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扑街天线
音响:“你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两人对视一眼。
点点头。
懂你意思。
……
有些东西真正体验过后,其实就会对它祛魅了。
温泉差不多就是如此。
当然,也不是说泡温泉会让人难受,舒服还是舒服的,只不过并不会说像是没体验过的人潜意识脑补中的那么惬意。
温泉不适合久泡,两人最后其实只泡了不到半个小时,连池边带来的水果都没吃完。
将温泉的加热关闭,两人轮流进一楼的浴室,更换了干爽也适合出现在女生面前的衣服。
随即两人才上楼。
女生主卧的门是关着的,榻榻米间门也是半阖的,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显然是有谁在里面吹头。
担心非礼勿视,林白都没去打招呼或者骚扰,而是返回了自己的双人间。
“哦——”
“还有什么是泡完温泉后躺在床上关上灯,手往下伸,对着隔壁床喜欢的男生幻想着来一发更惬意的呢。”
白不凡一边口嗨一边趴在了床上,拿着手机哒哒哒哒,随即面色一变:
“我靠,泽宇被骗钱了。”
“啊?”林立立刻将视线看了过来。
诈骗犯吗?
黑丝侠的黑丝雷达启动了!
大胆狂徒,居然趁着溪灵黑丝侠离开溪灵就肆意妄为。
杂鱼溪灵,看来还真是离不开自己呢。
“骗了多少?”林立走过来的同时询问。
白不凡:“一百万。”
林立:“?”
不对。
“他有个寄吧的一百万,怎么被骗的?”林立皱眉。
白不凡:“他今天白天去扫墓,上错坟了。”
林立:“……”
草。
那只被骗一百万确实很小气了。
切记,现在的冥币单位有的夸张起来直接一张就是一万亿。
白不凡在群聊里聊了一会儿后,就开始刷抖音。
林立在一旁看着,和当初差不多,依旧是三分抽象,六分色情,一分广告。
“你他妈的,”见白不凡暂停视频,将眼睛凑上去发的同时放大图片,试图寻觅那一闪而过的雪白时,林立绷不住了,“放大看的时候,还记得小时候的梦想是一名科学家吗?”
“妇科也是科,”白不凡不屑地回应,终于看到想看的后,嘿嘿点点头,再开口已是法国口音:“白没有问题,给我擦鼻血!”
“?还能这么翻译啊,牛的。”林立乐了。
不过,没等林立和白不凡继续验这些雪白,门外远远的传来了陈雨盈的喊声:“林立。”
“诶!在的。”因为白不凡现在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林立直接拉开了房间门,“怎么了?”
陈雨盈此时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榻榻米间门口,手里拿着个吹风机,微微歪头看着他:“有空吗?可以帮我吹个头吗?”
林立脸上立刻漾开温柔的笑容,什么白不凡,什么验白,验个屁!
“当然有空,乐意效劳。”
他迈步走了过去。
榻榻米间门口,丁思涵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瞬间挂上了促狭的笑容,对着林立就是一阵噼里啪啦:
“林立,你知不知道刚刚雨盈超~可爱的!”
丁思涵拖长了调子,模仿着陈雨盈的语气。
“她帮我吹完头发后,本来该轮到我给她吹头发了嘛,结果她拿着吹风机不给我!我当时还一脸懵呢,但还没等我问什么,雨盈鼓起脸颊——”
丁思涵绘声绘色,学着刚刚陈雨盈,微微鼓起脸颊,用一种带着点撒娇的小表情——
“我想林立帮我吹头发。”
“撒娇吧?这一定是撒娇吧?看得我都想捏捏她的脸!”
“可惜可惜,林立,不用你吐槽,我自己都知道我是东施效颦。”
学完,丁思涵自己都忍不住笑眯了眼,用力拍着林立的肩膀。
“只能说有些东西确实除开本人没法复刻。”
林立听着丁思涵的描述,见她连吐槽都帮自己略过了,于是目光便落在陈雨盈身上,看着她湿发贴在颈侧,水珠偶尔顺着发梢滴落的样子,还有那带着点羞涩的小表情。
啧啧。
伸出手,指尖穿过她微凉潮湿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哇,那真的很可惜了。”
但眼下这姿态也并未尝不是嘎嘎可爱。
不亏。
陈雨盈没有说什么,只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行了行了,你们吹吧,不打扰你们的甜蜜时光了!”丁思涵功成身退,满意地挥挥手,带着一脸磕到了的姨母笑,转身哼着小调钻回了主卧,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小时候想成为科学家的白不凡研究起了妇科,小时候不重要的丁思涵长大成了真正的磕学家,大家真是都有光明的未来。
榻榻米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安静下来,但“老夫老妻”了,不会再有任何尴尬或局促。
陈雨盈很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林立,在榻榻米边坐下,将一头湿漉漉的及肩中长发完全交托给他。
“交给你啦。”
说完便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手指随意地滑动着,开始刷朋友圈以及短视频,姿态放松而信任。
林立便也极其自然地在她身后的位置屈膝坐下,插好吹风机的电源。
上次给女性吹头发都已经是好几年前一次帮吴敏吹的时候,但如今全能的林立,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的生疏!
打开开关,调到中档暖风,先用掌心试了试风温,确认不会烫到陈雨盈后,才将风口对准她的发根。
温热的风流拂过陈雨盈的头顶和颈后,带来舒适的暖意,再用手指代替梳子,轻柔地拨开缠绕的发丝,让热风能均匀地吹到各处。
专业!
指尖偶尔「超绝不经意好吧承认了就是故意的」擦过她耳廓和细腻的后颈皮肤,带来舒适的痒意和暖流。
两人都心照不宣,谁也没说什么。
陈雨盈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林立的目光偶尔从她发间抬起,落在她纤柔的后颈线条和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有一种“她整个人是我的”的畅爽感。
吹风机的声音持续着,像一层温暖的背景音。
偶尔平和的开展些对话。
“明早是阴天,后几天好像也是,看来日出没戏了。”
“那倒是没关系啦,大家也没那么想看。”
“也是。”
“……”
“等下。”林立突然开口。
“嗯?”陈雨盈停下动作,扭头看他。
“划回上一个视频,我还没看完呢。”林立扬了扬下巴。
“哦哦。”陈雨盈应着,刷回上一个视频,耐心地等男友看完那个片段,说划下一个吧后,才继续往下刷。
风声再次充满小小的空间,一缕一缕,耐心地将最后的湿气带走。
终于,发丝变得蓬松干燥,只剩下被热风吹拂后的柔软触感。
林立关掉吹风机,那持续的嗡鸣声戛然而止,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收工收工。”
林立放下吹风机,双手穿过头发,左右按住陈雨盈的脸颊,恣意的揉了揉,直到她发出不满的娇哼后才收了回来,手指最后梳理了一下她蓬松顺滑的发梢,啧啧的点点头,完成任务,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陈雨盈这才放下手机,转过身来,抬手摸了摸自己干爽温暖的头发,眉眼弯弯,倒也满意的抿着唇点了点头:“嗯,吹得很舒服,辛苦了呀。”
随即,话语里带着真诚的笑意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改天我帮你吹一次头发好了。”
林立又忍不住笑的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晃了晃自己脑袋,让头发晃动:
“不公平,吹你的头发和我的头发,难度系数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我觉得,至少也得十次才算扯平吧?”
“你知道眼镜王蛇吗,它就很公平,它咬住大象时,会按照能毒死大象的剂量注射毒素,它咬住老鼠了,还是会按照大象的剂量注射毒素,老公平了,我觉得你也得学习学习,得按照你的头发量计算。”
陈雨盈没反驳,反而干脆利落地点头:“好啊,十次就十次。”
林立:“我变卦了,十一次。”
见陈雨盈要点头,立刻又改口:“其实是十二次。”
“一百次一百次。”见又开始幼稚起来的林立,陈雨盈直接反向砍价,随即起身,伸了个懒腰,展露姣好的曲线:“回房间了,我还有几个护肤流程还没做,晚安喔,明天见。”
“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