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夜弦歌
少女望了望自己受伤的小腿,又望了望水泥地上的钥匙,一脸无辜。
……
这妹子,多少有点天然呆。
萨麦尔暗自吐槽了一句,无奈抚额,随即俯身将钥匙捡起,替少女打开了房门,目送她走进屋内。
“今天的事情,很抱歉,这是补偿,好好养伤。”
由于自己算是过错方,古蛇倒也干脆,放下几张欧元后,准备转身离去,重新踏上行程。
然而,在萨麦尔起步的刹那,手腕却被一条从门内伸出的白皙手臂拽住。
嫌少?
古蛇疑惑回头,却见倚靠在门框的绿衣少女,垂头轻咬樱唇,犹豫片刻,这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我很便宜……”
说话间,一抹红晕,浮现在少女的脸颊。
萨麦尔微微一愣,随即透过门前的身影,望向老旧昏暗的民居,以及占据了大半个空间的一张床,若有所思。
难怪大早上的,就跑到街边乱晃,还穿的这么清凉,原来,他碰上了个特殊职业。
“不用了,谢谢。”
萨麦尔轻轻从少女掌中,抽出指掌,微笑婉拒,眼眸深处划过一丝淡淡的惋惜。
不过,随着目光掠过那小腿上的擦伤,古蛇又从钱包里掏了两张欧元,递到了少女的手中。
然而,他伸出的手,却再一次被少女拽住。
“我,我会很听话的……”
少女并未接下那份意外之财,反倒满目恳切地推销着自己。
萨麦尔沉默片刻,在少女的一再恳求下,表情有所松动,脸上展露出一抹好奇。
“这样啊,闲着也是闲着,那就试试吧。”
终于成功拉到单,少女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左右看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后,这才鬼鬼祟祟地将客人领了进去,小心地锁上房门。
房屋的陈设,给人一种很廉价的感觉,但洒扫的比较干净,倒是没有什么令人作呕的异味。
萨麦尔在床边坐了片刻,简单包扎好小腿淤伤的绿衣少女,便端来一杯热水,递给客人,随即脱下鞋袜,上床来到客人身后,轻声耳语。
“我先帮您放松一下吧……”
那声音轻如微风,柔如柳絮,仿佛鹅毛刷过耳畔,挑动着颅腔内的敏感神经,带来酥酥痒痒的微妙感觉。
而等古蛇回过神来,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便搭上了他的双肩,五指或敲或按,或拢或分,如敲击琴键般,梳理肌肉,调解筋膜。
虽然力度有所欠缺,但涌入鼻腔的女性体香,拂过耳畔的发丝,以及被人服侍的触感,倒是有种不一样的体验。
不知不觉中,古蛇双目轻阖,四肢略微舒展,似乎很是享受。
眼见床前的客户,呼吸逐渐平缓,绿衣少女望了眼桌上满杯的热水,悄悄撤手,小心翼翼地从侧面滑下床头。
“好了?”
然而,少女刚蹑手蹑脚地下床,耳畔便传来了突兀的沉吟。
“看样子,我们可以开始了。”
萨麦尔微笑着睁开眼眸,抓住绿衣少女的手腕,极富侵略性的目光,在那裸露的晶莹肌肤上,幽幽打量。
“等,等等!”
眼见起身的男人,越来越近,绿衣少女慌忙叫停。
随即,在古蛇略微错愕的目光中,少女扭头转身,冲进狭小的厨房,打开老旧的柜子,从中摸出一瓶白酒,为自己倒了一大杯,咕噜咕噜灌下。
伴随着一阵热气升腾,少女白皙的脸颊,顿时被娇艳的酡红爬满,棕色眼瞳中的忐忑,逐渐被一抹决绝取代,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向床榻。
这算什么?喝酒壮胆?
床沿的萨麦尔,见此情形,有些哭笑不得。
他虽然不至于美到惨绝人寰,但起码勉强还算个帅哥,不至于要紧张到这种程度吧?
正当古蛇心中暗自嘀咕之际,一双白皙的指掌,便按在他的胸口,将他推倒。
“请您,躺好。”
紧接着,脸色酡红的绿衣少女,便宛如小狗般,四肢并用,顺着床沿,爬上床头,以女上位的姿势,坐在了萨麦尔的腰腹处,伸出双手,摸索向客人胸口的衣扣。
然而,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紧张过度,那有些发抖的手,忙活了好一阵,都没能解开全部的几枚纽扣。
静静躺在床头的客人,望着那额头冒汗的笨拙少女,眸中闪过丝丝戏谑。
“第一次?”
“……”
顿时,绿衣少女脸上一
僵,眸中在掠过几缕茫然,思绪潮涌。
虽然入行有了段时间,但自从业之后,就一直被人选中包养。
而那个男人因为特殊的目的,需要她保持身体的纯净,所以,一直没有真正动过她。
现在,认真算起来,自己好像还真是第一次正式接客。
居然,真的是第一次?
此刻,连少女自己都有些惊讶,恍惚之间,迷迷糊糊地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更加明显的红晕,声音转低。
“嗯,我还算处女……”
“你误会了。”
被压在身下的萨麦尔闻言,略微一愣,哑然失笑,随即瞥了一眼床边的水杯,抬头看向这位疑惑看向他的绿衣少女,微笑开口。
“我是说……杀人……”
“……!”
瞬间,绿衣少女棕色瞳孔,急剧抽缩,右手下意识地摸向枕头之下,抽出一把短小的水果刀,双手紧握刀柄,咬牙闭眼狠狠刺向男人的胸口。
“砰!”
然而,在女人奋力刺击的刹那,一股巨力自下而上迸发,两条细弱的腕子,高高扬起,拿捏不住的水果刀呼啸着的飞出,插入门板,尾部激烈颤动。
糟了,魔术师!
栽到地板上的绿衣少女,艰难爬起,目光掠过脱臼的双腕,惊恐地看向那悠然从床上坐起,掌中浮现出一抹光晕的恶魔,脸色大变,身上的酒液,化作冷汗出尽。
“现在,我可算是正当防卫了。”
萨麦尔眼眸微眯,笑眯眯地提醒,顺手拔下门板上的水果刀,不怀好意地逼近。
“嗤!嗤!”
正当古蛇即将来到绿衣少女身前的刹那,伴随着一阵空气的蠕动,一道模糊的阴影高高跃起,两道森冷凄烈的刀光,带着划破空气的尖锐呜咽,斜刺向萨麦尔的背心。
“原来……在这儿!”
然而,喃语声起,背对着厨房的男人,右手反握水果刀,轻描淡写地横向挥击。
“当!当!”
刹那,刀刃交击,火花碰撞,空气传来尖锐爆鸣,破旧黑色斗篷包裹下的小小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倒飞出去,撞上墙壁,颓然落下。
一招?!
绿衣少女心中骇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曾数次将千界树一族的魔术师追击部队轻松屠戮的英灵,居然这么就这么轻松地被击败,简直把不可思议。
“所以,你引我上门,是为了她?”
萨麦尔指肚摩挲着微微被磕出两道豁口的水果刀,玩味地看向跌坐在地上的特殊职业者。
一个妓女,敬业归敬业,但钱都不要,就想拉人冲业绩,这是不是太反常了点。
除非,她看上的不是钱,而是客户本身……
因此,从隐约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那一刻起,古蛇就配合着对方演一波戏,想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只是,这个生手,表现有点拉胯,好久都没能进入正题。
萨麦尔无奈之下,只好索性点破对方的目的,拿回了主动权,以这女人为饵,钓出真正的答案。
而结果,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古蛇转头幽幽看向身后,那包裹在黑色破旧斗篷中,手臂上缠绕着渗血的白色绷带,脸颊一侧有着伤口缝合痕迹,白色齐耳短发,青金色瞳孔的小萝莉,挑了挑眉梢,缓缓开口。
“开膛手……杰克?”
1888年的伦敦有好几万名的娼妇,当时的堕胎技术还相当落后粗暴,本来可以正常出生的孩子都被当成是垃圾一样被处理。婴儿的尸体都被扔到东端城区附近的河流里,怨念就在这条混沌的河里不断积存起来。数万名连出生也遭到了拒绝的婴儿们的怨念,逐渐开始幻化为年幼少女的形态。
某天某日,这名少女忍不住开口向遇到的一名舍弃她们这些婴儿的女性喊了一声“妈妈”,结果却遭到了辱骂,她感到非常难过就把女性杀掉了。接着又杀死了其他人,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人们起了“开膛手杰克”这个名字。
在杀死好几名妓女后,因为某个魔术师察觉到这一系列的猎奇杀人是来自魔性存在的犯罪行为,于是就早早把她收拾掉了,【开膛手杰克】就这样消失在黑暗中。
而如今,随着神秘的复苏。以及新一轮圣杯战争的展开,这个特殊的存在,貌似被以从者的身份,召唤到了现世。
他怎么知道!
跌坐在地上的绿衣少女,听到眼前客户精准无误地叫出那孩子的真名,心中惊恐更甚,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衣服,赤裸裸地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如果不是杰克中了诅咒无法恢复;如果不是我不懂魔术……
可恶!
惶恐之下,少女望着施然走进的身影,情不自禁地搂紧双臂,后悔招惹到如此可怕的存在。
“好痛……”
此时,从地上爬起的白发幼女,摸了摸脑袋,气
鼓鼓地嘟囔。
“欺负妈妈的人,杀掉!”
纯真烂漫的小萝莉,身躯伏低,双手握紧匕首,磨牙低呜,如同一只凶恶的小兽,震足扑了上去,双刃毫不留情地朝向目标的头颈挥斩,尽显性格中的纯粹和残忍。
上一篇:人在砂隐,分身诸天,开局阿卡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