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扑街天线
实际上再来一次就是「嘿嘿现在不爽玩什么时候爽玩睡个屁起来嗨」。
“人跟人共情很难,但人和动物共情的挺简单,哪怕是我,也逐渐理解鸡每天早起然后开始尖叫的行为了。”王泽轻声哀叹。
“因为客人半夜穿裤子偷偷走了还没给你钱是吗?”林立询问。
“你他妈说的是哪个鸡?”王泽哈士奇指人,精神了一会儿,随后又萎靡下来:
“怎么才周一啊,想死想死想死,距离周末好久,距离元旦也好久,距离寒假也好久……
怎么感觉这日子根本就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头啊……想死想死想死……”
现在很多人说,当代的学生们一点目标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国庆后目标是中秋,中秋后目标是元旦,元旦后目标是寒假!
每个阶段的目标根本就是分明的很啊。
“真有活力,真好啊~”听着这样的声音,林立看着王泽的目光慈祥,轻声感慨。
“?”
“能不能别已读乱回,我说我想死,你说我有活力?”王泽竖起了个中指。
“对啊,尸体不会想死,想死是活人的特权,不是活力是什么?”林立诧异的反问。
王泽:“?”
“……好像合理了。”
“不过不建议现在死,现在投胎很容易投到拼三胎的家庭。”林立又补充了一句。
“我草,林立,谢谢你,第一次活下去的信念这么强烈。”王泽心有余悸。
两人一起上楼。
“和你学姐怎么样了?”和哥们一起走,虽然安静也不会觉得变扭,但保持安静又是不可能的,林立随口就询问道,“把握当下了没。”
“哪有那么快让人家把握我的当下,草,我的目的又不是这个,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下头!”王泽鄙夷道。
提到钱莹,王泽多少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
“上周考完试大家都要回家,我这周末约了她留校出去玩,她也答应了,我想着周末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时机,我主动表白吧。”
林立眨眨眼:“这周?去哪里约会?平卢那边的夜市?”
“还没定,但应该是这个,你也知道?”王泽点点头,随后询问。
“你周五去还是周六去,周六的话,说不定还可以遇到。”林立笑了笑,随后认真的感慨道:“只能说很巧,真的很巧,我们「三人一狗」也要去那边玩。”
“你俩也去,那我可得躲着你们点了……”王泽啧舌。
危险时可以依靠兄弟,但安全时兄弟是最大的危险,他怕这两个b给自己整活。
不过随后又询问:“三人一狗,你、不凡,还有哪俩?陈雨盈和丁思涵么?”
“再加个曲婉秋。”
“那不是四人一狗或者三人二狗么?”
“宝宝,你好香,”林立凑上去,捏了捏王泽邦邦硬的体育生屁股,柔声道:“我不是人也不是狗,是一。”
王泽身体顿了顿,随后停止上楼的动作,反而往下退后两台阶,站定弯腰,高高的撅起翘臀,双手各扒拉自己屁股的一瓣,回头声音温柔:
“喏,兄弟,你来吧。”
林立:“o?o?”
你妈。
也是,自己在王泽面前搞南通这一套,确实还是有些「嫪毐面前耍寄吧——班门弄斧」了。
“真让你进来了你又不高兴。”见林立迟迟不肯进来,王泽有些嫌弃。
林立呵呵一笑,但没关系,能进皮燕子的还可以是别的。
“千——年——杀——”
“我草!!”
二楼,班级门口。
“据野史记载,孙策和孙权长相极为相似,孙策死后,在孙权的大力追求下,大乔也是从了孙权。
只是每到晚上尽兴之时,大乔嘴上总是会喊错,孙策字伯符,孙权字仲谋,因此大乔一会是伯符,一会是仲谋,这就是不分伯仲的由来!”
“沃日,什么兄妻弟婚,那大乔很舒服了。”
“要我说,这问题挺好解决的,送大乔出国留学好了,回来就没有这个烦恼了,只会喊oh yes。
还能写本纯爱小说,书名我都想好了,《从西海域留学归来的嫂子,叫床声变成了oh yes》。”
“沃日,你这个标题比我昨天的还不纯爱吧?但是想看、爱看,书无店砸。”
林立和王泽欣慰的对视一眼,太好了,今天最精彩的环节并没有错过。
“不凡老师不凡老师,我有个问题。”林立举着手就走进了教室。
“你问。”白不凡像薛坚一样严肃。
“那伯仲之间这个成语是怎么来的呢?”林立询问。
众人愣了一愣。
但老艺术家就是老艺术家,从容无比,白不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接上了话:
“这个问题问的好,其他同学也应该有林立同学这样发散的思维,这正好是老师下节课打算讲的内容,本来打算明天教的,但既然问了,那就今天说了吧。
据野史记载,大乔不分伯仲之后,心里总会有愧疚感,思念亡夫,于是事后就会和孙权一起去孙策坟头烧纸。
纸烧完了,大乔的愧疚感没了,孙权的CD冷却好了,三国有一句古话,来都来了,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就干茶烈火,伯仲之间了。
小林同学,你听懂了吗。”
“我草哈哈哈——”
“我以为你会说是3p,但白不凡,不愧是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地狱。”
林立狂笑着竖起大拇指。
……
这周交手机的人还不止曲婉秋一个,陈天明居然也带了。
“白不凡,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课间,林立冷冷的看着白不凡,毫无感情的说道。
白不凡不语,将这节课讲了一半的试卷放回了后面的个人储物柜里,并上了一个小锁。
“白不凡!我需要一个解释,你在全班眼皮底下给储物柜上锁,锁住的究竟是几本书和纸,还是我们同窗建立的基本信任?”
“你看看储物柜,除了你的柜子外,还有任何一个人的柜子上锁了吗?如果连书本都需要像防贼一样保管,是不是意味着,你认为这个班级里藏着需要锁才能防住的卑劣之徒?”
“白!不!凡!你这是在用物理锁链切割班级共同体!我最后问一次,白不凡——你当着所有人眼睛挂上去的这把锁,究竟在审!判!谁!”
林立义愤填膺,愤怒狰狞。
而对于这些字字珠玑的话语,白不凡只觉得聒噪的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随后扭头对着林立冷笑一声:
“怎么,不能和上次一样偷我试卷在黑板上写答案,急眼了?”
林立偏开视线。
嘻嘻,被你发现啦。
“果然,往狗窝里丢一块砖头,朝你叫的最凶的那只,就是被砸的。”白不凡继续冷笑。
林立回头,想了想,说道:“不凡,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有些人他对砖头过敏,不会叫的。”
“什么叫做砖头过敏?”白不凡愣了一下,没听懂。
“我上次在阳台玩砖头,一不小心掉下去一块,结果正在碰到了一个砖头过敏的人身上,他当场就昏迷不说话了,真是的,过敏这么严重也不提前说一下。”林立懊恼的说道。
白不凡:“(;☉_☉)?”
槽点太多,白不凡一时语塞。
“你他妈管这个叫砖头过敏啊!那他妈是个人类都过敏吧!”随后白不凡质问道。
林立耸了耸肩,站起了身。
早上几门课都在讲试卷,就目前来看,自己期中考发挥的很稳。
语文这东西不好说,成绩没出来之前不敢下定论,但其他科目基本没有大的失分。
只要剩下几门也不出意外,林立认为自己的分数应该是稳稳能进年级前十,完成任务的。
至于单科魁首,数学一百五已经满足了,不知道是因为年级没有其他150,还是说系统认为并列第一也是第一。
反正完成了就行。
懒腰伸完,白不凡不让偷试卷,林立就走到了周宝为身边,看看他在做什么。
只见明明是下课,周宝为却依旧匍匐在位置上,现在正在用红笔对着自己的答题卡涂涂画画。
凑近后,才看出周宝为是在所有「-4」、「-2」这种老师写下的扣分标记上描边。
“宝为,你这是在做什么?”林立不解的询问。
周宝为闻言,指了指自己另外一张还没描边的答题卡解释道:“这是原批,我不想当原批。”
“所以我把老师的批改都涂浓了,这样就不再是原批,而是浓批。”指向现在描边变粗的答题卡,周宝为补上第二句话。
林立、白不凡:“(;゜○゜)?”
还真是。
林立想了想,伸手把自己位置上用了一半(准确来说是扣了一半丢人)的橡皮擦拿来了过来,在答题卡上用力的擦了擦,过于用力,把答题卡擦皱了:
“很好,这样我也不是原批了,但我也不乐意当农批,我是皱批。”
呲溜呲溜,周六的玉足历历在目,玉足万岁。
当然,再再强调一遍,林立不是腿控。
随后林立和周宝为看向各自的同桌——白不凡和秦泽宇。
该你们表演了,两人也领悟到了这点。
“我是撸批。”白不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