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山居士
狼这玩意儿精的很,一头独狼,苏桐还有信心用灵泉空间把它收了。
但要是遇到狼群,苏桐心里就没底了。
现在他对灵泉空间的使用,还不是特别熟悉,万一要是被狼偷袭,那就凶多吉少了。
苏桐下山后,就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将板车和水桶从空间里取出来,又往水桶里放了十几滴灵泉水,最后才将空间中那个临时小水塘里面的大鲤鱼和鳊鱼全都放了进去。
做完这些后,苏桐就拉着板车快速朝着527厂大门方向走去。
神奇的是,十几分钟的路程,板车上放着大水桶里,一点结冰的意思都没有,水桶中的鱼更是活蹦乱跳的,鲜活的很。
所以当苏桐把板车拉进厂区大门后,厂里采购科那个姓庞的矮胖科长见了,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小同志,这鱼也太新鲜了吧。
就按照孙老说的价格,我全要了。”
孙老就是买走苏桐两桶鱼的那个老头。
苏桐从科长嘴里得知,孙老是527厂的老厂长,现在他儿子又是厂长。
虽然他平时很低调,但他说的话,厂里没人敢不听。
庞科长让人过秤,水桶里大大鲤鱼一百八十六斤,五毛钱一斤,就是九十三块。
另外还有三十多斤鳊鱼,胖科长给苏桐算的一块一斤,又是三十多块。
对于这个价格,苏桐完全没有意见。
庞科长让财务过来付了款后,立马就让下面的人,把大鲤鱼和鳊鱼,分别送到各个领导家里去。
苏桐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心想:
“老子还以为是要给工人改善伙食呢,想不到都是领导的。”
庞科长送苏桐离开时,小声的对他说道:
“小同志,以后有啥好东西,尽管拿来,价格绝对不会亏待你!”
苏桐呵呵笑道:
“庞科长,只要能搞到,我一定送来。”
苏桐离开527厂区后,立马就朝供销社方向赶去。
今天卖鱼比他想象中的要顺利得多。
所以他打算赶紧给两个妹妹和自己买一套棉衣和其他生活用品,赶回村里。
一进供销社大门,他才想起,现在买啥都需要票。
可他现在啥票都没有,那些售货员也就啥都不卖给他。
苏桐有些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供销社。
他也想过像上次在公社供销社那样,从售货员手里买点票。
可这里的售货员就是不卖,或者说她们也没有。
毕竟棉衣棉裤这类商品太紧俏了,票本来就少。
苏桐出供销社时,已经过了午饭饭点了,他这会儿饿的肚子里咕咕叫唤。
可县城的饭店,也需要粮票那些。
他没粮票,就只能饿着。
就在他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喝点灵泉水,再烤一只野兔来吃时,一个双手缩在棉衣袖口里的年轻人叫住了他:
“喂,你要票不?”
苏桐看了看周围,没人,就点了点头:
“你都有啥票啊?粮票和棉衣布票有吗?”
年轻人小声地说道:
“粮票倒是有一些,棉衣需要的布票太多,一件起码十五尺布票,我拿不出来。
不过你可以等等,晚上去黑市那边,我在那里等你。”
苏桐只好花了三毛五一斤高价,在年轻人那里买了二十斤粮票。
跟年轻人打听了一下黑市的位置后,苏桐就去国营饭店简单的吃了一顿。
下午他闲的没事,就在县城和周围逛了一圈。
要想搞钱,就得来县城。
所以他必须把县城的情况摸清楚。
天黑没多久,苏桐又去国营食堂里吃了顿饭,就直奔黑市而去。
中梁县的黑市在城西的两条漆黑的巷子里,中心位置就在两条巷子交汇的一处小广场上。
苏桐到了巷口时,说了一句下午卖他粮票年轻人告诉他的暗号,就被守在巷口的两个大汉放了进去。
不过,收了他两毛钱。
苏桐进入巷子后,就发现小巷两旁已经有不少人蹲在地上摆摊了。
这些人也不开口揽客,有人要问价格,也是低下头,小声的说,甚至有些只是比个手势。
巷子两旁面粉、猪肉、羊肉、活鸡这类的紧俏食物的居多,也有卖布匹和其他生活用品的。
苏桐以二毛五的高价在一个卖面粉的中年人那里买了一袋二十斤装的面粉,也顺利的打听到了卖票年轻人的位置。
打听到票贩子位置后,苏桐就扛着面粉朝着两条巷子交汇处的广场走去。
第11章 意外收获
苏桐沿着小巷子往里走了几十米远,就到了两条小巷的交汇处,一个只有几十平米的小广场。
这里卖东西的人不多,都做的生意不小。
苏桐问了一个卖猪肉的中年人,可人家一看他的衣服,就有些不耐烦了:
“买个三斤五斤的,就去那边巷子里,我这儿是做批发的,二十斤起步。”
苏桐看了一眼他摆在地上的猪肉,也就两条大五花,加起来也不过七八斤的样子。
也就是说,这家伙在附近有仓库。
苏桐并没有因为那个肉贩子的态度不好而生气,反而热情的说道:
“我想买个二三十斤,价格能有优惠点吗?”
中年人又打量了一下苏桐淡淡的说道:
“现在连供销社和肉食品门市都缺肉,哪有便宜肉啊。
你要是真能要二三十斤,我给你算便宜点,一块钱一斤,如何!”
苏桐内心里不由得说了一句:
“这还便宜,外面的肉才七毛一斤呢!”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很平静:
“行,你给我留个二三十斤五花肉,我先去买点票据,待会儿来找你。”
中年人突然说道:
“小伙子,你要啥票据啊,我这儿就有。
如果你要的多,我可以给你便宜点。”
苏桐说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要三套棉衣棉裤的布票,还要一些工业票,买锅碗瓢盆,以及柴刀和斧子之类的……”
中年人一听苏桐要的东西不少,顿时来了兴趣:
“小伙子,光是三套棉衣棉裤的布票,就得至少一百尺以上,你有那么多钱吗?”
苏桐把手伸进衣兜里,稍微露出了几张大团结的边角。
既然其他人有票,苏桐也不打算再找下午跟他约好的那个年轻人了。
中年人顿时满脸微笑:
“小伙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那边屋里坐会儿吧!”
说着他往小广场旁边的一个阴暗的小房间走去。
苏桐也扛着麻袋刚买的面粉跟了上去。
中年人摸到小房间门口后,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捣鼓了几下,门就开了。
他对苏桐说道:
“快进来!”然后就进了房间。
两人进入房间后,中年人并没有开灯,而是打开手电筒照着,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把票据:
“小伙子,我可把先说清楚啊!
现在的各种票都不便宜,所以我这里不讲价。
布票一尺三毛五,工业票一张五毛……,粮票三毛一斤,你要多少。”
苏桐算了一下,光是买棉衣棉裤的一百尺布票就得花去三十五块,再加需要的工业票和其他票据,光是买票就得花去五十块左右了。
今天卖鱼赚的一百多块,和那天断亲分到,还剩下的四十多。
要是再去供销社买齐这些东西,他身上又剩不下多少钱了。
但没办法,棉衣棉裤不能不买,冬天还有三个多月呢,两个不能一直挨冻吧。
他咬着牙买了三套棉衣棉裤的布票,又买了一些工业票和肉票、粮票,一共花了五十多块钱。
钱票两清后,苏桐又准备买个二十斤猪肉。
反正都剩不下多少钱了,要花就花个痛快。
就在他刚跟中年人提买肉时,巷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哨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