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我能继承属下遗产 第10章

作者:爱美的臭鱼

  等了这么久,商军才来,在暗处喂了这么久蚊子的西岐军,心里都憋着一股火,这会发泄箭矢上面,希望多射杀几个商军。

  “有埋伏,撤!”

  邓忠大喊一声,拨转马头便走。

  几千商军也反应过来,纷纷掉头,跟着邓忠向大营方向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

  杨戬冷笑一声,带着埋伏好的西岐军从暗处冲出。

  而另一边,黄天祥带一队人马扼住辕门,准备与杨戬前后夹击,消灭这支前来袭营的敌军。这是杨戬一早制定好的计划,那队巡卫只不过是他用来吸引商军深入大营的弃子。

  “死开!”

  见一员年轻的西岐小将挡住了自己的去路,白马银袍,手持长枪,有几分常山赵子龙的味道,邓忠冷笑一声,挥动手中开山斧,对方夷然不惧,举枪去接。

  双方一交手,黄天祥只感觉虎口发麻,气血倒流,兵器险些脱手,而座下战马发出一声嘶吼,显然不好受。

  “不错,既然能挡住我一击。”

  邓忠露出赞许的神色,并未收回兵器,而是用力一压,425点力量,按每点十斤计算,他举手间,拥有几千斤的力量。

  这股力量,在凡人中,或许未达到天花板,可绝对是令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要知道辛环、陶荣等人战斗力也不过两百多,已经称得上猛将了。

  黄天祥脸色憋的通红,只坚持了几秒,座下战马承受不住巨力,双膝跪在地上,猝不及防,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邓忠目光一冷,开山斧再次劈向黄天祥,黄天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举枪相迎,两件兵器相交,散发耀眼的火花,黄天祥只感觉喉咙一甜,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

  连续两击,黄天祥已经伤到五脏内腑。

  “去死吧。”

  邓忠开山斧直奔黄天祥的脖子,便在这时,一道金光打来,击在斧刃上,他只感觉手臂一麻,透过眼角的余光,见杨戬飞身赶来。

  若解决对面这员小将,无疑会被杨戬缠住,对自己的计划不利,略一犹豫,邓忠拍马便走。

  没有黄天祥挡着,他带领一千西岐军,在邓忠率领几千人马冲击下,很快撕开一个口子,并向营外冲去。

  “天祥,你没事吧。”

  杨戬见黄天祥脸色有些煞白,关心地问。

  见邓忠来袭时,杨戬有些激动,本以来他有来无回,谁料此人如此狡猾,见势不妙,便率军撤离,导致自己的前后夹击计划出现了时间上的偏差,最终被他顺利逃出大营。

  黄天祥道:“受点小伤,并无碍事,让邓忠这厮给跑了,在下本事不济。”

  “放心吧,他跑不掉。”

  杨戬冷笑一声,让黄天祥领一千人马守营,他带着近两千西岐军,追击邓忠。

  有杨戬这员神将开道,西岐军就如同开了挂,很快便追上了三千商军,邓忠被亲兵护在中间,向杨戬道:“杨戬,你又何必苦苦相逼了。”

  杨戬追上来,此时离西岐后营有好几里,又被山丘阻隔,自己的调虎离山之策已经成功了,那员西岐小将被自己击伤,想来对吉立构成不了任何威胁,可以想象,二次偷袭西岐粮草的计划已经完美的进行中。

  能成功算计杨戬,邓忠心情有些激动,同时他有些苦恼,如何摆脱杨戬的追击,若是会五行遁术,先与对方打上一仗,再离开就是了。

  可问题是不会,只有一匹战马,如何逃得过杨戬。

  唯一机会便是跑去前营,与闻太师汇合,只不过西岐大营修建的有些奇葩,后营和前营连成一体,最快的距离,便是穿过后营,到达前营。

  可有杨戬在,这个计划直接宣布失败,除此外,只能饶过山丘,山丘虽然不大,可围着跑一圈,距离就有些远了,邓忠也不知绕道前营,还需要多久。

  杨戬却道:“你带人偷袭我方后营,虽未成功,可对杨某也是一种挑衅,若让你这么跑了,杨某以后如何在大营立足。”

  在杨戬看来,整个敌营,对西岐威胁最大的人除了闻太师,便是邓忠。将此人解决了,便是断闻太师一臂,消灭闻太师的计划无疑推进一程。

  邓忠冷笑道:“想留下我,只怕没那么容易!”

  杨戬也不废话,纵马向邓忠杀来,挡在邓忠面前的亲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仅仅一个照面,全成为他的枪下之魂,邓忠也不含糊,与他斗了几回合。

  武艺上两人差不多,只不过杨戬有法术加持,没一会,便运用起了神目,幸好邓忠早有防备,闪身躲过了金光,咻了一声,人也遁入人海中。

  杨戬气得咬牙切齿,在人群中搜寻邓忠身影,刚看到他,他便如泥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连战马都弃了,再次不见了踪迹。

  “杀。”

  杨戬大喝一声,身先士卒,他带领的几百亲兵,如同一把剔骨尖刀,狠狠插入商军,商军死伤惨重,只不过令他失望的是再也没见到邓忠的人影。

  而商军自知不敌,徐徐后撤,杨戬可以肯定,邓忠躲在人群中,便率人马追杀。

第18章 大火

  见杨戬带着一支人马消失在黑夜中,吉立精神一震,带人悄悄下了山。

  到了营外,吉立朗声道:“众将士,邓将军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以自己充当诱饵,为我们创造机会。如今敌营兵力不足,随本将杀进去,片甲不留。”

  邓忠带三千精锐偷袭敌营,可杨戬只带区区两千人追击,从这点可以判断敌方留守大营的兵力不会超过两千。

  为了提振士气,吉立将配剑狠狠掷出,剑飞了出去,不巧,正中一名西岐士卒,那人当场倒地身亡。

  “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

  两千商军如同打了鸡血,疯狂涌入敌营。

  在山上喂了这么久的蚊虫,他们心中早就憋着一股邪火,此刻的周营,便是他们的发泄目标。

  黄天祥正带人巡逻,听到辕门的动静,脸色一变,暗道:“莫不是邓忠杀了一个回马枪,这下可遭了,自己受伤,整个后营只有区区一千士卒。”

  略一犹豫,黄天祥带人向辕门赶去。

  杨戬离开时,将后营托付自己,无论如何也要阻止来敌。

  至于求救,这个念头在黄天祥脑海中一闪而过,自己守护后营,连敌人的情况都不清楚,就贸然求救,这是不是太冒失了。

  姜丞相如何看待自己,哪吒等人如何看待自己。

  再说若来人不是邓忠了,自己未必不能守住后营,一旦情况不利,再派人去求救也不迟。

  “死!”

  吉立的战斗力,放在哪吒等人面前,或许不算什么,可面对寻常的士卒,完全是碾压,一棍下去,三四名西岐士卒被击飞了出去,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他只是冷冷看了一眼,纵马向前疾驰,那些企图挡住他去路的西岐军完全不堪一击,有几名西岐军朝他放起了冷箭,全被玄铁棍扫落。

  修道十几年,吉立虽然境界不高,可感知远超凡人。

  “吉立,休要猖狂!”

  见敌将不是邓忠,黄天祥松了口气,虽只和邓忠交战了几回合,可他心中已经有了阴影。

  吉立一棍指向黄天祥,道:“你又是谁,报上名来!”

  西岐的战将太多了,吉立虽然在西岐地界待了三年,可好多将领都不认识。

  黄天祥大声道:“本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你家黄爷爷!”

  “找死!”

  吉立勃然大怒,纵马向黄天祥冲了过去,黄天祥也不惧,纵马摇枪。

  而西岐军和商军战作一团,不过人数不及,这交战,西岐军陷入了劣势。不过商军想要杀出一条路,去营盘烧毁粮草也需要一些功夫。

  二人一交手,吉立赞道:“孙子,你姓黄,这么说来是叛臣黄飞虎的儿子。”

  在大商,若说商王最痛恨的几个人,黄飞虎无疑是其中一个,他家世受皇恩,自己贵为武成王,位极人臣,他的投敌对大商的负面影响可想而知。

  自己若能在战场杀了黄飞虎的儿子,绝对是大功一件。

  黄天祥大声道:“纣王无道,残害忠良,殷商已成落日之势,这天下迟早易手。我父亲英明神武,岂能助纣为虐,加入西岐,乃顺从天意罢了!”

  吉立怒道:“无耻小儿,纳命来!”

  将叛逃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吉立气得咬牙切齿,他从小便出生在朝歌,成年后,便投身军中,十数年为大商浴血奋战,对大商的忠心早已根深蒂固,哪能容忍别人,还是叛徒如此诽谤君王,妖言惑众。

  黄天祥却道:“你若有这个本事,你家黄爷爷这颗项上人头便是你的。”

  闻太师有两个弟子,余庆和吉立,本事平平,在西岐军中,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哪怕受了伤,可黄天祥面对吉立,半分不惧。

  吉立眼中一寒,玄铁棍大发神威,与黄天祥走马灯似的斗了起来。

  斗了几回合,吉立心中暗暗一惊,黄飞虎武艺高强,他是知道的,没想到黄天祥的英勇比起他父亲有过之无不及,还真是将门虎子。

  黄飞虎一家投靠西岐,对大商来说,是一种损失。

  “吉立,这便是你本事,闻太师派你来偷袭我军方大营,可见其指挥能力不行。”

  黄天祥一阵大笑,不过很快笑容一僵,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原来刚才与吉立一番厮杀,已经牵动了伤势,这会放声大笑,伤势愈发严重。

  “你受伤了!”

  吉立眼前一亮,挥棍打向黄天祥。

  “放屁,你黄爷爷能耐大着了,谁能伤到我。”

  不过说这话时,黄天祥脸色白了几分。

  这下,吉立再也没有迟疑,攻势愈发猛烈,黄天祥咬紧牙关,坚持了几个回合,最终体力不济,被吉立一棍打落马,又被他的战马踩中双腿。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长空,几乎都将双方厮杀声给掩盖了下去,黄天祥面容扭曲,透着狰狞之态,而冷汗如雨水般落下。

  “黄将军!”

  有数十西岐军注意到黄天祥受伤,想要上前营救,只不过被商军拦了下来。

  经过一番惨烈厮杀,西岐军节节败退,正往营盘方向压缩,黄天祥和吉立两人的打斗,被近百商军隔绝开来,有他们在,别说几十西岐军,即便再多上一倍,也休想救回黄天祥。

  “姓黄的,记住,下辈子投胎,找个有气节的爹!”

  吉立语气冰冷,一棍解决了黄天祥,见他手上兵器不错,下马捡起战利品。

  做完这一切,他往前营看了一眼,那边厮杀声惊天动地,与之相比,后营的战斗不值一提。不过这样也好,没人注意到后营,这样自己就能顺利烧了敌军粮草。

  黄天祥一死,剩下了几百西岐军斗志全无,这会纷纷向前营撤去。

  “片甲不留。”

  吉立一声令下,他面前商军纷纷追赶,很快后营便上演一场屠杀。

  作为沙场老将,吉立对这一切早已麻木,他弯腰捡起一根散落地上的火炬,向那片营盘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