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卧式飞舞
赵庆表情随即不自然道：“这……这个嘛，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
顿了顿，他脸上略带训斥之色，道：
“年轻人千万不要好高务远，一步一个脚印，先把自身基本功打牢，要知道可不是什么演员都能入周洋老师法眼的，即便有我这层关系，你千万不能翘尾巴。”
赵凯在背后悄悄吐了下舌头，“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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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赵庆离家后并未前往公司，而是取车来到央一总部，通过门口守卫人员后，顺利见到孙副台长。
办公室。
后者心情看起来十分不错，面带笑容，问道：“这一大早的，赵导有什么事吗？”
赵庆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这不是新剧首播嘛，心里不放心，特意大早上跑你这看第一手数据。”
“哈哈哈~”
笑声过后，孙副台长拍了拍他肩膀，道：“你这也太谨慎了，周洋老师的本子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赵庆解释道：“看看，心里总归了解清楚一点，不是吗？”
孙副台长点点头，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报表递给他，道：“都在这了，刚送来的，还热乎着！”
可下一秒，当赵庆看清纸上数据时，顿时被吓一跳，脱口道：“这么高？”
纸上赫然写着前两集收视率为5.91%，收视率呢为14.13%，竟然超过了之前同样出自周洋之手的《人世间》与《潜伏》。
“嘶！”
赵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望着孙副台长，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之色，道：“会不会搞错了，这也太……太夸张了。”
一部在开播前引起巨大争议的东北农村乡土题材，开播首日前两集的表现竟然超过了之前两部工人的“王炸”，这怎么不让他表示怀疑？
孙副台长眼中带着淡淡得意，不慌不忙道：“别着急，答案就在第二张。”
赵庆依言翻到第二张，发现上面详细标注了，每个省份收视率，他很快找到答案。
相较于之前几部剧王的“平均主义”在，这部《乡村爱情》在地域收视率方面，明显“偏科”的有些离谱。
长江以南众多省份，收视率表现的平平无奇，但在北方尤其是东三省，前两集市场份额达到了恐怖的41%，除此之外，帝都当地也达到了惊人的26%。
也就是说，这部《乡村爱情》在北方市场，尤其是东三省，几乎达到了垄断地步。
“如何？”孙副台长笑盈盈望着他道。
赵庆表情有些呆滞，默默吐出四个字：“不可思议。”
孙副台长继续调侃道:“估计要不了几天，东三省卫视一把手们就要集体抓狂喽。”
别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甚至有故意装逼嫌疑，实则心中也是庆幸不已，要知道开播前上司那番话差点让他失眠几个昼夜，好在如今迎来票房开门红。
孙副台长从他手中抽回报表，接着道：“周洋老师的本子从来都不会令人失望，这次亦不例外，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赵庆抹了抹额头上汗珠，尴尬道：“我……我这毕竟是第一次拍周洋老师的剧，又是刚从电影圈转行，还是有些紧张。”
孙副台长嘴角微微上扬，道：“可以理解。”
“孙台长您忙，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赵庆起身欲离开。
“不留下吃个便饭？”孙副台长挽留道。
“不了不了，我这公司还有事呢！”
孙副台长点点头，道：“那行，等《乡村爱情》播完，咱们一起叫上周洋老师，好好谢谢他。”
“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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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央视总部后，赵庆随即驱车来到一家知名烟酒店，咬牙买了两瓶价值不菲白酒，又驱车来到秦家豪宅。
提着酒，经过下人引荐后，顺利来到院中，见到仍旧在陪孙子玩耍的老秦同志。
他脸上堆满笑容，热情道：“老领导，我又来看您了。”
老秦同志松开手中秋千，起身目光居高临下望着他，没好气道：“尝到甜头了？”
第252章 没法活啦
赵庆顾不上尴尬，忙赔笑道：“周洋老师的剧本从来不用担心，我……我这趟来，主要是谢谢您老，顺便还请您帮忙向周洋老师说声谢谢，感谢他能给我这次机会。”
作为纵横电影圈十几年的老油条，赵庆非但不是傻瓜，相反还很聪明。
眼下内娱电影市场几乎被周洋和好莱坞联手统治，别说他一个主流导演，哪怕就是潘明齐这级别，不也给周洋打下手吗？
如今他凭借《乡村爱情》大概率是年度爆款，他也凭借这部剧成功转型，最最最重要的是，周洋事先曾有过话，这是一个准备需要拍二十年的长线题材与IP。
但问题来了，之前没火了，大家可能都无所谓，如今这剧火了，难保不会有其他导演动心思，毕竟换个导演不过就是周洋一句话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不亲自找周洋，一来和他老秦同志比较熟悉，二是对方当年亲自招进海时，算是有那么点小火情。
更重要的是，他之前曾因对周洋不满，怒而跑到老秦这里告状，解铃还须系铃人。
老秦自然也明白这货意思，之前觉得自己堂堂电影导演，拍一部乡土喜剧掉价，可如今大火，又担心被换掉。
老秦语气依然不算好，“以后没事多跑我这告状来。”
赵庆忙摆手道：“不敢不敢，董事长我……我对天发誓，保证不敢了，保证没有下次了。”
“行了，把东西放下，赶紧滚吧，把自己本职工作，比什么都强。”老秦不耐烦道。
赵庆闻言却大喜过望，对方这么说，分明就是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他忙放下手中东西，接着又试探道：“董事长，我儿子马上毕业了，不知道周洋老师那边……”
话音未落，老秦便用鼻孔看他，道：“蹬鼻子上脸是吧？”
“不不不，我这事亲自和周洋老师说，就……就麻烦您了……”
说完，赵庆撒腿就跑。
老秦同志左手将孙子抱起，右手在他脑袋上点了下，笑道：“臭小子，长得可真敦实，外公都快抱不动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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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乡村爱情》未播时，外界就是议论声不断，如今前几集播完，加上周洋名声在外，竟然早早将热搜榜统治。
“哈哈，之前说《乡村爱情》扑街的那帮人去哪了？哈哈，这剧开局简直比《人世间》还猛。”
“故事背景同样都是东北，但《人世间》属于反应时代变迁的厚重题材，而《乡村爱情》属于典型的农村情景喜剧，对于一般观众而言更友好。”
“楼上说的没毛病，我看完《人世间》心里并不好受，觉得人生左右不过一个苦字，但《乡村爱情》可以让我从头乐到尾。”
“到底谁在看《乡村爱情》啊？之前周洋操刀几部剧，我们全家都在追，但这部是真看不进去。”
“楼上说话注意自己IP，我是东北银，我们全家都喜欢这部《乡爱》。”
“作为黑省的我，也喜欢。”
“实不相瞒，我已经一周没有打开过咱们的大辽省卫视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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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总部。
孙副台长嘴里哼着小曲，神情看起来格外悠闲，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纸包，对着办公室门敲了几下。
“进来。”里面很快传来声音，孙副台长推门而入。
“呦，孙副台长你今儿怎么有空跑我这了？”
郑台长心情同样不错，作为一把手，虽然一部剧的收视率好与坏，不会从根本上影响到他位置，但没有人不喜欢成功与光环。
孙副台长将手中纸包放在他桌上，道：“南方老战友寄了点茶叶过来，拿包给您尝尝。”
郑台长点点头，眼中十分满意，但口中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可是你战友寄给你的。”
孙副台长忙道：“说起来，我可得好好谢谢您，当初要不是您建议留下《乡村爱情》，哪有如今这盛世呢？”
郑台长摆摆手，脸上笑容更加灿烂，道：“都是一班子的同志，说谢谢可就见外了，再说了，这可都是周洋老师功劳，咱们不过是吃先生的，他才是操刀大厨。”
“是是是，周洋老师的作品永远值得期待，亏我当初还犹豫呢！”
郑台长招呼孙副台长往沙发坐，自己也准备起身，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电话骤然响起，他只好向孙副台长歉意点点头，示意他稍等片刻。
拿起电话，郑台开门见山道：“你好，我是郑XX……”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便开始哭诉道：“我的郑台，你们央一这回是不打算给我们这些地方台留活路了吗？”
郑台惊讶道：“你说的这哪里话，我们央一这几年对下面可是扶持不少，尤其是你们黑省卫视。”
原来来电者是东北黑省卫视一把手。
对方继续道：“郑台，您知道《乡村爱情》播放这一周，我们黑省卫视收视率下降多少吗？没法活啦。”
听着对方在电话那头要死要活语气，郑台心中只想笑，不过嘴上却依旧道：
“你这说的哪里话，虽然我们是央一，但这些年也是凭自身本事在做数据，要知道当初我们也是输过给地方台。”
听闻此言，电话那头当即酸道：“如果咱们黑省卫视也能和周洋老师攀上关系，也不愁数据。”
“那你倒是去攀啊。”
没几句，郑台长就找了个理由将电话挂断，他对于这样的柠檬精向来没什么好感。
接着正准备起身前往沙发，桌上电话再度响起，郑台只好再次投去歉意目光，重新拿起那电话。
只不过相较于刚刚，此时他语气已经发生变化，“哪位？”
“郑台好，我有个事情麻烦您。”电话那头十分恭敬。
郑台语气随即也缓和下来，开玩笑道：“你一个吉省卫视一把手，有什么事能麻烦到我的。”
这次来电者，是吉省卫视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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