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猪头
至于他国百姓的饥饱问题,不归他顾如砺管。
“先回去休息。”
第二天,顾如砺是下午才来府衙的。
“让单大人和吴大人来一趟。”
单知州和吴通判很快来到顾如砺的书房。
“大人找我等?”
顾如砺微微颔首:“嗯,雷都尉从黑风寨剿获了三万两白银,本官打算把这笔钱用于修桥铺路,还有周穷。”
“你们二人各自写一份宁州府方略,封印之前给本官。”
“大人,这么多白银都留在宁州?朝廷可能要问。”
这可是三万两白银,如此大一笔银钱,朝廷不会任由顾大人支配。
“本官会上奏言明,不过临近年关,朝中诸位大臣也忙,本官暂且就不拿这事让他们烦。”
先拖个十天半个月,等奏折送去的时候过了年,这么一大笔钱,朝中大臣肯定要商议,一拖再拖,宁州府肯定能花出去不少。
“所以两位大人尽快出谋划策,对了,派人到下面各县说一声,若有需要的,尽快上书到府衙来,本官亲自批。”
单知州和吴通判会意,同时也觉得顾如砺胆子大。
这是要大刀阔斧地花啊。
这么大笔钱要是让他们碰上,他们虽然会从中昧一点,但也没敢这么做。
“下官这就让人去各个县传话。”
于是,本是要年关了,宁州府又开始征徭役,可把累了一年,打算歇息的百姓累坏了。
“哎呦,顾知府已经不满年初征徭役了,一年到头都在修路。”
“修路不好吗?隔壁县因为修了路,日子好过不少,就辛苦些时日,以后这条路咱们世世代代都用啊。”
“嗐,说得也是啊。”
因着想办法花钱,顾如砺最近在府衙也忙,也顾不上封官印的事了。
“吴大人,各地的慈幼院也该修葺一下了,你写文书,本官批。”
吴通判:“是。”
“单大人,城墙也该修一下了,你写文书来,本官批。”
单知州:“是。”
“万大人,义学和安济坊的开支用度你写一份文书来,本官批。”
万州判:“是。”
眼见顾如砺说一个批一个,那三万两白银哗啦啦花了一大半,吓得单知州和吴通判等人每次写文书给顾如砺批的时候,都忍不住劝说一番。
第436章 竟还剩下这么多
诸位大人站在顾如砺的书房,手中都拿着批好的文书面面相觑。
万大人被众人推了出来。
顾如砺抬头,就见下面的官员都在,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大人,咱们这么花钱真的可以吗?”
“这钱本来就是府衙缴获的,用途正常就可以。”
给百姓花,总比交上去被那些人花的好。
“话虽如此,但账上的钱已经不足一万两。”
闻言,顾如砺面色一凝,大家都以为他知道花多了,却见顾如砺说道:“竟还剩这么多吗?”
单知州急忙开口道:“还多吗?都花了两万多两了,这可是两万多两白银。”
别看那骠国内应给的大多都是银票,但也是钱啊。
顾如砺点头表示明白了。
见此,单知州对诸位同僚笑笑,看吧,他就说直接跟顾知府开口才行,委婉劝说不行。
“那年后就把河道也修理一下吧。”
“啊?修河道?”单知州震惊。
众位官员也震惊。
“嗯,就这么定了,诸位大人下去忙吧。”
诸位大人忧心忡忡地下去了,顾如砺则是想了下,写了份折子。
“有田,让卒驿把这封奏折送去京城。”
“大人,现在送奏折,到京城的时候正是封印的时候。”
“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临近年关,顾家的亲朋好友都收到了宁州府送去的节礼。
钱家收到顾如砺送来的宫绸和织金锦也很是诧异。
“顾大人怎么送上如此贵重的节礼,这可是宫里才有的绸缎。”
“幸好咱家送去的节礼也是挑好的送去,不然真是失礼了。”
钱家人说着顾家送来的节礼,卓家更是如此。
收到顾如砺送来的节礼,卓夫人也就是卓承平的母亲很是欢喜。
“嬷嬷,快,把顾家的节礼再多增些。”
嬷嬷则是面色为难:“夫人,顾家的节礼早早就送去了。”
卓夫人眉头一皱。
“夫人,咱家一直都是两边送节礼,那顾大人老家的节礼这才刚走没两日,让人追上去应该是赶得及的。”
“那快快准备着。”
卓夫人起身去库房忙,不过两刻,就凑了一马车的节礼,让人日夜兼程追上去。
顾家,元日差不多还有一个月,就开始陆陆续续收到节礼,最近更是时不时有马车停在顾家门外。
“宁州送来的节礼。”
听到是宁州送来的节礼,顾家人全都走了过来。
看到几辆马车的东西,顾家人却紧紧盯着车夫。
“可有信?”顾光宗激动地问。
“有有有,好几封呢。”
车夫连忙从马车内拿出一个包袱,好几封厚厚的信,除了顾如砺写给顾家的家书,还有有田和大壮的家书。
顾大郎催促道:“快看看你小叔写了什么回来。”
“哎,爹,我这就看。”
车夫见顾家人忙着看家书,有些无奈地催促:“顾大老爷,顾大人送回来的节礼放在哪?”
“先搬进去吧,玉峋、海树,你们几个把你爷奶和小叔寄回来的节礼先搬进去。”
光宗拿着信:“要不等会儿再看?”
“你就读呗,他们搬他们的。”吴氏说道。
就在这时,几辆马车过来,光宗只能停下,顾家人看了过去。
“卓家送来节礼。”
“钱家送来节礼。”
“周家送来节礼。”
“张家送来节礼。”
顾家人光是搬节礼就忙活了半日,等人都走了,村里人和族亲还在,顾家人只得煮茶招待。
晚上送走族亲和村里人,顾家人这才得空看顾如砺写的家书。
“诶?光宗,把有田和大壮的家书给两家了吗?”
“给了。”
杨氏突然拍了下头:“糟了,大嫂,是不是忘记给两家送了礼过去,大壮他们是不是也寄了礼回来?”
陈氏笑盈盈道:“光宗给信的时候,我就把有田他们寄回来的节礼拿回去了,”顿了下,陈氏看向吴氏:“对了,大嫂,我自作主张另外拿了些家里的东西给了两家,没事吧?”
“没事,幸好二弟妹你记得,今天送节礼的人家凑到一起去了,人一多,忙起来事情都忘记了。”
“那就好,光宗,看一下你小叔和爷奶信上都说了什么。”
光宗低头读起了书信,信上先是爷奶的口吻,关心着家里的事,最后是顾如砺,除了关心家里的事,顾如砺还问了族学和其他的事。
一家人很想念顾如砺,林海树这个今年刚赘进来的女婿,只听过家里人说这位小叔要多惊才绝艳,但没见过人。
不过他此刻也同顾家其他人一样,一脸与有荣焉。
看完家书,顾家人开始整理节礼。
吴氏看着库房里面的东西,看向家里人:“好些东西都是别人看在如砺的面子上送来家中的,除了送礼的,其余都得放着,日后如砺成家了,给他媳妇管。”
家里人没什么意见,吴氏见状,就看向一旁的顾玉蕙。
“玉蕙,把这些东西记到册子上,进出也有个依据。”
“哎,伯娘,我这就写。”
顾玉蕙做账,吴氏看着顾玉蕙夫妻俩,走到陈氏身侧。
“二弟妹,早知道也让玉兰和玉质他们招婿了,女儿就在跟前,也不怕被人欺负了去。”
陈氏柔柔一笑:“大嫂这话说的,要是有志和天佑听了,可得喊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