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美的臭鱼
想了想,定是那张符在作怪。
怪不得燃灯放心的把自己丢在这里,因为在他看来,铁笼便是一间天牢,自己根本跑不掉。
可燃灯哪怕再聪明,有一件事他不知道,自己会地行术,这铁笼只封住了五个面,这便给了自己逃跑的机会。
除非地上贴了一张指地成钢符,否则这笼子困不住自己。
本来,邓忠正琢磨想办法离开西岐,因为他知道,西岐地界被阐教封死,外人根本进不来,纵然截教来了一两名神仙,也破不了阐教的天罗地网。
而得不到救兵的情况下,一旦大营粮草消耗完,只能等死了。
虽说现在商营还有些粮草,可大营有十万人,还有几万匹马,这么多张嘴,一天的消耗也是个天文数字。
而仅凭己方这些人,想杀出包围圈,几乎不可能,毕竟通往五关的三条路都有阐教仙把守。想在他们眼皮底下逃走,除了自己外,大营上下无人能做到。
广成子将自己带来这里,反倒为自己创造的机会。
邓忠将身子一扭,往地下一钻,消失不见。
到了地下,他按照方向,一直往东面飞,绝龙岭离汜水关很近,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半天便能到达。
至于为何去汜水关,而不回大营,邓忠有自己的考虑,首先慈航道人躲在暗处,监视着闻太师、彩云仙子,防止二人离开西岐地界,自己这一回,若被他发现,万事皆休;其次,如何跟闻太师解释,难道暴露自己会地行术这个秘密不成。
底牌一旦暴露,自己处境就非常不妙了。
……
经过半天的赶路,邓忠终于到了汜水关,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他从地上钻了出来,深吸了口气,空气还是那个空气,不过这是一种轻松的味道。
对他来说,摆在眼前的难题是如何找救兵。
五关能人虽然不少,可与广成子这些积年大仙比起来,根本不够瞧的,即便他们一起上,也对广成子构成不了任何威胁。自己的实力,面对不动用神通法术的杨戬,也能力战几百回合,还能占上风,可广成子只使用法术,轻易便困住了自己,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的实力,怎能不让人心生忌惮。
广成子都如此厉害,更别提大罗金仙的燃灯,估计弄死自己,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抛开五关,海外自己不熟悉,即便去了,就一定能搬来救兵么,毕竟自己和截教那些人素未谋面。想来想去,邓忠觉得有一个人比较合适,此人便是孔宣。
孔宣本来驻扎金鸡岭,可由于闻太师战事吃紧,给朝歌发去了求援信,指名道姓要邓九公来西岐。孔宣已去三山关,接替邓九公的职务了。
看来只能去一趟三山关了。
孔宣精通五行大道,其境界已经到了准圣,五色神光,无物不刷,他若出马,纵然十二金仙齐上,也不是他的敌手。
原书中,西岐军全耗在金鸡岭,姬发都打起了退堂鼓,最后还是准提道人出马,才降服孔宣,足见孔宣的厉害。
可怎么说服此人,对邓忠来说是一个难题,毕竟他认得孔宣,孔宣却不认得他。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去三山关的路上,自己得好好想想才是。
三山关离汜水关隔着几千里,若靠地行术,没有七八天根本到不了,所以只能学会土遁,借助遁术,尽快赶到三山关。
燃灯派广成子将自己擒了,并带去绝龙岭,目的就是为了引闻太师自投罗网,好推进封神计划。这事自己知道,闻太师也知道。
自己出于种种考虑,不能回大营,至于闻太师去不去绝龙岭,什么时候去,邓忠不知道,他只能抓紧时间前往三山关。
上次压缩境界成功,邓忠现在是地仙后期修为,法力极为纯粹,对五行遁术的原理,他完全了然于胸。如今只不会将理论变为实践罢了。
五行遁术是一种道家法术,是一种用特殊技术和借助其他工具逃生的办法,主要分为金木水火土。当然,这些遁术也可以用来困人,当初在黄花山,闻太师曾使用过。
不过用五行遁术困人,修为需要一定境界才能行。
邓忠便先从土遁开始,地行术是一种高级土遁,在这个基础上,他学习土遁很快,前后也不过一茶盏的功夫,就学会了。
不过此去三山关,路途遥远,邓忠花了一些时间,熟练掌握了土遁,才出发。
……
西岐军在姜子牙指挥下,如潮水般退去,战场上又恢复了平静,不过那成片脚印和马蹄印代表着他们来过这里。
邓忠被广成子带走后,闻太师整个人如同丢了魂般,邓忠不仅是他的臂膀,更是他打赢姜子牙的信心所在。如今身陷绝龙岭,这让他该怎么办。
彩云仙子咬牙道:“广成子如此下作,实在令人不耻!”
明的不行,来阴的,阐教这些人,再一次让自己重新认识了。
而辛环和陶荣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杀去绝龙岭,救出邓忠。
闻太师叹道:“他带走邓忠,并说了地址,便是引本帅自投罗网。”
阐教的计策若不用道德去指责的话,这一计十分狠毒,自己不去绝龙岭,邓忠只怕凶多吉少,自己若去,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当初,离开碧游宫时,师父说自己这一生逢不得绝字,广成子让自己去绝龙岭救人,这地只怕是他为自己选的葬身之地。
自己有个闪失,麾下这十万大军,除非投靠西岐,尚有活路,不然都得死。
阐教给自己出了一个天大难题,而且暂时想不到办法解决。
彩云仙子道:“闻兄,不然带着十万大军去绝龙岭,跟他们拼了。”
闻太师却道:“广成子乃积年大仙,法力高强,手中法宝众多。以你我之力,不是他的对手,而这十万大军,对他毫无伤害力。”
彩云仙子急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闻太师道:“邓忠不仅是我的副将,更是军中大纛,大纛若都不存在了,还如何打仗。”
这一个月来,邓忠给自己的惊喜太多了,闻太师甚至认为,若他有一天不在了,邓忠最适合接他的班,成为大商的股肱。
这样一个人才,有望替大商扫平战乱的人,闻太师怎么会让他死了。
辛环和陶荣听了,松了口气,他们之前还担心闻太师会以大局为重,不去救邓忠了。现在看来,大哥的功劳没有白立。
彩云仙子喜道:“如何去救,还请闻兄安排一下。”
闻太师点点头,此去绝龙岭,九死一生,自己要做好万全之策。
第61章 孔宣
三山关,在大商立国之初,原本是一个小小关隘,人口只有几百人,由于地理位置重要,扼南疆之咽喉,朝廷花费巨大人力钱财进行扩建,变成一座天下雄关。
南伯侯鄂顺率几十万人马攻打三山关十几载,折损人马无数,愣是连城头都没登上去过。
邓忠借土遁,一路火急火燎,终于到了城门前。
“哪来的怪人,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般人看到邓忠的相貌,定会吓了一跳,可身为三山关的兵卒,他们见过鄂顺麾下有不少稀奇古怪之人,甚至连几丈高的巨人都见过,所以是面不改色。
当然,他们态度不怎么好。
十几年前,邓九公为了防止南疆的奸细混进城内,过往人群,一律仔细盘查,而面相古怪之人,更是不得入城。
邓忠上前道:“在下有事要见孔宣总兵,麻烦通报一下。”
“你是什么东西……”
那守城军官见邓忠拿出一个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将字,心中吃了一惊,忙改变了态度,低声下气道:“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邓忠道:“本将姓邓,乃闻太师身边副将,有急事要见孔宣总兵,还请通报一声。”
副将在武将中品级已经非常高了,虽然邓忠这个副将没受到官方承认,不过闻太师给了他一块玉牌,只要手持玉牌,在大商境内畅通无阻。
“邓将军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邓忠点点头,昨天傍晚出发,今早才到,土遁的速度算快的。
若是在今天之内赶回,或许还能救下闻太师,若是耽搁一两天,闻太师铁定命丧绝龙岭。
……
一来二去,邓忠等了近半个时辰,最后跟着那军官进了城。
在总兵府,邓忠见到了孔宣,五官棱角分明,丰神俊秀,儒雅之中,又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仙气,让人看了,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邓忠搜寻记忆,也见过不少神仙,像三霄这样的仙子,还有阐教十二金仙,以及燃灯这样相貌稀古之人,可这些人都不如孔宣。
不愧是准圣,光看面相就不凡。
“末将见过孔总兵。”
邓忠上前,拱手行了一礼。
封神大战,说白了就是三教内斗,元始天尊鉴于截教实力庞大,靠阐教一家之力难以消灭,故拉拢几位圣人,一起动手。而这场大战中,有两个人不是三教出身,却实力极为强大。
第一个是陆压,第二个便是孔宣。
对于孔宣,邓忠极为佩服的,凭一己之力,拦住了姜子牙的大军,谁来都没用,最后还是准提道人出马,用无上神通将他收服。
孔宣淡淡道:“不知邓将军此来三山关,所为何事?”
孔宣的性子很冷淡,对属下如此,对别人更是如此。
邓忠道:“闻太师连同十万大军被困西岐地界,危在旦夕,在下知道孔总兵神通广大,特来恳求你出手相救。”
孔宣看了他一眼,道:“闻太师乃大商之股肱,法力高强,南征北战几十载,未尝一败,怎会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姜子牙了。”
邓忠道:“孔总兵不知,这次对付闻太师,不仅仅是姜子牙所率的西岐大军,暗地还有几位阐教仙,其中还包括燃灯道人。”
孔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道:“那又如何,生死由命,若闻太师这次在西岐败亡,也是他的命数。”
作为天地间第一只诞生的孔雀,孔宣不知修行了多少年,见多了生死离别,多少强者陨落,又有多少弱者一步步走向强者之路。
经历多了,他的热情早已磨灭,加上他的修为层次的节节提高,对天数的感悟也越来越深刻。
因为当年欠下第一任商王一个人情,孔宣才会加入大商,成为大商的总兵,六百年,一直镇守金鸡岭,守护着大商。
别人为总兵,要么为名,要么为利,可孔宣不是,他成为总兵,只不过当年一个承诺,守护大商,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封神大战的缘起,封神榜的规则,阐教和截教之间的矛盾,以及商周之间的大战,显而易见他都是清楚的。
所以张桂芳阵亡,他未出手,魔家四将死在阐教手上,他一样未动手,闻太师是死是活,与他何关。
邓忠道:“难道孔总兵愿意看到大商亡于姜子牙之手。”
来时,邓忠知道孔宣是没有那么容易说服的,毕竟对方是准圣,有着属于他的傲气,加上境界高深,对天道感悟比较深刻,尤其在大劫关头,行事自然比较谨慎。
孔宣笑道:“大商立国六百载,一直迄立不倒,靠的是强大国力,闻太师虽是太师,对大商而言,是很重要,可还没重要大商生死存亡皆系他一人身上。”
邓忠却道:“孔总兵说的或许有道理,可闻太师被人誉为大商的擎天柱,擎天柱都倒塌了,对大商的影响可想而知。”
孔宣摆摆手,道:“你不必花心思说服本将,本将作为三山关总兵,要做的是守护好三山关,其他的事情,不在本将职责范围内。”
邓忠还欲说,孔宣却不耐烦了,声音提高了几分,“来人,送客!”
能花时间见邓忠,这已经是看在闻太师的面上,可对方却一点也不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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