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袖招阿
可单凭尘遁想要拿下宇智波鼬还是有些困难的。
但眼下的战斗并不公平,1v1或许胜负难料,可1v1000,宇智波鼬够呛顶得住,除非……
须佐能乎。
就是不知这个向来谨慎的男人,是否愿意在此刻亮出这张底牌。
战斗愈演愈烈。
面对大野木和各村精英的围攻,宇智波鼬渐显疲态。
普通万花筒写轮眼的负荷极大,右眼的月读适合单体作战,左眼的天照由于负荷过大,也是难以应对群攻。
宇智波鼬此刻感到全身细胞都在嘶鸣,身上隐隐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清楚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若再不设法突围,今日恐怕就要命丧于此。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阖上双眼,额前的碎发随着山风轻轻颤动。
风啸山谷,细碎的岩砂打在衣袍上,噼啪作响。
高空之中,大野木双手展开,原界剥离术的白光再度凝聚,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
地面上,数百名精锐忍者组成严密的包围网,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宇智波鼬静立原地,不再闪避,就在尘遁即将降临的刹那,他猛然睁眼,那双血眸中迸发出摄人心魄的猩红光芒。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尊由查克拉凝聚成形的橙红色巨人于他身上显现而起。
巨人身披乌天狗盔甲,周身橙红色的查克拉如燃烧的火焰般摇曳,虽只有半身,却高达十余米,一手持盾,另一只手中握着一个葫芦。
原界剥离术轰在那巨盾之上,只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便消弭于无形,再没了之前的恐怖威力。
巨人手中的葫芦喷出烈酒,化作火焰般燃烧的剑刃,被击中的人没有断肢断颅的惨烈,而是身体虚化,顺着剑刃被吸入葫芦中。
这诡异的一幕,令所有围攻者脊背发凉。
“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被吸进葫芦里了,那是什么剑!?”
场中,唯有大野木认得须佐能乎,他神色凝重如山,没想到眼前这名晓居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只是那盾牌和那柄剑,又是什么?
他在记忆中的那个男人的须佐能乎上面,可没见过这两样东西。
须佐能乎一出,局势瞬间反转。
橙红色的巨人左手持着八咫镜,此镜拥有一切性质变化,能根据攻击的属性改变自身属性,使攻击无效化,堪称绝对防御。
右手握着十拳剑,剑身如火焰般摇曳,斩可摧金断石,刺可将人带入醉梦般的幻术世界,永久封入其中。
两件灵器加持在须佐能乎身上,攻守兼备,哪怕不是完全体,也堪称无敌。
秦夜眯起眼睛,注视着战场中央那尊橙红色的巨人,即便是他,也不敢断言能稳胜这个状态下的宇智波鼬。
须佐能乎只是一方面,重要的十拳剑和八咫镜这俩玩意儿,无视防御和绝对防御,可太BUG了。
如今的忍界,要说能稳杀宇智波鼬的,也就只有他那‘天赋异禀’的老弟——宇智波佐助了。
甭管打不打得过,反正能赢。
弥蒙的月色下,宇智波鼬傲然立于战场中央,如今的他身体还算健康,尚未病入膏肓,凭借双灵器加持的须佐,如同一尊不可胜的战神,杀得联军节节败退。
大野木的尘遁撞在八咫镜上,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老者不甘地咬着牙,却也只能下令撤退。
当最后一名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谷尽头,宇智波鼬的嘴角突然溢出一缕鲜血。
橙红色的须佐能乎开始瓦解,先是乌天狗盔甲剥落,接着是坚实的肌肉消融,最终只剩一具森森骨架。
宇智波鼬不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超负荷使用瞳力,不仅视力会下降,还会带来不小的身体损伤。
随着须佐骨架消散,宇智波鼬再也支撑不住,单膝重重跪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剧痛让他直不起腰身。
这次行动不仅未能捕获人柱力,反而让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唯一值得庆幸的,至少,他和鬼鲛都还活着。
而就当宇智波鼬准备起身带着鬼鲛撤离时,秦夜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背后。
千刃寒光闪过,没有丝毫犹豫地贯穿了他的脖颈,锋利的刀锋从右至左透出,染血的刀尖在月色下泛着猩红的光芒。
秦夜等的就是这般机会。
以目前尾兽捕获的进度来看,很难等到佐助成长起来解决鼬了,与其将来与晓组织全面开战时多一个劲敌,不如趁其病要其命。
如此良机,可不多。
宇智波鼬瞳孔扩散,写轮眼中交织着骇然与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夺走尾兽的男人非但没有逃离,反而一直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伺机而动的目标居然还不是土影一方,而是他自己。
宇智波鼬染血的手指死死扣住透颈而出的刀尖,锋利的刃口割裂掌心,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腕蜿蜒而下。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此死在这里。
倒不是怕死,只是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死在这里实在有些浪费。
可生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可以掌控的。
哧——
刀刃抽离的瞬间,颈动脉的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宇智波鼬踉跄着向前扑倒,砸起一片尘土,逐渐涣散的瞳孔仍死死盯着虚空,仿佛要穿透生死界限。
这个一生都在黑暗中独行的男人,终究带着未完成的夙愿,永远凝固在了不甘的姿势里。
“鼬先生”
远处,鬼鲛拄着鲛肌艰难起身,青灰色的面容凝固成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想过自己会怎么死,可从未想过这个优秀的男人会死。
他盯着宇智波鼬的尸体,却出奇地没有太多悲恸。
作为忍者,他早已看淡生死,更何况今日自己恐怕也在劫难逃。
两人同行,倒也不负搭档一场。
秦夜自是没打算留着鬼鲛,而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山谷入口处又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扭头望去,就见大野木带着四村联军又折返了回来。
一众联军浩浩荡荡,声势逼人。
原来这位老谋深算的土影根本未曾真正退却,他早看出须佐能乎难以持久,故意佯退以待时机。
却不曾想,还未等他出手,宇智波鼬就已命丧黄泉。
更令大野木在意的是,凶手的装束特征,与近来肆虐各国的晓组织成员如出一辙。
他几乎可以断定,老紫就是被此人所擒。
至于敌人为何自相残杀,管他呢,这种狗咬狗的戏码,反倒让他很爽。
“拿刀的小鬼,把老紫交出来,否则天涯海角,老夫也必取你性命!”
面对迎面而来的移动命源精华,秦夜决定收割一波,顺便消灭一下老家伙的嚣张气焰。
他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鬼鲛身侧,刀光闪过,一颗头颅应声飞起,鲜血在空中划出凄美的弧线,号称无尾尾兽的海遁选手,就这般轻易被结果了性命。
而其被杀的原因,也仅仅只是可以提供一层BUFF。
罪恶的快感在血管中奔涌,秦夜化作一抹幻影直奔人群而去。
一众忍者还没反应过来,头颅便已如毕业典礼上的学位帽般纷纷抛起,殷红的血雾在空中交织,谱写出一曲残酷的赞歌。
刀光所至,生机断绝。
BUFF加持的秦夜如同收割麦穗般穿梭于人群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每一道寒芒闪过,必有一具躯体轰然倒地。
转瞬间,山谷已成修罗场,哀嚎声与鲜血交织成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
悬浮高空的大野木见此情形骇然失色,苍劲的拳头攥的死死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原以为须佐能乎已是强悍无匹,却不想眼前这个男人造成的杀戮,竟是其十倍有余!
山谷间尸骸堆积如小山,鲜血混着泥土形成蜿蜒的溪流,刺鼻的血腥味直冲云霄。
大野木掌心的尘遁白光明明灭灭,却始终无法锁定那道鬼魅般的身影。
对方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别说他这双被岁月蒙尘的老眼,怕是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写轮眼,也难以捕捉其分毫。
“撤?”
连续两次都被敌人击退,大野木心有不甘。
他倒是可以召集更多人投入战斗,用人数拖死对方,就像当初拖死三代雷影一样,让其力竭而亡。
但转念一想,被夺走尾兽的又不止他们岩隐一家,凭什么要他们独自承受这般惨烈的损失?
念及至此,大野木不再犹豫,当机立断就要指挥联军再次撤退。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一道血色流光便撕裂夜空,呼啸而来。
那是一柄枪,一柄裹挟着浓稠杀机的血枪,枪未至,恐怖的威压就已笼罩周身,周遭的空气仿佛都为之凝固。
可以预料,若是被这血枪击中,那生还几率十分渺茫。
危急时刻,大野木爆发出了不似他这个年龄的敏捷,身形急速下坠。
血枪擦着他花白的头顶掠过,本就不多的发丝被凌厉的气劲削断,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
“呼,好险.”
大野木呼了口气,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后怕。
然而,喘息未定,异变陡生。
就见与他擦身而过的血枪突然爆裂开来,爆炸产生的血气仿若一柄重锤,猛然轰击在他多年宿疾的老腰上。
“噗!”
鲜血狂喷,大野木如折翼之鸟般从高空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