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扑街天线
压住内心奔腾的草泥马和额头青筋富有节奏的动次打次,林立深吸了一口充满灰尘和某种不可言说气味的空气。
坐以待毙不是林立的习惯。
何况,说实话,点草完系统的生产厂商后,林立突然觉得现在也不算尴尬,甚至还挺好玩的。
嘿嘿。
蠕动到床的边缘,林立小心的用手去撩开遮挡视线的厚重床帘一角,露出足以观察外界的缝隙。
视野所及,是一个典型的、灯光略显昏暗的卧室。
忽略地上散落着几件匆匆褪下的衣物,林立主要是观察房间的布局和质量,虽然并不华丽,但也没有想象中末日世界那般的凄惨寒碜,就连这床帘的布料也不算糟糕。
和胡飞他们的避难所区别很大。
自己这次是来到更高级更厉害的避难所了么。
总不可能这节点还真是时间节点,自己现在来到末日爆发前的世界了吧。
林立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房间门的方向——就在床尾斜对面不远处。
看起来只要爬出床底,几步就能冲到门口。
但问题在于,门是关着的。
门把手是按压式的,用「无形剑」控制东西将门打开吗,只要床上两人还处于沉浸式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
不过,就在林立屏住呼吸,准备开始实施「潜龙出渊」计划时——
“咔哒——吱呀——”
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刺耳声响,从门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以林立的耳力,甚至还能分辨出疑似有在靠近的脚步声。
喔?还有高手。
和林立的好奇不同,这声响如同一盆冰水浇在燃烧的炉火上,瞬间让床上的两个音乐家变了调。
“啊——”
女声的娇嗔瞬间转为惊恐的尖叫,随即被强行压抑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和慌乱的低语:
“快……快!是他回来了!这声音是他——怎么突然回来了!怎么一个个的这么会挑时间!!”
“啊?我操!”男人的邪笑也荡然无存,只剩下火烧眉毛的惊惶。
“他是不是在往这边走?”
“是!!我能看见!”
“我草,我得先躲起来,柜子……我躲衣柜里!”林立的视野里,能看见有手再捡起地上的衣物。
“不行!不能躲柜子!”女声则立刻强调。
“那床底!对!床底!”男声这个时候自然是听从女人的建议,毕竟她比自己熟悉他。
林立:“O.o?”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林立缓缓的向内挪动,腾出床位。
只听手忙脚乱的翻滚碰撞声和布料摩擦声,随后,沉重的身躯带着体温和被掀起的灰尘猛然砸下,床板剧烈地呻吟了一声。
林立只见一个赤着上身的哥们,他现在只穿着裤子,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以极其狼狈的姿态蜷缩着身体,朝着床底猛扎进来!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带着末日挣扎求生的本能和极致恐惧。
口希,这才是末日世界人类该有的表情口哇!要看的就是这样口牙!
床帘被迅速的掀起。
男人本打算一个鹞子翻身钻进这唯一的避难所,动作却在半途彻底僵住。
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瞬间放大到极致,仿佛看到了比屋外归人更恐怖百倍的景象——床底下,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带着一种介于礼貌和看戏之间的微妙表情,安静地看着他。
林立:“OvO!”
这寄吧哥们甚至友善的朝自己挥了挥手。
这人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点「你终于来了」的意味。
他慢条斯理地将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极其标准的“噤声”嘘嘘手势。
在偷情男脑子彻底宕机、连呼吸都忘了的当口,他非常自然的,甚至还带着点地主之谊般的友好,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一小片布满灰尘的地板。
林立:“嘬嘬。”
他……他在邀请自己吗?
怎么TM跟特地腾出床位给自己一样啊?
“你……你……你——?!”
偷情男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极度的震惊和茫然。
他想尖叫,想质问,但是悲,失语哩。
“磨蹭什么!想被他发现然后一起被扔出去喂啃食者吗?!快!进!去!啊!”
床上的女人急得几乎要疯掉,压低的声音带着尖锐的破音和极度的恐慌。
她只感觉男人掀开帘子就没了动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于是狠狠一脚踹在了男人撅着的屁股上。
这一脚力量不小,本就处于巨大震惊和失衡状态的男人被踹得一个踉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几乎是砸进了床底,堪堪落在林立为他预留的床位上。
他狼狈地侧躺下来,蜷缩起身体,和林立几乎是脸对脸的平行位置,但好在双方之间还保留着一些空间。
外面的脚步声愈发明显了。
但此刻偷情男已经无暇顾及了,他整个人是懵的。
许久,他瞪圆的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正在微笑的少年,嘴唇哆嗦着:
“我……我……我被你绿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立:“(?o?o)??!!”
第498章 吃的有些不干净了
林立很惊讶,这人居然还有质问自己的勇气。
沃日,哥们,你居然还敢提绿帽子。
这很荒谬啊。
就像是一个男人愤怒的朝着另外一个男人怒吼——「我和你拼了,你老婆居然给我戴了绿帽子」!
然后那个女人还出现,温柔的对着两个和自己有关系的男人安慰道「没事的,就算你们头上有顶绿帽子我也一样爱你」,说完,扭头看着那个被吼懵逼了的自己真正的老公,补充了一句「对了,你是俩顶」。
很严谨吧?
但林立可不想背这个锅,他只是一个路过别人床底的异界旅客罢了,小小的脊椎背不起这么大的黑锅,所以笑着摆摆手,澄清道:
“哥们,我不是我没有,我现在衣服都穿的好好的,我只是走错床底了。”
裸着上身的男人:“?”
你他妈。
这也能走错?
自己上次走错还是刚交朋友的时候。
但那次也不是真走错,是故意的啊!!
“你就别狡辩了哥们,”因此,男人有些无语又恼火的说道,嘴里碎碎念着:“我其实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眼中本来的恐惧慌乱,此刻也被顿悟取代:
“……我就知道,怪不得刚才我抱她的时候,总觉得她身上烫得有点邪乎,不像是单纯被我撩起来的,倒像是……之前就在跟你做!”
“开门的时候,脸潮红得太快了!我当时还以为是太久没见我想的!我靠了,我真是笨比!”
“衣服也是,她给我开门时那裙子扣子系错了一颗。”
“对上了!全对上了!我就感觉屋子里还有股若有若无的陌生味……原来全都是你!”
“难怪她今天状态这么不对,一开始的时候老让我轻点,还说快点完事,但又特别紧,后面爽起来了,才变得正常些,当时就觉得奇怪,平时她可没这么害羞谨慎,也没有那么让人欲罢不能,原来是因为她知道床底下还有观众!她很兴奋……”
拼凑起所有证据的男人,叽里咕噜说着一大堆,声音越来越笃定。
下一秒,有些激动的他扭头,眼神钉在林立身上,面露哀怨和不甘:
“该死的,前戏阶段,我给她嗦的时候,还嗦出了奇怪的东西……”
“她还骗我说那只是白带异常……”
“干嘛呀你们……偷情就偷情呗,都是哥们,一条道上走的,又不是不让你们偷,为什么要躲起来啊,大家一起偷不就好了呗……合起伙来让我嗦你的小伙汁真的过分了……”
“兄弟,作为道歉,下次你也得嗦嗦我的小伙汁了,求你了,不然我心里实在不平衡,不骗你,我现在有些想吐……”
男人越说越幽怨,活脱脱像是他才是那个被出轨但是又不敢离婚的存在,委屈哽咽的看着林立。
林立:“(゜▽゜)?”
事情的发展到了即使是林立都有些绷不住的情况了。
差点以为遇见异世界王泽了。
你他妈到底在嗦些什么东西。
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人类,都喜欢弄马后炮对自己的行为进行找补啊。
他们难道不知道吗,马后炮祸害很大的。
白不凡之前有一次马后炮。
然后那匹马就生下了一个半人马。
也不知道狗和马是怎么跨越生殖隔离生下半人马的,但是,这就是马后炮,很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