升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终覆盖了整个苍穹。
红旗之下,那群穿着军装的人,踏着坚定的步伐,从雪域高原之外走来。
他们走过雪山,走过草地,走过那些从未有过外人足迹的深山峡谷。
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坚定。
他们的手中握着枪,但也带着工具、医药箱、课本。
他们走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农奴,弯下腰,伸出手。
那个年轻的战士,蹲在那个被砍去双手的农奴面前,轻声说:“老乡,别怕,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
年轻战士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惊雷,炸响在整个雪域高原的上空。
天幕的旁白声响起,这一次,不再是怜悯,不再是愤怒,而是带着铁与火的坚定,带着掀翻一切的历史使命。
【但是,这残酷的一切,即将被改变。】
【一场伟大的民主改革,将在雪域高原上展开。】
【那时,雪域高原百万农奴,将第一次,站起来了!】
第93章 砸碎枷锁
与农奴们的震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雪域那些庄园主们的恐惧与愤怒。
一个世袭的贵族领主,望着天幕上那些画面,领主的脸色被吓得惨白。
“不可能……不可能……”贵族领主的嘴角有些颤抖,“几百年后,那些下贱的朗生,竟然……竟然敢……”
他不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
他不相信会有人打破宿命。
他不相信,不敢信,不敢想,这些农奴一旦翻了身,会造成怎样的动荡。
“旺秋!快给我滚过来!”
贵族领主高声呼唤远处望着天幕发呆的管家。
“老爷!”那管家听见自己老爷在叫他,慌忙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赶了过来。
“叫人看好那些卑贱的农奴,他们里面要是有人敢有异心,给我吊起来打死。”
“绝不能让这些农奴被天上所蛊惑。”
“你应该清楚自己平日里做过些什么的,他们要是翻了身,你怕是也活不成的。”
那名叫旺秋的管家听见贵族领主的话,惊起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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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缓缓推进,画面之中是雪域高原农奴的血泪史,也是雪域高原百万农奴对旧制度的控诉。
领主们去见那些穿军装的人,走路却都要让人来背着,那些农奴背着领主赤着脚走在坚硬的石子路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那些贵族领主前脚还在陪笑,转身就开始做法下诅咒。
“四州赞垛。”
相传这是个邪恶的诅咒,它会引起强大的地震,俑像被放入垛基座的敌人会突然死亡。
但这次的结果,却让那些心怀鬼胎的贵族领主们失望了。
穿军装的人为受伤的农奴准备马匹代步,农奴看见马匹的那一刻下意识的跪下当上马石。
被扶起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些人用手中的锤子砸碎了他脚下的锁链。
也砸碎了他心中的枷锁。
这些画面对贵族领主来说,比任何刀兵都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他赖以生存传承了几百年被神佛所认可的秩序,正在崩塌。
贵族领主转身,对着管家嘶吼道:“去!去把那些贱民都赶回牛棚,不许他们再看天上的画面,谁敢再抬头,就打断他的腿!”
管家领命而去。
可领主知道,这没有用。
天幕在天上,所有人都能看见。
他打断所有人的腿,也阻止不了他们看见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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