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扑街天线
虽然接触面积大,压强不大不会难受,但陈雨盈目光还是有些小小的幽怨:“……是你直接把我当台阶了吧。”
“你这话说的有点难听,其实是屁垫。”
听这句,陈雨盈倒也懒得再继续演恼火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好笑,尤其是林立还在刻意的耍帅。
随即撑起身,爬到旁边,陈雨盈拽过刚才滚落时散开一些的被子,仔细地盖在林立身上,掖了掖被角:“地板凉,别冷到了。”
啊。
盈宝是可以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还是回床上吧。”林立轻笑一声,连被子带人,将陈雨盈又抱回了床上。
“现在几点啦?”在床上蠕动几下,在被子和林立的中间重新找到舒服的姿势后,陈雨盈慵懒的询问,“是不是得起床了。”
“你打算几点起床?”林立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下电源键的同时询问。
“过八点半就起吧。”陈雨盈回答。
自己当然是想一直在林立的怀里磨蹭到退房的,但不能这么做。
首先,林立还是早饭领域大神。
其次,八点半这个时间点,曲婉秋和丁思涵就有很大概率已经醒了,自己若是和林立以远比平时晚的时间起床,剩下的寒假时间,都会被揶揄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的。
“那还好,现在才七点多。”扫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数字,林立打了个响指。
“唔……”
陈雨盈抿抿嘴,居然已经七点了吗?
——本以为第一次躺在男友怀里睡觉,会很容易中途多次醒来,或者醒的特别早呢,结果这一觉居然睡的这么舒服,直接睡到了七点多吗。
“七点多少啦?”陈雨盈要确认剩下的时间。
林立:“才七点九十七分。”
“那还有三……”
陈雨盈松了一口……好像不对。
陈雨盈:“?”
“那不是已经八点半了吗!”
陈雨盈一下子在林立的怀中坐了起来,拿过手机,果然,已经是八点三十七分了。
哇,这一觉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睡的舒服和惬意。
无奈又惋惜的叹了口气,陈雨盈扭头看向林立,轻轻的用自己的额头去撞了下林立的额头:“谁教你这么计数的。”
“大概是白不凡吧。”
白不凡曾在一次早读迟到,被扣扣当场逮住,质问他7点迟到,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他当时回答的就是六点七十一分。
“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严以绿己的陈雨盈摇摇头,拿起床头昨晚丢着的开衫披上,“我得去主卧收拾东西了。”
“其实可以叫丁子和啾啾帮你收拾的。”林立给出建议,“我觉得她们一定会答应!实在不行我跪下去求她们,再实在不行,你跟我一起跪下来求她们。”
“答应倒是会答应啦……但我会被戳脊梁骨的。”陈雨盈没好气的瞥了林立一眼。
“好吧好吧,”林立也没强求,也起身开始更衣,“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再睡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嘛。”
人为什么赖床?那不都赖床太舒服了么。
总感觉林立是在“明戳戳”的询问自己这个问题,陈雨盈觉得有些好笑,但顿了几秒后,给出了“回答”:“……下一次出远门玩的时候咯。”
很多东西,就像是女装一样,有了第一次后,后面就是水到渠成。
陈雨盈也喜欢这种睡在一起的感觉——真的比自己一个人睡觉要舒服多得多。
明天才回家,其实还有今晚……但,没办法,住的酒店已经一周前就定好了,是和第一晚一样,一个两人间,一个三人间。
如果白不凡是女生的话,倒是可以自己和林立睡一间,她们仨睡一间。
但白不凡是男生,那就没有可行性,还是得他们一个房间。
再额外订一个房间这种并非“水到渠成”,过于刻意就没有必要了。
这么说起来,都怪白不凡。
哇,白不凡怎么这么坏啊。
“好哦,去吧。”林立打了个响指,也算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拍了拍站起身陈雨盈的屁股,得到一个略显羞恼的嗔怪眼神。
林立装作没看见,想了想,过了几秒后,又打了一下。
再揉一下。
再——
陈雨盈:“?”
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不许动。”
啪啪啪。
反手打了林立的屁股好几下。
嗯,比自己的屁股硬好多,打起来手感没自己的舒服。
那觉得自己的屁股好的也是人之常情,好,那就姑且原谅林立这个行为。
和林立一起走出榻榻米房间门,主卧和对面房间的门都是关着的,但已经在手机上发过消息的陈雨盈,直接推开了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才一秒,门外的林立就听见了丁思涵和曲婉秋的揶揄嘘声。
笑了笑,林立自己则下楼给几人简单的准备一下早饭。
……
“啧啧啧,这不是林大官人吗,怎么样?昨晚睡的如何?”第一个下楼吃早饭的依旧是曲婉秋,都没等到一楼,在楼梯上看见林立的时候,曲婉秋就揶揄的开口。
“很舒服。”林立的脸皮堪比宝为,因此毫无羞涩,大大方方的承认。
“有多舒服?”曲婉秋嘿嘿一笑,随即追问。
“嗯……怎么形容呢……”
林立沉思片刻,打了个响指:“有了。”
“我小学的时候,表姐来家里做客,应该是哮喘还是什么问题犯了,突然捂着胸口说不舒服,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抽了一下,上手过去摸了一下,更脑抽的,我还有些不解和迷茫的反问「挺舒服的呀」。
那天我妈也抽了。
当然,抽的我。
嗯,大概相当于这种舒服的舒服吧,啾啾,能理解吗?”
“哈哈哈哈哈——”曲婉秋绷不住的捧腹大笑。
只能说不愧是林立,他在类比这个修辞手法的运用上已经没有对手了。
什么时候能举一个人类的例子啊。
“咳咳,”等笑完的时候,曲婉秋也靠近了林立的身边,虽然一楼除了俩人压根没其他人,但她还是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询问:“所以林立,你昨晚摸了吗?舒服吗?我反正rua过蹭过,很舒服,但都隔着衣服,你呢。”
沃日,有牛啊。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牛头人呢。
“啾啾你怎么这么下头,雪不会一直下,但你的头会,真是羞与你这种人为伍啊,”林立板起脸,义正言辞,“慎言,慎言。”
“啧啧。”曲婉秋脸皮厚的堪比林立,闻言完全没体现出多少羞耻的姿态,甚至还在追问。
当然,她的追问就像是刚刚在主卧里追问陈雨盈一样,完全没有得到结果。
曲婉秋也不在意,本来就是为了调侃两人才特地想问的问题,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改为询问“正事”:“林立,你或者白不凡的行李箱里还有没有空间啊,这几天买的纪念品有些塞不进去,冬天衣服什么的还是太占位置了。”
“有的,我虽然剩下的空间不多,但也还有一点,不凡他东西更少,估计空间至少还有一半吧,等下等不凡醒了,你们把多余的东西拿到我们房间,放我们这吧。”林立点点头,直接应允。
“OK,下次你俩还想睡一起我绝对依旧会铁血支持你。”
“啾啾,我真的敬爱你吔。”
“所以摸了吗?”
“吃你软软糯糯白白嫩嫩舒舒服服让人爱不释手的大包子去,你个下头女!”
……
“就这些,交给你们了。”
双人间内,丁思涵拿着一小袋子的纪念品之流,放在了床上。
“行,光我的应该就刚好够放了。”
依旧最晚起床的白不凡,简单比对了下旁边打开的行李箱的空间,点点头回应。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其实都是有我们这些人在替你们负重前行啊。”一旁蹲地上的林立也点点头,一边感慨,一边整理行李。
白不凡:“?”
等下。
“你TM把你4KG的铅球藏我行李箱里是什么意思!”眼尖的注意到这一幕后,白不凡咻的一下下床掐住林立的手,“你倒是自己也负重前行一下啊!铅球整活整完了,没用后就直接丢给我了是吧!”
“可恶,居然被看见了。”林立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但转眼,变了脸色,对着白不凡露出被误解的难受强笑:“不是铅球啊,不凡……”
“不凡,你还没有注意到吗,当今世界格局,地缘政治冲突加剧,主要资源国出于保护本国产业和强化供应链安全的考虑,纷纷对锂、钴、铅等关键矿产实施出口管制或生产配额。
“这种供给端的强刚性约束,叠加全球绿色能源转型、AI算力基建及新质生产力发展带来的结构性需求,使得金属行业供需结构明显优化。
“又有稀土、锑、钨、铅等战略金属,因其在军工、高科技领域的不可替代性,正从普通的周期性商品向国家战略资产转变,迎来了价值重估的机遇。
“总而言之,这些金属的投资潜力如今被严重低估,因而,我打算赠送给你的,根本就不再是什么铅球,而是投资铅条。
“等百年以后,这铅球卖出高价的时候,你就偷着乐吧!”
“你铅你马呢!”白不凡嘴巴很臭,开口就是马起手:
“这番话里,铅根本就是强行加进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