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扑街天线
“哦,没事,留存点证据。”
“我主要是担心,有些人干活的时候,毛手毛脚,不够仔细,万一一个不小心,把车漆刮花了,或者哪个内饰磕碰了,又或者用了什么不合适的方式,造成了不必要的损伤。”
“我这个帝,比较较真,真要有这种情况发生,那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对吧?
留存好第一手的视频证据,到时候对簿公堂,也方便法官看得清楚明白。”
“该赔钱就赔钱,该道歉就道歉,这都是最基础的,要是性质恶劣点,比如故意损坏他人贵重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情节特别严重,说不定就能上法庭走一遭了。
运气要是再好那么一点点,证据链完整,法官公正严明,搞不好还能判个实刑,进去蹲个几年,好好接受改造。
唉,那里面日子虽然不好过,但也是为社会除害,净化风气嘛。
不过能枪毙肯定是最好的,可惜有点难……”
“当然!”中登脸上的笑容此刻都止不住了,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收敛笑容,转头看向林立,表情诚恳:
“我这就是打个比方,防患于未然,毕竟林子大了什么立都有,对吧?
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林立,像你这种寒假体验生活的好孩子,肯定心里有数,手脚稳当,放心,你放心,我对你也放心!”
林立:“O.o?”
放心?
果真放心吗?
放的是谁的心?
林立不语,只是一味点头。
等见中登应该真说完之后,才开口:“我会注意的,上帝叔,那我这就……开始了?”
“行,开始吧。”陈中平点点头,现在万事俱备,只差林立洗车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整辆车洗废了。
“上帝叔,你就站在车间里吗,小心被水淋湿。”
“没事,我喜欢近距离看着,衣服什么的无所谓。”
“那我就开始洗了。”
“嗯,你开始吧。”
……
“林立,你轮毂这里是不是没冲干净?”
“哦哦,好像是,那我再冲冲,我很会冲的。”
“上帝叔,轮毂这里冲洗干净了。”
“真的吗?轮辐缝隙里那点泥沙,没看见吗。”
“那个不是泥沙,只是留下的印。”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
“行,那我想想办法。”
“OK,我用刷子刷一遍,现在搞定了,您觉得呢。”
“林立,刷完好像还有水垢似的白印子。”
“那是轮毂金属本身的氧化层,不是水垢,但您放心,我现在就用专用清洁剂处理,书昀,给我清洁剂吧。”
“好的哥,马上来。”
……
“林立,清洁剂冲干净了吗,别腐蚀我轮胎。”
“冲干净了,上帝叔,您看,水流下来是清水。”
“真的清吗?”
“真的。”
“那你喝一个给我看看。”
“上帝,这水不能喝。”
“那就是不清。”
“清的。”
“那喝。”
“书昀,过来喝一下水。”
“?”
“哥,刘哥那边喊我,我等一下过来喝。”
“行。”
“上帝叔,您等下,我同事待会儿就过来喝给你看。”
“你不能喝吗?”
“我一氧化二氢过敏。”
“哪有这种过敏的,你不会在骗我吧。”
“我怎么可能会欺骗上帝,上帝,您稍等,我现在就去手机上找班长要我的体检报告。”
“算了,我信了,别喝了,林立,我觉得冲的时间不够,再冲一遍,每个缝隙都冲。”
“好的,上帝叔,我再仔细冲一遍,我很会冲的。”
……
“林立,这内饰皮革上光剂是不是打多了,摸着有点黏。”
“我检查下,上帝叔,是正常的湿润感,等几分钟吸收后就不黏了,如果您觉得厚了,我可以用干布轻轻收一下。”
“那你收一下。”
“好的,上帝叔。”
“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黏啊。”
“好,我再清理一下。”
“现在呢。”
“摸了,还是黏。”
“奇怪,那我再研究研究。”
“研究出结果了吗?林立。”
“研究出来了,叔,你能别把胶水涂手上吗?你这样摸哪里都黏。”
“叫上帝。”
“上帝,你能别把胶水涂手上吗?你这样摸哪里都黏。”
“你都喊我上帝了还有胆子管这么多?”
“?”
“也是,那我去手机上查查资料,研究研究。”
“只是查资料?”
“「西方上帝是吧,哇呀呀,等着,我去请东方的盈来佛祖弄你!」”
“林立,刚刚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我的心里话,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站住,算了,黏就黏吧,不重要了,放你一马,林立,收完这边,副驾那边扶手箱上沿好像没打到上光剂?”
“打到了,上帝叔,可能光线问题看起来暗一点,我现在再补一点您看看效果?”
“嗯,补上吧。”
“现在光剂补满了,如何?”
“不够。”
“现在呢?”
“感觉还是……”
“恰!”
“林立,刚刚又是什么声音。”
“是迪迦,是一个奥特曼。”
“他怎么了?”
“它说它对这个光很满意。”
“那咋了,我又不认识迪迦,我是上帝。”
“您女儿小时候应该也给迪迦一点光,上帝。”
“恰!”
“这样,还有这种事,她都没跟我说过,那行,林立,这补完看着还行,但主驾座椅侧面褶皱里,是不是没擦到?”
“好的,褶皱里也清洁并上光了,上帝叔,褶皱阴影处看起来颜色会深些,是正常的,您不放心的话我重点再擦一遍?”
“擦一遍吧。”
“好的,上帝叔。”
“林立,这……”
“恰!”
“林立,为什么还在恰,这一part不是过去了吗。”
“因为迪迦能变身三分钟,他现在还没亮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