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赫维尔老师现在在房间里，你先在厅里等待一下，我去叫他。”
“谢谢。”苏烬自然而然坐在沙发上。
附近还有几名正在交谈的法师，见他坐下不约而同地停止说话。
余光瞄着他，几次欲言又止。
苏烬一脸淡然，拿起桌上的茶杯啜饮。
两分钟后，一道身影急匆匆绕着旋转楼梯跑下，苍老的声音更是急吼吼先一步传入耳中。
“爵爷！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来的好，我有好多话要找你说...”
苏烬及时起身：“老师，咱们有话慢慢说。”
“你怎么回来了？”赫维尔拉着苏烬坐下，关切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在向好，我回来是拿点东西，过段时间再走....我看老师有话要跟我说？”
赫维尔一拍大腿：“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给我们画的那个阵法图样...我们都试过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咱们什么时候能仔细聊一聊，今天你别走了就留在这。”
“好好好，那老师有什么收获么？”苏烬笑问。
赫维尔点头：“有！你给我留下的那些图样，虽然目前来看价值不是很大，但跟我们的现有方法结合潜力很深！”
“这就是一种可复用的魔法卷轴，就算是相反属性的元素灌注也能用发挥作用，只是效果很差....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照理说属性相冲魔法卷轴应该直接报废的才对。”
“你能给我细讲讲么？”
讲讲....
苏烬努着嘴，一时没有回答。
看来卡牌世界跟魔法的互补程度真的很高。
这个世界的三名法圣就能冰封整个世界...那卡牌文明潜力应该也不会差太多。
大型战争卡械自己根本没见识过，不过从书上了解，核武那个级别还是存在的。
“说话啊！”赫维尔催促道。
周围学生竖起耳朵听。
“老师啊...这个阵纹什么的，我弄不太明白，我学的跟这个不一样。”苏烬边想边道，“这个我教不了你。”
“啧！”赫维尔腰一板，眉一竖，“那你会什么，就给我讲点什么啊！”
“........”
见苏烬沉默，一名年轻法师赶忙捅了捅赫维尔肩膀，俯身耳语。
赫维尔随即开口：“爵爷...我们不会让你白讲，我们也有好东西，这魔法卷轴、魔导器我们都有，开个价吧。”
“开价不至于。”苏烬拍拍赫维尔的手，“老师啊，我叫你一声老师，你问我什么我就答什么了。”
苏烬顿了顿，重新拿起茶杯，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不过这个事情呢......它稍微有点复杂。”
“复杂在哪呢？”赫维尔皱眉。
苏烬抬手，似是要解释，又微微一顿。
“这么说吧，这一套东西，它本身不是单一体系里的产物，而是....一个更大框架下的延伸应用。”
周围人一愣。
“延伸？”一名法师忍不住插嘴。
“对。”苏烬点头，“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些阵纹、结构，其实只是结果，不是过程。”
“如果单独去讲这些结果，很容易产生误解。”
赫维尔眉头皱得更深：“那你就把过程讲清楚啊！”
“过程也不是不能讲。”苏烬露出一丝为难的笑，“如果没有这个体系做支撑，单独拿出来讲，就会变成……碎片化理解。”
“碎片化理解的结果，那不如不理解。”
周围一片安静，众人面面相觑。
“那你把体系也讲了不就行了？”赫维尔急切追问。
苏烬沉默了一瞬，挠了挠鼻梁：“体系这个东西呢...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
“而且它有一个特点，就是它在不同阶段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所以说...要先理解底层逻辑，不能线性的去看这个问题，我们先找到一个抓手...”
一众法师，黑影覆面。
其中一人急切道：“爵爷，你说怎么学吧！”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建设性，那么回到问题本身，我个人的建议是，不要急着去理解全部。”
“可以先从你们现在已经验证过的部分入手，把能落地的东西....”
苏烬喋喋不休，身前法师窃窃私语。
“听明白了吗？这说啥呢？”
“这不啥也没说么，一点内容没有。”
“老师都急死了....”
“爵爷！！”
第1008章 法神课程
赫维尔忍无可忍，直接打断。
脸上带着焦躁：“你别再说了，我一句都听不明白。”
“这是正常的，因为你们涉及一个路径依赖，这个事情我们需要放在更大的框架下来看...”
“好了好了好了！”赫维尔难受道，“咱们直说了吧，你是不愿意教还是怎么样？如果不愿意就直说，我们总不可能逼你做事的！”
“老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跟你掏心掏肺的。”苏烬一脸受伤。
“我刚才已经在讲了，你们听不懂，是因为我还没把理论总结出来，有点过于碎了。”
苏烬认真道：“上次拜访你之后，感受了你们的元素魔法，我深有领悟。”
“如果你们听不懂理论，那这样！”苏烬声调拉高，“直接展示成果！”
“哎呦！”赫维尔战术后仰，转怒为喜。
周围法师纷纷松了一口气，掌声响起。
既然是展示，那肯定就不是耍人玩的。
“但是我不能白展示。”
赫维尔倒吸一口凉气，心痛如绞。
怎么又来了！没完了是么？就这么吊人胃口！
“快说！你要什么？”
“我记得赫维尔老师是擅长风属性魔法的对吧？”
“对！快问！”
“我想问有没有那种基础的法术可以用风席卷全身。”
“当然有了，净身咒嘛！这你都不知道？”
“名字这么霸道么.....我想学一下。”
赫维尔别无二话，直接拉住苏烬的手腕：“那是最入门的风法，凭你现在的水准过一遍就能会，你仔细感受！”
一股极为细腻的风自他指间涌出，如水般铺展开来。
清风如流，贴着皮肤游走。
感觉极轻，但又无处不在，在身体表面轻轻拂过。
衣袍微鼓，风钻入衣下，在布料与皮肤之间游走，汗气与衣内的热气，都被带离体表。
苏烬半闭着眼，感受元素流动。
一半是净身咒的效果，另一半赫维尔还在体内引领。
很快，苏烬主动抽回手，意念收束。
再将手抬起，空气微微一颤。
一圈略显生涩的风流自周身扩散开来，远比不了赫维尔的流畅，这股风明显粗糙，甚至有些断续。
但确实动了，风贴着他的衣摆滑动，艰难地钻入衣内，又从领口溢出。
周围法师齐齐面色如常。
虽然这么快学会，但是算不了什么成就，这是小孩子玩的入门把戏而已。
“很有意思，老师....如果我继续加大力量这法术的威力能达到伤人的程度么？”
“当然能了！不过那就太浪费力量了，威力也不可能强，明明有更高阶的法术，没必要在最低级的法术上堆叠力量。”
“你领悟力不错！虽然基础高，但是能这么快学会也说明对元素...不对！不对啊！！”
话说一半，赫维尔忽然想起什么，面色大变，汗毛根根竖起。
将头伸向苏烬，双目圆睁：“我记得，你不是无属性元素么...怎么可能施展净身咒的！！！”
众法师哗然。
这什么意思？如果是这个条件根本就没法施法。
老师不会被他骗了吧？这人进屋嘴里好像没一句实话似的。
“哎！这个问题问得好。”苏烬笑笑，“大家莫急，下面就开始揭晓展示为什么我能施展法术。”
“诸位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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