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心泡
此时他发现自己可以翻窗了,但他却不敢翻,信徒就在他旁边,现在他只能吃一刀再进行翻窗,否则将会被直接震慑。
他不理解,为什么刚刚不能翻窗啊,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看见心理学家稳稳的挨了一刀随后翻窗快速逃跑,观众眼睛都直了。
他们刚刚还在笑,笑陈恪用本体去翻窗卡位,笑陈恪这么久没有打梦之女巫,已经忘记梦之女巫本体是虚幻的存在。
毕竟梦之女巫的本体就是求生者盖板都无法将其盖晕的。
女巫本体被车撞也不会晕倒,她就像是描述的那般,只存在于虚幻中,没有实体。
如果女巫本体站在轨道中间,永眠镇电车开过来也只是会从女巫身上穿过,并不会将其撞晕。
从很久开始,大家都开始默认女巫本体是不可控的,没有实体碰撞面积的。
如果不是看见陈恪翻窗卡位,他们真的就信了。
可是为什么啊!
刚刚大家都能看见,心理学家不断用头撞着那个窗口,想要翻窗过去,却一直没有动作。
心理学家只觉得撞了鬼,自己这一刀挨得极冤,如果刚刚不是翻窗卡住了的话,他现在早就翻窗逃走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应激给用掉。
‘不是,女巫本体为什么能够卡位啊!’
‘刚刚还在笑陈恪打的神志不清了,现在一看,神志不清的明明是我。’
‘可是为什么啊?!’
‘心理学家出来一看回放,天都塌了。’
‘我已经能想到心理学家出来的第一件事:臣妾要告发白沙街疯人院有bug!’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我刚刚突然想起来,梦之女巫虽然没有实体,本体也不会被控,但她行动的时候并不能穿墙,遇到墙体什么的也是需要绕过去和翻窗的。’
……
各国选手眼里从一开始的迷茫不解,到现在的恍然大悟。
他们看着场上那个靠着本体翻窗给信徒拉近身位时间的陈恪,“他真的这么恐怖吗?对角色的理解真就这么深?”
“他是人吗?连女巫本体能够卡位这种事都看得出来?!”
第390章 这一波,他也有责任
各国选手们直勾勾的看着擂台上的一幕,脸上满是疑惑与震惊交织的神情。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实在难以理解刚刚所目睹的一幕。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从未有人想过女巫本体在翻窗的时候,竟也会占据窗口使用,这完全打破了他们以往对游戏机制的固有认知。
所有人都知道窗口的特性。
每个窗口,无论监管者还是求生者,一次只能供一人使用。
以前往往有求生者在保自己上挂飞队友的时候,在队友翻窗之后,自己在那翻过来翻过去,不让监管翻窗进行追击。
就像是红教堂靠近小房那个窗口,几乎是必翻才能跟上。
很多求生者宁愿自己被打震慑倒地,也要给队友争取几秒拉开距离的时间。
击倒,擦刀,如果监管再将人牵起来挂上,那他基本就找不到逃走的上挂飞了。
看着心理学家吃了一刀逃走,陈恪当即切换视角回到守在椅子旁边的信徒边。
刚刚切换过来没有多久,他就看见耳鸣亮起,这也代表求生刚刚出现在耳鸣范围内。
没有任何犹豫,陈恪当即切换回本体,将本体移过来,顺便将原生信徒给带上。
至于心理学家的信徒,则是让其拉脱跟着心理学家。
心理学家因为身上那层应激的关系,也被称之为三刀姐。
在心理学家自身吃刀后,会产生应激反应,本能地对自己进行调节,恐惧值将在32秒内持续下降,如果心理学家在应激未消失之前倒地,那下椅之后将继承之前未消失的应激值。
这就导致普通求生者下椅后依旧是吃一刀就会倒地,而心理学家下椅之后,倘若之前的应激值还剩一丝,即便吃了一刀也不会马上倒地,因为要让心理学家倒地,还需要再补上一刀,将最后的一丝血量给打到。
如果心理学家没有驱除信徒的话,等会陈恪还能切过去再给一刀。
本体刚刚过来,他就看见手持照相机过来救人的记者。
记者看见心理学家吃刀的时候,忍不住想骂人。
他们这个队伍,表面上看起来团结一心,配合默契,但内部其实也存在着一些小小的矛盾,只不过这些矛盾在对局中并没有影响到他们整体的协作。
就比如那个心理学家,总是自诩是队伍里溜鬼能力最强的人。
对于这一点,他是很不服气的。
因为他们能够组成一个队伍,就代表他们的实力也不差。
之所以对方被分配到牵制位,自己被分配到救人位,就是因为他溜鬼的数据比自己稍微好上那么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陈恪压出去的时间很短,几乎刚刚挂上人看见机械师血量不正常,预料到求生者会将人卖掉的时候,毅然决然的压了出去。
可以说那个心理学家是刚刚撞到陈恪,就直接被打了一刀。
而一刀之后,陈恪也没有继续在心理学家身上耗时间,直接切回来进行守椅。
记者真的想骂人,但凡那个心理学家能够多溜几秒钟,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偷偷将人救下来了。
此时他举着照相机看着周围的两个信徒,自己也在朝椅子的位置靠去。
可以说现在机械师的血量还很健康,他现在过来将其救下的话还是有点早了。
但现在他已经过来,如果不救再回去修机的话,再过来已经来不及。
陈恪也不是笨蛋,不会任由他在旁边僵持。
笨蛋心理学家!
如果再牵制一点时间就好了,现在自己也不会这么被动。
记者正在逼近椅子,陈恪也没有犹豫,看着那举着照相机的记者,直接控制原生信徒给了一刀。
记者借着受伤加速快速的接近椅子,随后举起照相机拍了一个照片。
记者拍照救援的时候,当被放在狂欢之椅上的队友与记者小于25米时,幻影会自动移动到最近的狂欢之椅并救援队友。
相片闪烁,一个小奥菲幻影出现在不远处迈着小腿朝着椅子跑去。
记者本人也在借着受伤加速跑向椅子,因为椅子旁边还有一个守椅的信徒,一旦奥菲被打掉,那他本体也能跟上将人救下来。
如果守椅的信徒打他,那奥菲也能将人捞下。
陈恪这边擦刀结束,奥菲和记者两人已经接近了椅子。
陈恪调整位置,对着记者就是一刀。
这里人势必人要被救下来的,他肯定是要打记者的。
但由于记者的观测视角特质,只要记者携带了搏命,即便是记者倒地,被奥菲救下来的人也会携带搏命的效果。
这种时候,陈恪肯定要贪双倒的。
看着陈恪挥刀朝着自己打来,记者又忍不住骂了一声,笨蛋心理学家,一点时间都没有牵制,让大家都变得很被动!
他没有办法躲这一刀,他携带的天赋是更利于团队的化险为夷还有大心脏,并没有飞轮能够顶一下。
记者倒地,机械师被救下,陈恪也不急,先是将倒地的记者牵起来挂在椅子上将寄生放在机械师逃跑的路上。
陈恪并不着急,现在场上还没有密码机被破译成功,但想来园丁的那一台已经修的差不多了。
娃娃的密码机本就修的慢,只要他手里有人,求生者就会一直过来救人,以此来耽误密码机的进度。
挂上记者之后,陈恪便开始继续追击机械师。
顶着搏命,机械师不断的朝着角落跑去,拉开和记者的距离,希望能够将女巫带到控制范围之外。
如此一来,陈恪便无法再轻易回头操控后方的信徒,从而为队友争取更多的时间。
机械师一边狂奔,一边在心中懊悔不已。
他倒地的位置太接近中场了,这个位置一点都不好,倒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后悔这个选点了。
当他看到陈恪先是追击心理学家,而后又迅速回来守椅时,心中的愧疚感愈发浓烈。
这一波,他也有责任。
借着搏命,他已经跑到了自己所能跑最远的角落。
站在角落的位置,胸膛剧烈起伏,胸腔内那颗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心跳声震耳欲聋。
看着已经压过来的信徒,他知道自己难逃一刀。
此时的机械师直接无视面前的信徒,直接当着陈恪的面,玩起了遥控器。
玩手机,就是当着你的面玩手机,争分夺秒的修机,上椅也要修机。
第391章 这一局,我们还能争!
此时刚刚破译完一台密码机的园丁一抬头,三个队友两个上椅,还剩一个健康的心理学家,却少了一层应激。
他环顾着周围破败灰暗的墙体,心中一片迷茫,仿佛置身于无尽的迷雾之中,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开局的时候,不仅是他,就连这一局的队友也都觉得这一局是梦之女巫的苦难,不是他们的苦难。
可现在一看,陈恪并没有任何受苦的地方,反倒是自己,看着这复杂而又压抑的地图,心底涌起无尽的痛苦。
心理学家此时已经趁着陈恪去抓人的功夫,去触碰了一下寄生生成的六芒星图案,他手中多了一个紫色的光团,正在为自己驱逐女巫的信徒。
【危险!一起救援!】
他没有选择继续修机,而是希望园丁能与自己一同前去救人。
对于梦之女巫这种单刀监管来说,虽然一次只能打一刀,但梦之女巫有着其他监管都没有的控场能力。
一个守椅,一个打拦截。
即便是满血的求生者,也很难将人救下来。
而且这两个信徒,不属于任何前来救援求生者的任何一个,无论打了谁,这个信徒都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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