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美的臭鱼
这次对付殷郊自然也不会例外。
殷郊这个叛徒,害死这么多人,自己一定当着全军,不,当着西岐百姓的面斩了他,以儆效尤。
纣王就两个儿子,殷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斩,这事绝对能提升士气。自从昨日一败,西岐军的士气低迷,姜子牙试图重整士气,结果毫无效果。
“师兄,如何?”
广成子进殿,姜子牙连忙上前相迎。
广成子摇摇头,道:“殷郊这个畜生,铁了心要助纣为虐了。”
姜子牙道:“既然如此,那师兄何必念师徒之情,直接将这个叛徒给杀了。以师兄的本事,杀一个才修行十几年的炼气士不是轻而易举。”
广成子道:“你说的不错,贫道擒他,自是如探囊取物。只是那畜生手上有番天印,落魄钟这两件法宝,贫道担心,若动起真格,伤了无辜,岂不是贫道的罪过。”
姜子牙脸色一黑,敢情广成子去了半天,什么也没做成啊,亏自己如此相信他。
广成子瞧见他的眼色,老脸不禁一红,道:“子牙,殷郊有仙家重宝在手,对付他,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姜子牙问道:“如何智取。”
广成子侃侃道:“子牙,那番天印是师尊赐给我的,乃上品先天灵宝,威力巨大。只不过此宝并非没有克星,只要我们聚齐四方神旗,番天印在殷郊手中便失去了作用,再擒他,岂不容易。”
“师兄,四方神旗,是哪几面旗。”
“此四旗分别为素色云界旗,离地焰光旗,戊巳杏黄旗和青莲宝色旗。”
姜子牙道:“杏黄旗再我手上,其他三面旗,还得师兄去借才行。”
广成子点点头。
第114章 骄纵
彩云仙子先一步回营,错过了广成子和殷郊的一场精彩对决。
邓忠中午才骑虎回营,一场星光淬体,让他身体里的几股气息合为一道,不仅修为有所增长,他整个人感觉脱胎换骨。
“邓副将,贫道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声名山瘟祖吕岳,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彩云仙子带吕岳去见邓忠。
邓忠打量了吕岳一番,此人面相丑陋,眼神带着几分凶狠,和殷郊一样有着三只眼,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邓忠拱手道:“在下见过仙长。”
封神这么多神仙,可论心狠手辣,吕岳绝对算得上一绝,他为了对付姜子牙,命弟子们在西岐城下毒,打算收割一城生灵的性命。
吕岳道:“你便是三军之主邓忠。”
邓忠道:“总兵是邓元帅,在下只不过暂时代管军营事务。”
吕岳淡淡道:“贫道不管大营由谁负责,今到此间,助你们共破西岐,擒拿反贼。”
邓忠道:“那就多谢仙长了。”
吕岳本事肯定有的,会瘟癀之术,懂阵法,手中法宝不小,如此配置,按理说应该要强于赵公明,可原书中,阐教对付吕岳,二代弟子只出动一个玉鼎真人,三代弟子倒是出动了好几个。
头次失败,折了门下几位弟子,后来布置瘟癀阵,他连同他的两位师弟都被杨任用五火七禽扇给扇为灰烬而亡,一门尽绝。
人是狠人,不过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有些拉胯。
对于他的话,邓忠只是听听罢了,并未当真,只要对方能打赢广成子,对自己来说,已经帮了大忙。
吕岳又道:“听说广成子今早来叫阵,还与殷郊斗了一场。”
邓忠道:“不错,广成子忌惮番天印的威力,不敌而逃。”
吕岳笑道:“这广成子枉为十二金仙之首,连自己的弟子都不敌,贫道若是他,早就挥剑抹了脖子,省得在世上丢人现眼!”
彩云仙子道:“道兄,广成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吕岳不以为意,道:“道友不必担心,有贫道在,广成子不来是他的运气,他若来,贫道让他尝尝瘟毒的滋味。”
邓忠默然,有些道理只有吕岳亲自经历过才会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孔宣有准圣修为,尚且如此低调,吕岳一个实力有些拉胯的大罗金仙,却如此高调,瘟祖,好大的威风。不过话又说回来,从赵公明到吕岳,再到多宝道人,哪个不狂的。
截教势力庞大,执道门牛耳,通天教主对门下弟子缺乏管教,使门下弟子骄纵,肆意妄为,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资态。正所谓骄兵必败,一个门派也是如此,纵是没有这场大劫,截教的衰败也是必然的。
……
邓九公自从交出军队的指挥权,就不再过问大营之事,军营一切事情由邓忠负责。
吕岳初来军营,邓忠作为主人,肯定要好好招待,从彩云仙子口中打听到吕岳的口味,得知他荤素不忌,便命下人去准备。
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宴席便准备好了。
吕岳看到一桌美味佳肴,还有酒,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这会看邓忠,觉得他会来事,心中暗暗点头,便问彩云仙子:“道友,这邓忠只是一个副将,能顶替总兵,管理军营大小诸事,想必本事不小吧。”
彩云仙子笑道:“道兄,你算问对人了,邓副将还是贫道的救命恩人!”
吕岳露出惊讶的神色,奇道:“道友,你可是有千年道行,那邓忠身上透着世俗之气,除了面相有几分奇特外,就是一个普通的武将,他有什么本事,能救你一命。”
彩云仙子却道:“道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说着,她便把当初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讲了一遍。
吕岳听了暗暗点头,道:“此人救了你,便是我截教的恩人,贫道下山相助,倒也说得过去。”
彩云仙子道:“我彩云仙子佩服的人不多,邓忠便是其中一个。”
吕岳淡淡一笑,虽然邓忠所做的事,让他有所惊讶,不过一想到对方身份,他直摇头。一个凡人,在这场大劫中能起到多大作用,最后还不是靠自己这样的炼气士。
不过邓忠会来事,又救了彩云仙子一命,作为截教第一人,吕岳不能什么都不做,他举起酒杯,向邓忠道:“邓将军有心了,贫道敬你一杯。”
邓忠笑道:“仙长客气了!”
吕岳见邓忠的神色,不禁有些失望,他以为自己一个法力高强的截教仙人敬酒,邓忠必然受宠若惊,可对方表现很平常,完全没有巴结仰慕自己的意思。
想到这,吕岳哼了一声,不理邓忠,转头与彩云仙子交谈起来。
这一幕让袁洪几人有些不满,在他们心中,邓忠是位本领高强的上仙,只不过为人低调罢了,他们来了西岐后,邓忠在战场上指挥有度,连胜两场战争,西岐军死伤无数。
这样的神人,怎能遭别人无礼对待。
袁洪将酒杯往案几上一放,站了起来,这一幕惊动了所有人,吕岳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虽然狂妄,可为人不傻,知道对方是冲自己来的。
邓忠道:“袁洪坐下来,不要影响大家的兴致。”
吕岳心胸能有多大,被他轻视的人多了,也不在乎自己一个,没必要为了这事,与对方起了冲突。尤其在与广成子大战的节骨眼下。
袁洪一拱手,有些不甘心的坐了下来。
吕岳冷冷看了袁洪一眼,他记住这个人,心想等解决了广成子后,非要出手教训对方一顿不可。
彩云仙子低声道:“道兄,喝酒。”
这事是吕岳不对,可两人是同门,对方法力高强,资历比她老,她又不好说他。
吕岳却道:“本来心情不错的,可被人搅合了,罢了,就拿这些酒菜消气。”
彩云仙子在旁赔笑,等吕岳喝完了一杯,忙给他倒酒。而其他几桌,才不管吕岳这位截教仙有没有生气,在那喝得不亦乐乎。
第115章 西方教
青莲宝色旗在西方,与东方相隔数万里之遥,广成子使纵地金光,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到西方教的大本营,也就是极乐道场。
远远瞧见山顶上冒出宝焰金光,映红了天际,而极乐道场附近祥瑞环绕,隐隐有笙簧仙乐传来,有两条金龙在空中戏珠,一片圣境景象。
“好一个极乐世界。”
广成子不由发出一声赞叹,在修行界,人人都知西方乃贫瘠之地,茹毛饮血,没想到却有这等圣境,比起玉虚宫也不逊色多少。
到了山门前,广成子不敢贸然闯入,在旁站着。
站立多时,见一童子出来,广成子忙道:“那童子,烦你通报一声,说玉虚门下广成子求见。”
“仙长稍等,弟子这就去禀报圣人老爷。”
那童子转身,往里面走去。少时,他走了出来,道:“仙长,圣人老爷有请。”
广成子随他往里走,进了一间禅院,里面别有洞天,透着清静,见一道人站在一颗大树下,旁边摆着石桌石凳,道人身高丈六,面皮微黄,头挽双髻,长相普通,却透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广成子心想,此人必是西方二圣之一,便上前行礼。
道人回了一礼,请广成子坐下,笑道:“道友乃玉虚门下,久仰大名,无缘得会,今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广成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平易近人的圣人,有些受宠若惊,忙道:“老师过奖了。”
道人淡淡一笑,道:“贫道乃接引,是西方教主,道友今日到此,有何见教。”
“岂敢,岂敢!”
广成子一脸惶恐,解释道:“弟子因犯杀劫,今被逆徒殷郊阻住拜将日期,今待至此,求借青莲宝色旗,以破殷郊,好佐周王东征。”
接引道人道:“贫道西方乃清净无为,与贵教不同,以花开见我,我见其人,乃莲花之像,非东南两度之客。此旗恐惹红尘,不敢从命。”
广成子却道:“道虽二门,其理合一。以人心合天道,岂得有两。南北东西共一家,难分彼此。如今周王是奉玉虚符命,应运而兴,东西南北,总在皇天后土之内。老师怎言西方不与东南之数同。正所谓金丹舍利同仁义,三教原来是一家。”
这话自然不是出自广成子之口,他是替元始天尊传话。
不然他一个玉虚弟子,若没得到元始天尊的许可,岂敢来西方教的地盘。
接引道人何等人物,他知这是阐教在跟自己示好,不过一口答应,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巴结阐教,沉吟半响,才道:“道友言虽有理,只是青莲宝色旗染不得红尘。奈何,奈何!”
说完,他发出两声轻叹。
广成子见他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坚决,心中一喜,暗道:“师尊说的没错,这西方教果然有心插手封神之事,看在对方是圣人的面上,自己少不得多费唇舌。”
“老师,弟子只是用青莲宝色旗来阻止番天印逞凶,此乃善事,听家师说,贵教有一句名言,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还请老师借旗,弟子感激不尽。”
接引道人见火候差不多了,正要答应,从外面进来一人,正是他的师弟准提。准提道人看了一眼广成子,广成子连忙起身打稽首。
准提道人回了一礼,向接引道人道:“前番我曾对师兄言过:东南两度,有三千丈红尘气冲天,与吾西方教有缘,是我八德池中五百年花开之数。西方虽是极乐,其道何日得行于东南,不若借东南大教,兼行吾道,有何不可。况今广成子道友又来,当得成人之美。”
对西方教的事业,准提道人比谁都上心,西方先天不足,与东方无极之地相差十万八千里,生活在这里的人未开教化,自己磨破嘴皮,也是对牛弹琴。
西方教要想壮大,只有从东土度人,准提道人苦等了几千年,才等来这场大劫,怎会失之交臂。
接引道人点点头,手一伸,一面旗子从掌心中钻出,放出青光,上面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他将宝色青莲旗交给了广成子。
广成子道:“多谢老师借旗,等事情完毕,弟子亲自来送还。”
接引道人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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