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遐蝶
艾丝妲并没有直接回答白穹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维尔德……
维尔德心领神会，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白穹先生，让我来说吧，关于您以太灵的事情，是这样的……
“按理来说，所有生成的以太灵，一开始都是有独立性格的，但是经过玩家上传数据后，项目组都会进行统一的标准化处理，对其中一些信息进行调整，确保每只以太灵都能够绝对服从玩家的命令，这是游戏的基本设定。”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然而，白穹先生您的以太灵数据，却非常神奇地绕过了这个环节，就像是……
拥有了某种特殊的豁免权一样，未经任何修改，就直接上传到了游戏服务器上——更令人惊讶的是，其中含着的独立性格字段，也完整地保留了下来，这在理论上是不应该发生的。”
三月七听得目瞪口呆，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还有这种事？听起来好离谱！我还以为是你们项目组故意这样设计的，想搞什么特殊化运营呢！”
维尔德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他略显局促地挠了挠头，苦笑着解释道：“三月七小姐您误会了，当然不是故意设计的，如果每个以太灵都有独立的性格，那么运营成本会大大增加，这种状况完全属于BUG，是我们在程序上出现了失误。”
三月七气鼓鼓地撅起了粉嫩的嘴唇，不满地抱怨道：“既然是BUG，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BUG，难道不应该给点补偿吗？不说全服补偿吧，针对我们家白穹的补偿呢？难道就一句‘程序失误’就想敷衍过去？这也太抠门了吧！”
“这……确实目前还没有任何补偿方案。”
维尔德的笑容更加尴尬了，他代表公司，语气诚恳地向白穹和三月七道歉：“非常抱歉，我只能代表公司向二位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白穹撇了撇嘴角，心中暗自感慨，相比起前世的游戏厂商，这公司做出来的游戏还是太黑了。
米哈游好歹还知道有重大BUG要象征性地发个100星琼呢，这家公司倒好，连个屁都不放一个，脸皮真够厚的。
不过，经过维尔德的这番解释，白穹心中却是豁然开朗。
他猛然想起，原剧情中，那只拥有特殊性格的扑满，似乎正是艾丝妲的私人藏品，而且还是艾丝妲花费重金，通过特殊渠道才购买到的。
也正是因为这只扑满的特殊性，才引起了托帕后援团的觊觎，出现了后续的一系列事件。
而现在，这条时间线里，那只原本应该属于艾丝妲的特殊扑满，却阴差阳错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跟在他身边的，拥有独立人格的以太灵——托帕。
不过，既然艾丝妲有收集特殊以太灵的癖好，而且还愿意为此一掷千金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
艾丝妲是奔着自己的以太灵来的？
白穹眉头微微皱起，他抬手打断了维尔德略显官方的致歉。
他的目光重新转向艾丝妲，语气认真地说道：“维尔德先生，感谢你的解释，不过我想艾丝妲小姐邀请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听这些技术细节吧？
“ 艾丝妲小姐，恕我直言，如果你的目的是为了购买我的以太灵，那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明确说过，我的以太灵是非卖品，无论你出什么价格，我都不会出售。”
“白穹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艾丝妲听到白穹的话，连忙摆了摆手，语气焦急地解释道：“我完全没有夺人所爱的想法，更没有强买强卖的喜好。我只是……只是对这种拥有特殊性格的以太灵，抱有非常浓厚的兴趣。”
“就我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除了你现在放出来的这只扑满，你还拥有一只更加强大的以太灵，那只以太灵也拥有着独立性格和自主意识。 白穹，我只是单纯地想请教一下，你是如何培养出这种特殊以太灵的？ 我可以花钱向你购买这种以太灵的培育方式。”
艾丝妲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穹，语气恳切。
白穹听完艾丝妲略显急切的解释，脸上尴尬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艾丝妲，这一切都是“里世界系统”的功劳吧？
这种事情，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反而会被当成是神经病。
“艾丝妲小姐，你…… 真的 很想知道吗？”
白穹斟酌着用词，犹豫了一下，再次确认地问道。
艾丝妲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眼神热切。
“当然！我对这方面真的非常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看着艾丝妲的眼神，白穹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他转过头，目光看向一旁的维尔德，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维尔德先生，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涉及到一些……比较私密的内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你是否能……暂时回避一下？ ”
维尔德闻言，微微一愣。
他看了看神情严肃的白穹，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艾丝妲，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没问题。恰好我去空间站其他地方办一下别的事， 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略带歉意的笑容，补充道：“如果二位在交流过程中，达成了任何形式的……大笔交易协议，或者涉及到任何商业合作，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这是为什么？”白穹不解地问道。
“根据公司的规定，玩家之间进行这种大额交易，是要收……手续费的。”维尔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白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群万恶的资本家，怎么这种地方还想着捞钱！
这帮家伙真应该被挂到路边上。
白穹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公司的吸血鬼本性，但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维尔德先生，请放心，我们会遵守公司规定的。”
维尔德得到了白穹的保证，便不再多言，礼貌地向几人告退，转身离开了会议室，顺手关上了金属大门。
随着维尔德的离去，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白穹、三月七、黑塔人偶和艾丝妲四人，各自坐在会议桌旁，彼此的目光交汇。
一男三女，很适合开个party吧？
……
白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对面的艾丝妲身上，缓缓开口，“艾丝妲小姐，其实……培养出拥有独立性格的以太灵，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甚至可以说，并不是一件其他玩家能复制的事情。
“其中涉及到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或者说，是一些……难以启齿的秘密。”
“非常规的手段？ 难以启齿的秘密？”
艾丝妲听到白穹的话，反而更加好奇起来。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地锁定着白穹，语气中充满了期待：“究竟是什么样的非常规手段？ 又是什么样的秘密呢？ 白穹，请你务必告诉我，我真的，非常想知道！”
白穹的话语如同在艾丝妲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那就和我进行一场对战吧。”
白穹语出惊人，说了一个艾丝妲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
“欸？为什么要对战？”
艾丝妲精致的面容上，瞬间写满了愕然。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如同清澈的湖水般荡漾着疑惑，完全没有料想到，白穹会突然提出这样看似毫无关联的要求。
艾丝妲原本以为，话题会围绕着以太灵的培育秘密展开，却没想到峰回路转，直接跳跃到了对战。
“对战完了，艾丝妲小姐自然就明白了。”
白穹并没有直接解释缘由。
艾丝妲的心头，顿时如同被羽毛轻轻拂过，痒酥酥的，好奇心如同破土的春笋般，疯狂滋长。
“好吧，既然白穹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就听你的。”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个人也没有过多迟疑，干脆利落地抛起了硬币，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略显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对决，开始！
“决定就是你们了！”
随着艾丝妲清脆的声音响起，场地之上瞬间涌现出三道庞大的身影。
那是三只体型惊人，气势汹汹的以太灵，它们一经出现，便如同三座小山般，占据了场地的大片空间，压迫感十足。
这些都是艾丝妲耗费巨资，精心搜罗而来的霸主级以太灵，每一只都拥有着足以令普通玩家望而生畏的强大实力。
白穹的目光扫过，迅速辨认出其中一只，正是毁灭军团中令人头疼的虚卒·兴风者。
它手中紧握着造型狰狞的弓箭，高高举起，周围顿时掀起一阵阵呼啸的风声，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狂暴攻击。
而另外两只以太灵，则完全超出了白穹的认知范围，他甚至从未在任何资料中见过它们的身影。
其中一只外形酷似雄狮，通体覆盖着坚硬的甲胄，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仿佛要将空气都震碎，锋利的爪子在地面上划过，轻易便留下了道道深深的痕迹，令人毫不怀疑其蕴含的恐怖力量。
另一只则是由无数岩石组合而成的斗士，它像一座移动的小山般矗立在那里，浑身散发出坚不可摧的厚重气息，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难以撼动的压迫感。
以太战线可不是什么贪玩蓝月那样的快餐游戏，而是一款风靡全宇宙的3A级大作，拥有着极其庞大和复杂的游戏内容。
有一些自己没见过的以太灵，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自己踏足星空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见识过的星球和怪物，也仅仅是冰山一角罢了。
“虽然我对于以太灵对战的研究并不深入，但是这些可都是我花费了大量心血和信用点才收集到的，白穹先生，你可要小心了哦。”
艾丝妲语气带着几分提醒，又带着几分骄傲。
“多谢艾丝妲小姐的提醒，不过，该小心的，我觉得应该是你才对。”
面对这三只霸主级以太灵，其中甚至还有两只连底细都无法探知的神秘存在，白穹却依旧显得凛然不惧。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派出了自己的以太灵。
“母猪，可可利亚，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这次出现在场上的，并非是虚妄之母那庞大而扭曲的形态，而是人妻……人形态的可可利亚。
毕竟，这间会议室的空间虽然已经很大了，但如果变为虚妄之母的完全体，还是会显得过于拥挤。
虽然只是虚拟的数据，但是依然会受到场地因素的客观影响。
当看到手持冰枪，身姿挺拔的金发美母可可利亚出现时，艾丝妲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居然……还有这么精致，这么……好看的以太灵吗？”
战斗的过程，并没有像艾丝妲预想的那样呈现一边倒的碾压之势。
扑满虽然体型小巧，看起来似乎人畜无害，但它却展现出了异常惊人的灵活性。
在三只霸主级以太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它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身形飘忽不定，每一次都能够以毫厘之差，险之又险地避开那些致命的攻击。
更让艾丝妲感到震惊的是，可可利亚手中那杆造型华丽的冰枪，以及她举手投足间召唤出来的凛冽暴风雪，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对自己的以太灵造成巨大的伤害，使其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幅度下降。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只霸主级以太灵，竟然逐渐落入了下风，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艾丝妲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原本轻松写意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