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夜弦歌
“喂喂喂,是全英文诶!这也能读懂,美游你太夸张了吧!”
一时间,听到这只新人小伙伴的自曝,众萝莉们瞪大眼睛,惊叹不已。
而很少与同龄人交流的朔月美游,听到那由衷的赞赏,看到周围一群人崇拜的目光,冰封的俏脸,
不由为之一红。
“那么,接下来,伊莉雅,这次你跑不掉了!”
一阵欢闹之后,组织者栗原雀花一脸坏笑地将蜡烛传到这轮中仅剩的幸运儿。
避无可避的伊莉雅,只好苦着脸接过蜡烛,刚想开口,准备讲了一个相对不那么恐怖的故事,以应付过去。
哗啦!
突然间,一阵冷风过堂,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交错的光影,猛地映照出窗外一副扭曲阴森的轮廓,宛如在黑暗中张开血盆大口的恶龙。
“谁?谁在那儿!”
伊莉雅一个哆嗦,捧着蜡烛豁然起身,下意识地将光亮照向窗外。
“什么嘛,一只守宫而已,大惊小怪的。”
栗原雀花看向灯影下,那只趴在残破窗口的一只惨绿色壁虎,施施然地从战力担当的森山那奈龟身后走了出来。
“要不,我们明天再玩吧?”
伊莉雅手捧着蜡烛,小声提出恳求,同时望向黑漆漆的四周,不由自主地缩着脖子,吞咽下口水,畏惧嘀咕。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刚才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栗原雀花扬起书本,霸气将那只爬上来的守宫,给拍了出去,转头轻哼看向小脸煞白的好友。
“看吧,哪有什么事,你该不会是想耍赖皮吧,伊莉雅?”
“可是,我明明……”
伊莉雅见拗不过兴致正浓的几人,只好悻悻地捧着蜡烛,重新坐下,强打起精神,病恹恹的讲述了欧洲有关血腥玛丽的传说。
然而,正当围坐在烛火前的小萝莉们,聚精会神地进行着试胆大会之际,无人注意,那本该掉下高楼的惨绿色守宫,再度出现在窗口,瞪着一双竖瞳,幽幽打量着幽灵洋馆的孩子们。
漆黑的夜空中,惨白的月亮隐入乌云,林中一切鸟叫虫鸣之声皆止,周围变得萧索而死寂。
与此同时,人偶之馆。
靠在吧台前,正在为自己调制一杯鸡尾酒解馋的萨麦尔,手上一顿,转头遥望窗外,眉心渐渐聚起。
一阵风透窗吹过,屋内的身影,消失不见。
空荡荡的柜台前,只余下半杯晃动着猩红酒液的血腥玛丽。
此刻,幽灵洋馆外,影翳重重的密林中,一道隐藏在枯树后的曼妙身影,瑟瑟发抖,双手用力捂住樱唇,以掩盖那打颤的牙齿,而望向四周的血色眼眸中,溢满惊惧。
只见,惨绿色的邪异磷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一盏盏鬼火凝聚的青灯在黑夜下的密林中漂浮游荡,仿佛联通着冥府的大门。
而当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传来,幽幽冷光映照出一张张呆滞狰狞的脸庞。
之所以说是“狰狞”,那是因为,他们的脸颊,有着皮肤酱紫肿胀,呈诡异的巨人观,有的腐烂生蛆,露出森然白骨,显然,这已经不是生者的样貌。
漫漫长夜,冷风呼啸,林间错乱斜横的枝杈,发出喑哑的摩擦声,惨白的毛边月亮洒下森冷的光辉,数只渴望鲜活亡者,抬头仰望着那栋透着微光的洋馆,眸中的磷火,剧烈跳动。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饱饮鲜血,品尝生命的气息。
然而,正当林中的一具具活尸,迈向不远处的幽灵洋馆之际,一只握得发白的素手,停下了颤抖,似乎下定决心般,猛地发力,将一段枯枝折断。
“咔嚓!”
顿时,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林中,一众活尸僵硬回头,幽蓝磷火跳动的眼瞳,森然看向那枯树之后的侧肩单马尾的黑发红瞳丽人。
跑!
成功吸引到这些怪物注意的朔月阳代子,虽然脑内产生了本能的规避心理,但四肢却在恐惧中僵硬如木,一时间难以动弹。
动!动起来!
阳代子,别怕,只是一些死尸而已,为了美游,你可以的!
不断为自己打气的太太,在自我鼓励下,逐渐恢复了些知觉,随即顾不得多想,迈开两条打颤的腿,猛地掉头狂奔,意图将眼前的危险,远远引开。
一如既往的加班之后,朔月阳代子深夜回家,然而却只在空荡荡的屋内,看到了一群孩子留在桌子上的字条。
她们去了幽灵洋馆,要举办一场【社会实践】。
虽然有感于自己生命的脆弱,以及随时有可能凋零的不确定性,朔月阳代子逐渐放开了对女儿的限制。
但随着天色渐晚,这位头一次和孩子分开这么久的母亲,难免有些不放心,因此趁着夜色,前来寻找还没回家的孩子们。
可没想到,刚走进密林,还来得及出声,就看到了如此惊悚的一幕。
埋葬在这片森林中的亡者,正在被一种诡异的力量唤醒。
而吸引它们聚集于此的,似乎正是幽灵洋馆中的孩子们。
眼见惨剧即将发生,被逼无奈之下的朔月阳代子,只能主动制造出声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将这些怪物引开
。
远点!再远点!
等把这些怪物引过了那个山坡,再给那些孩子示警。
跌跌撞撞的朔月阳代子,怀着强大的毅力和努力秉持的冷静,奔向那处坡地。
“砰!”
然而,当这位母亲刚一翻过高坡,便硬生生地撞上了宛如铁板的硬物,孱弱的身躯,不由跌倒在地,脑袋嗡嗡作响。
“呃……”
紧接着,没等朔月阳代子反应,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捏着她的喉咙,一寸寸提起。
而模糊的视线中,映入眼帘的,是又高又长的红鼻子与阴气森森的红脸。
同时,它空着的手中拿着宝槌,高达三米多的身躯穿着件“山伏”,背后长着双翼,腰际悬著武士刀,脚踏日式传统高脚木屐,头戴高冠,胸前挂着念珠。
装扮宛若僧侣,气质却如同魔神。
大天狗……
幽居深山,诛杀鬼怪的善神,也是拐带孩童,使其神隐的恶神。
显然,它出现在这里,目的不言而喻。
大天狗抬头望了眼那亮着烛光的幽灵洋馆,血色的深瞳幽幽闪烁,右手中的宝槌,雷光炸裂,蜿蜒袭向那被提起的朔月阳代子。
“噗!”
然而,在大天狗抬手的瞬间,两枚乌羽飘落,竟将他粗壮的双手,齐腕斩断,鲜血狂飙。
同时,失去支撑,坠向地面的朔月阳代子,轻盈落入坚实的怀抱中。
“太太,又见面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背负六对漆黑羽翼堕落天使眨了眨眼,打趣地抿唇一笑。
此刻,痛感上涌,后知后觉的大天狗,望着断腕,面部肌肉剧烈抽搐,发出凄烈的惨叫。
“嗷…!”
“嘘……”
然而,没等怪物的嘶吼声出口,自黑暗而生的神灵,转过头来,食指上竖,笑眯眯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同时,背后的六对漆黑羽翼猛振,一枚枚脱落的暗色光羽,向前激射。
“噗噗噗噗!”
一瞬间,无数与黑夜混为一色的暗芒,如利剑穿空,首当其中的大天狗,连同周围密密麻麻的活尸,连惨叫都未传出,便立即化为灰烬,四散飘飞。
第十二章 萝莉捉奸在行动 5k
与此同时,幽灵洋馆中。
“……用处子鲜血沐浴,的伯爵夫人伊丽莎白·巴托利,被彻底封死在Csjethe城堡中,时至今日,还有人听到那片废墟中在夜晚传来的哀嚎……
在此后的400年里,每逢月圆之夜,古堡里就会传出一阵阵如海潮般幽怨的恸哭,仿佛是千鬼夜哭,万魂哀鸣,连10里之外村庄居民都能听见。他们不堪其扰,请来了神父、术士驱魂作法,结果连凡蒂冈和耶路撒冷的大师们都无能为力。最后,教皇无奈,只能将这块地方列为禁地,禁止凡人出入,迄今为止,在布达佩斯的郊外,这幢古堡依然贴着教皇的封印。离它不远处,当地写了块牌子:游人勿进。
而且,传说在昏暗的浴室镜子前,如果一个人手捧蜡烛对着镜子默念三遍‘Ibelievebloodymary(我信仰血腥玛丽)’就能召唤到‘血腥玛丽’。召唤者会获得青春且去另一个世界,但是代价是灵魂。听说召唤后就会死亡,死亡后的尸体会变得异常恐怖……
讲述着“血腥玛丽”传说的伊莉雅,眼见一众小伙伴聚精会神地聆听,猛地恶作剧之心大起,出其不意地举起蜡烛,在跳动的烛光下,作出鬼脸,并以阴恻恻的声音狞笑。
……就像,这样!”
“鬼啊!”
顿时,被这一惊一乍吓到的小伙伴们,下意识地紧缩后倾,挤到了墙角。
片刻,风平浪静,屋内意识到上当的孩子们,在吵嚷嬉闹中,乱作一团。
“伊、莉、雅!好啊,你也学坏了!”
“啊哈哈,好痒,好痒,不要挠了,我错了,下一个…下一个轮到谁了?”
“那奈龟!”
“这是第几个故事来着?”
“不知道,无所谓了,反正都说了今晚要在同学家写作业,时间还早,我们接着玩!”
“这样啊,我就讲一个日本流传的都市怪谈吧,裂口女的传说……”
此刻,接过蜡烛的森山那奈龟,睁开微眯的眼眸,有样学样地摆出阴森的面孔,开始了下一轮的鬼故事分享,一众兴趣正浓的萝莉们,重新围坐上了上来,新的循环,再度开战。
然而,没人注意到,浓郁的夜色中,一只青绿色守宫,再次一寸寸爬上窗台,密密麻麻的青绿色磷光,在其附近汇聚,宛若一盏盏点亮的灯火。
美味……鲜活……!
一声声或贪婪,或阴森的呢喃,从摇曳跳动的青绿色火光中隐约传来。
身影逐渐狰狞扭曲的青绿色守宫,朝着冷风中洞开的破窗,探出利爪。
“嗡!”
但就当这在
外墙伏行的黑影,即将窜入窗户的刹那,四周空气颤鸣,红黑色的空间漩涡,随之成型,一只白皙修长的指掌,轻描淡写地从凭空出现的裂隙中探出,将外墙那只的青绿色的守宫,捏在指尖。
“呵,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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