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扑街天线
挺好,起码林立打算扔的只是女子标准铅球,如果是男子标准铅球的话,那就是7.26KG了。
白不凡一想到林立不知道又从什么犄角旮旯掏出的这提前准备的玩意儿,他就又气笑了。
“林立,告诉你大坝,这是什么?”
“雪球啊。”林立眼神依旧迷茫和无辜。
“你雪你马呢!!!”
“不凡,”林立叹了口气,“初中科学你肯定学过吧?”
“雪花的形成需要两个条件,一是水汽饱和,二是空气里必须有凝结核。根据试验表明,如果没有凝结核,空气里的水汽要过饱和到相对湿度500%以上的程度才有可能凝聚成水滴,但这样大的过饱和现象在自然大气里不会存在,所以,没有凝结核,地球上就很难见到雨雪。”
“雪球也是一样的道理,你手里这个,就是我为它选择的凝结核。”
白不凡:“……”
气笑了家人们。
好一个凝结核。
这让白不凡想到一个事实,黄色小网站上面说的一闻就晕的迷药、乖乖水都是不存在的,但的确存在一种往额头上用力一贴就能使对方昏迷的药物,其主要成分是硅酸盐。
对了,人们一般称之为板砖。
“畜生啊!TM的畜生啊!!林立啊林立,”白不凡哽咽,“我就想跟你好好的打个雪仗——
当你笑,我便俯身攥第一把雪,让雪团在空中碎成光粒,落进你扬起的衣领,看你睫毛上的霜花抖动着,和笑声一起震落。
当你闹,我便扯风编成铃铛,系在你的袖口,循你奔跑时扬起的弧线,让铃声追赶着脚步,和雪粒一同飞远。
我只想在彼此最明亮的年岁里,把欢愉揉进雪里掷向彼此,让这场奔跑,这场毫无缘由的追逐,成为几十年后炉火旁会忽然浮起的温度,等我们都老了,这场雪仗的碎光,仍会在记忆的深空里,安静地、亮晶晶地飘着,永不落地啊!!!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我希望是几十年后再回忆,不是等下直接开始走马灯啊——”
“哈哈哈哈哈——”林立真绷不住了。
听见白不凡哽咽的述衷肠,这TM谁绷得住。
丁思涵同学在吗,过来学习学习语文。
“林立,你还笑得出来,我把我的真心话都藏在玩笑里面说出来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怨妇白不洁用颤抖的手指着林立,简直不敢置信。
“林立,你紧闭双眼,还说什么四大皆空?若敢睁眼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不用这个雪球就得了呗。”林立笑着将白不凡手里的铅球拿着,然后随手丢在了旁边的地上。
弯腰俯身,重新当着白不凡的面开始捏雪球:“正常的雪球,总行了吧?”
“这还差——”
“咻。”
有东西在林立弯腰的时候,从他的口袋掉在了地上。
白不凡闭上了嘴巴,弯腰将其捡了起来。
扳手。
白不凡面无表情:“林立,这是……”
“喔,不凡,你也知道的,我最近在汽修店兼职,身为一个汽车修理工,这个扳手是我用来上螺丝用的,随身携带,很合理吧?”
说着,林立就把扳手往口袋放。
“咻。”
见自己的锤子又掉了下去,林立再次弯腰捡起:“正如我刚才所说,我身为一个汽车维修员,有个锤子在身边也很合逻辑。”
白不凡:“……”
“怎么TM还有名场面复刻的。”
他嘴角抽搐地逐渐加速,最后忍不住地接连吐槽:
“林立,你为了这次出来玩,到底都准备了些什么啊,你的行李箱到底都装了什么啊,你真的是出来玩不是为了整活的吗?真的可以过安检吗?”
林立:“O.o?窝盯不痛你说什么,给我擦皮鞋。”
“不打雪仗了,”白不凡摆了摆手,“在女生们加入打雪仗游戏之前,我决定不跟你进行如此危险的活动,堆个雪人吧。”
“可命没了还能看广告,雪融化了就真的没了啊。”林立不甘心。
可惜白不凡不太听劝。
“那行吧,堆雪人吧。”林立只好顺着白不凡的意思了。
随后从口袋里掏出经典雪人的纽扣眼睛和假胡萝卜鼻子,丢给了白不凡:“喏,铁桶一楼有,我再去给你掰俩树枝,去偷根围巾,诶嘿,装备齐活。”
“你到底带了多少神秘妙妙工具?”白不凡拿着手里装着装饰品的小文件袋,忍不住地吐槽。
“别管,神秘妙妙工具永远都会只在需要的时候揭晓它的真容。”
“行。”
白不凡撅着个大屁股在地上滚着大雪块,准备弄个雪人身体,结果越弄越像高玩的他,憋半天自己绷不住:
“可惜等下女生们还要出来,不然我真想复刻银魂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不凡,那你愿意当我的小将吗,我也想复刻小将的前列腺刹车,正好这山上还有滑雪场。”
林立也在搓雪人的身体部件,随便看了眼系统面板。
这样玩雪倒也被任务认可,只是也很慢就是了。
“那不行,不过,林立,将军这个搞笑役最后死的好惨,将军暗杀篇我都以为他活下来了,那么惨烈的大战熬过来了,死在了握手的毒针上,当时死的时候我都懵逼了,可惜了,小将,我永远记得你的前列腺给我带来的快乐。”
“小将的在天之灵听见了,一定也会欣慰的前列腺发炎吧。”
“那很好了。”
“林立,你上身滚好了吗,身体滚的差不多,这么大够吧?”
“先试试。”
“……”
“不许偷偷堆雪人,等我们一起玩!!”民宿二楼,丁思涵突然出现在窗户边上,朝着两人喊道。
林白尔多隆。
“而且你们这堆的也太丑了,等下,雨盈,婉秋,你们先下去,我去拿装备——”
说丑确实是丑的。
毕竟两人这才堆没多久,雪球表面都没捋平滑,坑坑洼洼还不规整,而且两个人想法在不一致的前提下我行我素。
“其实雪人堆的丑是有原因的。”白不凡突然道。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嫌它丑。”
“因为原因没法跟人类说。”
“哦?那你仔细说说,我真得听听了。”林立洗耳恭听。
“你知道吗,在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个男的,大冬天里喝醉了之后,从饭店里出来,一时性起,脱下裤子就开始艹路边的雪人,边艹还边骂——‘哎哟沃日,这也太tm的扫了,怎么越造水越多!’”
白不凡慈祥的看着丑陋雪人:
“这个雪人算是咱俩的孩子吧,我不想它遭遇如此的凌辱,丑就丑点吧。”
林立:“O.o?”
“用心良苦啊不凡,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以后谁娶了你真的有福了。”
白不凡这种人最精了,说什么要新年第一个祝福,12月31号晚上直接住在母猪圈里了。
「三人」很快也来到小院之外。
手里拿着的家伙事更加的齐全,刚刚说的毛巾铁桶不说,还有很多模具。
网上很火的那种可以夹小鸭子等形状的雪夹丁思涵也买了俩。
于是,不过半个小时后,院子外就立起了大大小小三个雪人。
——林立白不凡制的丑丑小雪人、「三人一狗」齐心协力的美美大雪人,林立。
“真不冷吗?”
陈雨盈看着“躲”在雪里的男友,扯下因为玩雪冰凉凉还带着点湿意的手套,用纤细的手势扯了扯林立的脸颊。
“你看我有一点被冷到的样子吗?”
林立笑着左右扭了扭头,以至于帽子上的雪被抖落了不少,神情自然。
“这只是我的冰属性试炼罢了。”
“少犯中二病。”摸着确实没事,陈雨盈又戴回了手套,笑道。
“放心吧班长,以我对林立的了解,他肯定没事的,”一旁的白不凡拍了拍手,“现在雪人堆好了,我们应该开启第二环节了。”
“想必大家都猜到了!”
“没错!就是往雪人的头顶上放苹果,然后我们大家隔着十米远用弓箭射苹果,谁把林立射死就算赢,输掉的人,要接受严峻的惩罚——负责处理死掉的林立。”
“这真是很严峻的惩罚,因为到时候大家一定会很害羞,觉得丢死人了。”
“好玩!我要玩!”丁思涵第一个举手回应,神情期待。
“可以。”曲婉秋点头。
“我也唔唔——”陈雨盈话没说完,就被人强行捂嘴。
“你好,我有意见。”某罪魁祸首雪人此时举起另外一只手。
“谁问你了。”
于是,住在隔壁的未亡人雪男复苏,开始追逐白不凡。
两人玩闹回来后,女生们已经在拍照。
两人很自然地混入其中,一起拍了好几张大合照。
随即让林立掌机,给「女生」们再拍一些照片。
现在的林立,只要认真,就真的拥有很出色拍照能力。
确实是懂哥,真可以当专业摄像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