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夜弦歌
“对啊!”
克洛伊一本正经地点头,满脸无辜。
“你想啊,夜间魔力里的异质对英灵会造成损害,对人类的影响却微乎其微,既然如此,那么从人体内直接摄取所需的魔力,不就能有效压制体内的侵蚀了吗?”
好像,很有道理……个屁!
萨麦尔的脸色黑如锅底,嘴角狠抽。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克洛伊起初就是在没有御主情况下意外现界的从者,始终需要魔力,但她最喜欢不通过契约的最简单方法,也就是通过粘膜接触来进行魔力供给。
因此,有了个“吻魔”的绰号。
即,一有破绽就强行插入亲吻镜头,令客厅陷入冰点的褐色小恶魔。
显然,自己驶过了羽斯缇萨的大江大浪,竟一不小心在克洛伊的这条小阴沟里翻了船,被直接按倒强吻。
真是猪油蒙了心,自己居然会信了她的邪!
萨麦尔牙根发痒,恨恨地瞪向对面的克洛伊。
“……这眼神什么意思啦。我知道了!你一定很期待这种吧,和可可爱爱的少女发生什么羞羞的事情,真是的,太色情啦!”
此时,克洛伊当即双手抱胸,摆出了一副惊恐的模样,从沙发前撤离,一脸地嫌弃地郑重声明。
“可别误会了哦,这归根结底还是医疗行为,医疗行为!”。
话虽如此,但那红宝石般的眸子中充斥着浓浓的狡黠和戏谑。
隐约间,萨麦尔仿佛看到了一只头生双角,手拿叉子,背后摇着尾巴的小恶魔。
或者,应该称呼她为小魅魔更合适……
真不愧是羽斯缇萨带出来的,和那女人一个德性。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惨遭小魅魔调戏的恶魔之王,不禁咬牙切齿,四处翻找趁手的玩意,准备来上一通爱的教育。
“哎呀哎呀,头晕,头好晕啊,我先去睡觉了。”
然而,有了羽斯缇萨的前车之鉴,早有准备的克洛伊,不等萨麦尔发飙,就已经逃之夭夭,火速钻进了自己的卧室避难。
慢了一拍的萨麦尔,只能坐在沙发上,望着紧闭锁死的房门干瞪眼。
算了,以后再跟你算总账。
古蛇暗暗给这只胆敢捋他虎须的小恶魔,在小本本上重重记了一笔,随即起身收拾了下杂物,轻哼着走进自己的卧室。
然而,半只脚刚进门,他的身体就不由僵住。
“你这是做什么,冲田小姐?”
“奉将军令,贴身监视你!”
卧室角落里,身着青色羽织,怀抱着爱刀菊一文字则宗,套着黑色围巾的剑士少女,缓缓睁开眼眸,虎视眈眈地看向自己的目标。
萨麦尔举起双手,哭笑不得地解释。
“那是羽斯缇萨跟你开的玩笑,别当真啊。”
“命令就是命令!”
剑士少女不为所动,酷酷回答。
萨麦尔望着眼前油盐不进的冲田总司,额前的青筋凸凸乱跳,脑仁一阵隐隐作痛,忍不住按着眉心呻吟。
“可我要睡觉……”
“没关系,我保证不出声。”
……
就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
话说当年新选组的那些浪人武士,是不是都是这个德性?,
古蛇心中一阵腹诽,随即眼眸闪烁,展颜一笑。
“可以倒是可以,我也支持你的工作。”
冲田总司闻言睁开眼眸,有些诧异地看向对面的萨麦尔。
这家伙,什么时候通情达理了?
但随即,古蛇话锋一转,幽幽开口:“不过,我好像记得将军的命令是让你贴身来着……”
漆黑的竖瞳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剑士少女,那有些灼热的目光,似乎能烧穿衣物,从里面的每一寸肌肤上刮过。
一时间,角落里恪尽职守的冲田总司,身躯僵硬如木,眼眸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望去。
“门开着,你随时可以走。”
萨麦尔先是大大方方地让开了通道,随即耸了耸肩,指向门外,给足了对面台阶
“或者,你要是想回去有个交代,也可以站到走廊上守着。”
说着,古蛇打了个哈欠,脱着衣物,走向床榻,试图让冲田总司知难而退。
然而,还没等他掀开被子,那位剑士少女就咬着银牙,抢先一步冲上了床,合衣侧躺,牢牢占据软床的一角。
我去,你这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萨麦尔气得直磨牙,血压飙升之下,也不惯着这一根筋的坏毛病,恶狠狠地将自己扒光,大摇大摆地关灯上床。
但不知道是太过疲累,还是蛇类睡眠质量极佳的缘故,他的脑袋刚一沾到枕头,上下眼皮便开始打架,意识逐渐沉降。
旁边那富有节律的呼吸声,似乎蕴含着奇异的魔力。
原本紧绷着一根心弦的冲田总司居然不知觉中放松了下来,困意越来重。
越来越重……
第六十二章 今天翻谁的牌子?
清晨,门外清脆的敲门在走廊上回荡,萨麦尔打着哈欠本想起身,一种紧缚感却从胸前和四肢间传来,让他无法挪动。
错愕之下,古蛇低头看去,赫然发现一双白皙的手臂正搂在自己的脖颈上,腰腹间则被一双浑圆结实的大腿交叉锁紧,一颗有着粉色短发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带着丝丝憨态的脸颊半边靠在他的胸口厮磨,似乎很中意这块柔软而散发着丝丝凉意的抱枕。
好像是察觉到了怀中【抱枕】的异动,酣睡中的女剑士不由地夹紧双腿,两臂收缩,坚决守卫自己的【所有物】。
顿时,骨盆和脖颈传来咯吱吱声响,猝不及防下,一阵窒息感涌上心头,萨麦尔下意识地双手乱抓,喉中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仿佛一根快要被树袋熊勒断的树枝。
“这声音……”此刻,站在走廊上敲门的访客,听到室内不同寻常的粗重呼吸和手臂拍打四周墙面的震动,神色一凛,肃然开口,“撑住!我这就来救你!”
“砰!”
萨麦尔刚适应那种窒息感,还没来得及开口,房门便在剧烈的踹击中,应声倒地,一位白发红瞳,扎着单马尾,身着蓝白休闲装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瞬间,四目相对,气氛凝固。
巴御前望着床上似乎全身赤裸,被子只遮盖住半边的萨麦尔,以及那挂在某人脖子上,满面晕红的冲田总司,不由喉咙发干。
“你们……”
“咳,听我解释,其实这是个误……”
萨麦尔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干涩的笑容,努力定了定神,想要开口自辩。
“唔,昨晚好舒服……”
然而,伴随着一声蕴含着满足与惬意的嘟囔,半睡半醒的冲田总司,撑开眼眸的一丝缝隙,迷迷糊糊地看向来人,下意识地打起了招呼。
“早啊,巴。”
说话间,少女剑士的脸颊还不忘在怀中那块凉丝丝的抱枕上蹭了蹭,刚升起的几分清醒,又重新被瞌睡占据,上下眼皮再度合拢。
萨麦尔抽搐着脸颊,喉结蠕动,一脸真诚。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明白,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巴御前看着眼前的一切,默默点头,然后一言不发地抽身后退,顺带着拎起了地上的半扇房门,似乎想要重新封住门口。
“停!你不能走!”
萨麦尔一把抓住巴御前的手腕,将这唯一的证人拽了回来,神情悲愤。
“听我解释,我真是无辜的!”
说话间,床上健美匀称的胸肌映入眼帘,那符合黄金分割比例的半身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彼此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躯体,又兼具着亵渎和神圣的刺激。
巴御前涨红了脸,奋力地想要抽回手臂,极力撇清自己和这秽乱场面的关系。
“这也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路过!”
“你走了我怎么办?”、
萨麦尔不由急了,当即将想要弃他而去的巴御前,重新拉回了床前。
但由于用力过猛,碰到床沿的巴御前一个趔趄,正面栽倒在了床上,脑袋扎进被褥。
然而,刚倒下的片刻,白发女将的后腰便如同装了弹簧般,猛地从床上挺身,看向那片有着莫名凸起的被褥,白皙的脸颊红的几乎滴出血来,眸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羞愤。
突如其来的相撞,也让萨麦尔发僵的脸色几乎快要绿了,口中嘶嘶地抽着冷气。
四目相对,巴御前咬牙切齿,发寒的声音一字字从牙缝中挤出。
“放手!”
“我真是无辜的……”
接连的变故和种种微妙的巧合,让萨麦尔欲哭无泪,只能用苍白替自己辩解。
“信我啊,你要信我啊!”
“我信你个鬼!”
眼见这色中恶魔丝毫没有放自己走的意思,忍无可忍的巴御前额前青筋突突乱跳,奋力地抽回手臂,甚至用上了鬼种的能力。
瞬间,白发女将体内魔力激荡,身上炎光流涌。
但紧接着,点点炎光……飘向床上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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