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夜弦歌
再盯~~
渐渐,那对眼瞳深处泛起阵阵亮光,酡红的脸上恍然明悟。
“唔,还会…还会说话?是新款!我要尝!”
顿时,在兴奋的欢呼中,某个颅内脑浆已经被摇匀的醉鬼,伸出一只爪子如铁钳般扣紧,固定瓶颈,而另一只爪子则向上摸索,寻找着瓶盖,同时埋头鼻翼翕动,四处嗅闻,意图尽快打开封藏,开怀畅饮。
“喂喂,别抓我的脸!”
“笨蛋,开瓶你往下摸干什么?!”
“口水,口水流到我衬衫上了!白痴,我前天刚换的新款!”
一时间,惨遭醉鬼非礼的萨麦尔,手忙脚乱地应付着藤村大河不安分的爪子。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酒虫作祟,还是因为脑浆被摇匀,无论萨麦尔将这只酒鬼分开多少次,藤村大河依旧不依不饶地再度扑上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缠在古蛇身上。
“一口!就让我闷一口!”
“……”
车内,几经挣扎的萨麦尔,最终选择躺平,放任这只牛皮糖撒酒疯,自己双手防住头颈以上的部分,头颅靠在车窗旁,望着窗外倒退的景物,一脸生无可恋。
算了,随便吧。
反正,打死我,我以后也绝对不和这个笨蛋喝酒!
惨遭蹂躏的堕天使,心疼着自己刚买的名牌时装,暗暗发誓。
啧,现在的年轻人啊,真大胆。
前方秃顶的司机师傅,端起泡满枸杞的保温杯,小抿一口,望着后视镜中直接在车座上纠缠的男女,暗自感叹,同时十分贴心地刻意放慢了行车速度。
终于,半个小时后。
“两位,到了。”
苦苦坚持的萨麦尔,听到这到站的天籁之音,连忙结账推门,起身下车。
“好酒…美味……”
而宛如树袋熊般挂在“酒瓶”身上的藤村大河,双手搂紧萨麦尔的脖颈,时不时地打着酒嗝则仍是一副醉眼迷离,意犹未尽的模样。
败给你了……
萨麦尔一边暗自数落着某个堕落的酒鬼,一边忍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在旧友的条纹挎包中翻找出钥匙,打开房门,送藤村大河进屋。
“大大……大哥……大小姐她,带…带男人回来了!”
“你,你说什么?”
“男的!活的!大小姐刚才搂着那家伙进去了,态度还很亲密的样子!”
“噗!”
此时,无人注意到的街巷角落中,坐在一辆黑色丰田内喝着啤酒的莫西干听到旁边小弟结结巴巴的汇报,忍不住一口喷了出去,面色惊悚,手忙脚乱地翻找车钥匙。
“快快快,告诉老爷子,出大事了!”
片刻,一辆火速启动的丰田,歪歪斜斜地冲出小巷,匆忙识相不远处的一座和式老宅。
而对此浑然不知的萨麦尔,则在打量着自己有段时间没来串门的居所。
不得不说,这位老朋友在现代的经济条件还是不错的,虽然独身,但却住着相当宽敞豪华的和式大宅。
庭院里的状况,和眼前某个挂在萨麦尔身上的女汉子,显得截然不符,里面被洒扫得干干净净。
而且,从一些特定的角度来看,周围的景物,似乎相当眼熟。
此刻,将藤村大河连拉带拽拖进屋的萨麦尔,观览全院,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随着思绪纷涌,不由恍然明悟。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记忆中的卫宫宅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藤村家的这间宅院,在另一个时空中,本来是要卖给那位退休的正义伙伴,也就成了未来串联起众多事件的卫宫宅。
只是,由于自己拨动了命运的轮盘,这么大的空房子,自然成为了藤村大河的独享。
“砰!”
忙着应付身上那只醉猫的萨麦尔,踢开房门,挤进室内。
屋内的布置,出乎意料地也颇有一番女性的柔美品位。
终于,跌跌撞撞抵达了卧室,萨麦尔如释重负地将骑在自己身上乱蹭的藤村大河,扒拉了下来,扔到床上。
由于一路的纠缠,那浓重的酒味,沾得萨麦尔满身都是。
郁闷之下,古蛇毫不客气地征用了藤村大河家的浴室和洗漱用品,连带衣物,一通从外到内的清洗后,这才调用魔力蒸干自身,满意地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萨麦尔?”
此刻,藤村大河听到动静,从床上摇摇晃晃站起,眸中似乎划过了一丝清醒,傻笑着凑近嘟囔。
萨麦尔一边套上干爽的外衣,一边冲这位不知到底喝了多少酒的旧友翻起白眼。
“你醒了就好,别忘了美游的入学手续,没其它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不行!”
然而,正当萨麦尔准备出门之际,半醉半醒的藤村大河,仿佛受到了刺激般,一把拽古蛇,反身将眼前的萨麦尔扑倒在了床上。
“唔,好香……是我喜欢的味
道……”
含糊的嘟囔中,某只猫科动物鼻翼翕动嗅闻,眼眸晶亮闪烁,白里透红的脸颊,带着痴笑,缓缓凑近。
平心而论,刨除那大大咧咧的性格,这位前玛雅主神,还是比较漂亮的,属于耐看的类型。
此时,被猫科动物按倒,并压在身下的蛇,一阵精神恍惚之下,内心不由生出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三寸…两寸…一寸……
樱色的唇瓣,娇艳欲滴。
螓首悬停,褪去平日喧闹和谐星属性的女神,捧着旧友的脸颊,目光迷离,胸口微颤,翕动的唇齿,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张口倾诉出喉头压抑已久的心声。
“嗝~~!”
刹那,伴随着闷雷般的嗡鸣,一股带着食物发酵后的酸腐和酒液混杂后的腥臭味道,自胃袋出发,经由食道,穿过喉管,面对面喷到了萨麦尔的口鼻之中。
……
一瞬间,萨麦尔的脸色,由红转绿,由绿转青,最后又由青转黑,条条青筋在额头上绽起,宛如发狂的蚯蚓般,在皮下蠕动,绷紧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爆表的血压,直冲上脑。
我TM……
深呼吸数次,古蛇强忍着屠神的冲动,推开压在身上的藤村大河,火速冲到浴室,再度将自己从内而外地洗了足足三遍。
他,不干净了……
随着一阵从肉体到灵魂的冲刷结束之后,萨麦尔回到卧室,幽幽看向床榻。
此时,糟践完他后的藤村大河,骑着枕头,如死猪一般趴在床上酣睡,不时吧唧着嘴巴,发出含糊的梦呓。
“酒…唔…好酒……再来一口……”
萨麦尔垂下眼睑,面无表情地将玉体横陈的藤村大河,塞进被窝,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毕竟,人是不可能对笨蛋有想法的。
然而,正当古蛇提着沉重的心情,走出大门之际,一辆黑色丰田从街巷的角落,直插过来。
片刻,车门打开,四五个黑衣黑裤,留着飞机头、或板寸发型,皮肤上有着刺青,体型健壮的社会不良分子,将萨麦尔包围,满脸地不怀好意。
同时,为首的莫西干,则叼着香烟,指了指敞开的车门,向某人示意。
“小子,你摊上事了,我们老大请你走一趟。”
“好啊……”
萨麦尔望着眼前如此阵势,不由笑了,异常开心。
那笑容,灿烂到扭曲。
而在这男人目光扫视之下,一众人高马大的混混们,顿感一股莫名的刺骨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芯,让他们不由齐齐打了个寒颤。
“还等什么,快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
萨麦尔咧嘴微笑,露出整齐地八颗森白牙齿,十分配合地钻进了后车座,甚至还热情地催促。
“哦哦!”
此刻,已经有些精神恍惚的莫西干,下意识点头,连忙招呼小弟上车。
由于新增了一人,原本还算宽敞的黑色丰田,此刻变得有些拥挤。
四个肌肉壮汉,两前两后地围着中央的目标坐下。
但不知为何,明明有着体型优势,极富压迫力的场面,在狭窄的车厢内,却显得恍如四只小白兔,围着一只老虎那般滑稽荒诞。
黑色的丰田渐渐远离市区,驶向郊外的一座和式度假别墅。
平坦的山道之上,几个身穿黑西服,脸戴墨镜的彪形大汉,将手按在鼓囊囊的腰间,来回巡逻。
而两侧的密林中,人影浮动,并且隐约有细小的反光闪过。
哦吼,有枪,这伙混社会的,够专业啊。
随着目光周围掠过,萨麦尔愈发满意,忍不住开始活动着发痒的指骨。
终于,全程处于监控下的黑色丰田,缓慢驶过正门,停在庭院之中。
“小子,下来!”
似乎是因为到了大本营,原本有些气虚的莫西干,不由挺直了腰板,语气也凶恶几分。
后座上的萨麦尔,微微一笑,十分顺从地走下车。
而空旷的院子中,早有黑压压的一群人在等待,漆黑墨镜之下的一双双眼眸,凶光四射,虎视眈眈。
“老大好!”
片刻,在凝滞的气氛中,百十号人如潮水般向两侧散开,齐刷刷俯身恭迎。
一位身穿黑色和服,手握武士刀,精神矍铄的老者,摆了摆手,缓缓走上前来,抬眼打量着萨麦尔,沉声问询,嗓音低沉而粗粝,有种不怒而威的味道。
“小子,就是你跟我孙女进了屋?”
上一篇:人在砂隐,分身诸天,开局阿卡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