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绵宝宝捉水母
“不错,真不错!”
二人一拍即合,谭老爷爽快地将八字交了出来。
接下来钱开便按照原剧情里的一样,次日让一个混混癞皮狗去找到了张大胆。
此时张大胆虽知道谭老爷对他对过的事,但是听说陈兴杰的吩咐并未轻举妄动,依旧为谭老爷做工。
正擦马腿的张大胆,其眼中却是不时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一抬头又恢复成了那憨憨的模样。
这时癞皮狗向着张大胆走去,钱开点了点头离开了此地。
但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在一旁喧闹的人群之中,一个身形精瘦的道人正目光咄咄地看着这边。
若陈兴杰在这里,便能直接认出来。
千鹤道长!不对是徐真人。
“张大胆说的竟然是真的,师兄果真要害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师兄真的忘记了我茅山教条了吗?”
他长吐一口浊气想要上前去质问,刚迈了一步却又收了回来。
“以师兄的性子肯定不会听我的话,说不定还适得其反下手更狠。”
“我先暗中救下张大胆,免得师兄酿成大错。然后再去和他好好谈谈。”
徐真人想到这里按耐下来,静静地看着癞皮狗和张大胆定下试胆的赌约。
张大胆定下了赌约之后,很多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大体按着原剧情走,但有些细节却不一样。
夜里。张大胆已经在马家祠堂等待。徐真人暗中观察。
谭府,早已设好了一个华丽的法坛,钱开目光严肃地站在坛前,身旁是其弟子颔首等待。
谭老爷一旁坐在太师椅上,张大胆之妻张氏则是坐在他的腿上,倚靠在其胸膛。
两人打情骂俏,好不腻歪。
钱开眼角旁光一撇,嘴角歪了歪心头不屑。
很快,三更天到了。
也就是十一点到次日凌晨一点这段时间。
钱开忽然大哈一声,狂风忽起,衣袍咧咧。
法坛之上火光窜了几丈高,钱开衣袍一甩符纸满天飞。
烧掉一个纸人,甩向天上。
一旁本有些困意的谭老爷则是一脸惊奇,“这钱开竟是有些真本事。”
他心中的那一丝怀疑烟消云散,开始满怀期待。
马家祠堂这边,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躺在棺材里面的死尸被钱开控制,掀棺而起!
只是刚挺尸,就看到前面出现一张纸。
上面写着一个陈字。
死尸身子缓缓往后倒,最终头颅看向了房梁上那满头大汗的张大胆。
此时张大胆狂咽口水,看到这死尸不由心惊肉跳。
“陈公子说这马家死尸会站起来,没想到竟是真的!只是他真的能认出这个陈字吗?”
下一刻,正随时跑路的张大胆就看到了让他大跌眼镜的场景。
他看到那死尸竟然做出好像点头的动作。
然后跳着僵尸舞开始对着马家祠堂出手。
霎时间烟尘四起,包括原本那死尸躺着的棺材都被砸烂了!
过了片刻马家祠堂已经是一片狼藉,死尸最后看了一眼张大胆。
然后便好像失去活力一般,骤然倒下。
张大胆目瞪口呆,脑海中不由想到陈兴杰说的话。
“若是那死尸不害你,你就原地装死,伪装成是被死尸打死的模样。”
“我不会啊,万一装的不像怎么办?”
“徐真人会帮你的。”
张大胆回神过来,从胸口掏出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符。
“嘶!陈公子真是神了!”
第7章 收张大胆为义子!
次日,陈兴杰从钱开处回到村上。
说是村,其实已经有了镇的规模,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他还未走近,就已经听到了街上热烈的讨论声。
“听说了吗,张大胆死了!”
“死了?真的吗?之前不是好好的。”
“张大胆谁啊?”
“戴帽子的那个。”
“谁?啊?哦!!”
“怎么死的,你和我说说。”
“听说啊,是被僵尸咬死的!”
“僵尸!”
陈兴杰一路听来,张大胆已然成为了这村子里的名人。
到处都是聊八卦的声音,反而对于咬死张大胆的僵尸不怎么担心。
因为“僵尸已经被十里镇路过的徐真人除掉了!”
并且他还听说了,谭老爷膝下无子早就暗中收张大胆为义子了,突然听到这等噩耗,谭老爷还大哭了一场。
而其妻孤苦伶仃一人,也是极为可怜,无人照顾。
谭老爷大发慈悲让张氏搬进了谭府住了!
村上的人则也是纷纷感叹谭老爷的菩萨心肠。
这便是陈兴杰一路过来的所闻,当他走到谭府附近时,赫然正看到了谭府挂着白绫。
阵阵哀乐正在从谭府中传出。
他一问,谭府的下人就说:“这是给张大胆办事咧。”
他在这里住过几日,谭家的下人都认得他,连忙将其请进。
这时恰好碰到了谭老爷,原本他正偷笑着看到陈兴杰却是一愣:“陈公子,你不是走了?”
“唉,走了不远碰到个女鬼,跑回来了。”陈兴杰讪讪摇头,“希望谭老爷再收留几日。”
“这.....”谭老爷面露犹豫,但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道:“倒是没问题,只是这几天府上办事,只能请陈公子自便了。”
说完谭老爷转身离去,走向谭府深处一间厢房之中。
里面有一道人,四仰八叉躺着一点都不在乎形象,这正是钱开!
谭老爷也不在乎这小细节,看到钱开后连忙凑上去,兴奋地说道:“钱真人,还记得那个陈杰吗?”
“陈杰?”钱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清醒了过来,这不就是陈兴杰吗?
谭老爷:“看那陈杰三庭饱满,精气神充溢,想必也是个有福气的人。”
钱开坐正了身子,皱着眉:“你想把他福荫也夺过来?”
“正是,正是!”谭老爷连连点头,紧接着解释反正多一个也多,不如一起办了。
谭老爷眼中的贪婪几乎掩盖不住,露出一个阴狠的笑。
不过钱开却是摇头:“你也知道我之前曾打算将陈公子收为弟子的。”
“那不是没成吗?你茅山的祖师爷都不同意。”
“可是我也教了他几天,有师徒之实!”
“那你是不愿意了?”谭老爷的脸色透露着不悦,刚想说什么,就被钱开一抬手打断。
“我的意思是,两个一起很费法力。”
“得加钱!”
话语刚落,谭老爷的嘴角几乎咧到了后脑勺,“好说,好说,一定不会亏待钱真人的!”
等到谭老爷离开之后,钱开又恢复到了那四仰八叉的姿态,伸了个懒腰。
“想什么呢,我哪会那种玩意....福荫有这么好夺吗?”
......
人在有事干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就比如谭老爷和他的儿媳妇张氏。
张氏看见张大胆那苍白的脸哭的梨花带雨,晕了过去,谭老爷心疼。
特意将其扶到房中休息。
这一转眼就到了午夜三更时,哀乐已经停下,按理说张氏应该守在张大胆灵前。
可奇怪的是,如今整个谭府静悄悄的,屋檐下的白灯笼发着惨白的灯。
风一吹,好像是吹过了九窍风洞,莫名生出呜呜的声音,好似是谁在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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