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心泡
机械师在用自己娃娃最后一点热度,来修最后一台机。
飞行家已经到了密码机附近,娃娃和求生者合修的情况下,电机速度涨的异常快。
古董商也在第一时间跑走,不让蜡像师拿自己状态,他之后还要考虑救人呢。
陈恪皱了皱眉,他看见远处那台密码机还在不断的抖动,古董商也在一直压着身位,没有离开太远,但也没有靠的太近。
他知道牛国这一局要最少三跑才能赢,所以他这一局只能争。
可如果是要争的话,那没有大心脏古董商就没办法救下来人。
如果自己要优先打针对的话,机械师也没有活路。
古董商不大可能带搏命,带搏命并不足以支撑他们开门和三跑。
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一局古董商和机械师都带了大心脏。
而飞行家这种救人位,也都是带大心脏的。
如此一来,已经淘汰的前锋不用再去想,他们这一局还剩的三个人,每个人都有大心脏。
想到这,陈恪回头看了一眼椅子,又看了一眼古董商的位置。
他没有犹豫,身体化作红黑色的流光。
陈恪传送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了。
因为蜡像师本就是守椅型监管,陈恪留下来守椅,古董商肯定救不下来人,除非有大心脏开机。
这一刹,他们意识到,陈恪也猜到了这一局求生者携带的是大心脏。
‘这意识太顶尖了,只是看求生者试着救援,就看出他们争胜的想法。’
‘是啊,如果是我的话,我现在也会想求生者面对蜡像师守椅,凭什么争,拿什么争??’
‘大心脏就是他们最后的底气,只要开机,三人起立,就有希望。’
‘真是一点希望都不给啊,直接放弃里稳定守护的椅子,传送了。’
……
传送声音响起来的那一刻,场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深渊中的各大选手低着头紧皱眉头。
他们扪心自问,自己能不能猜到求生者这一局带了三个大心脏?
是一番推演之后,他们摇了摇头。
猜不到。
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求生者会放弃更能争取时间的搏命,来带一个后期开门战还能发挥出作用的天赋。
都走不到最后,大心脏有用?
现在监管连一刀都不带,大心脏连作用都发挥不出丝毫。
可这一局陈恪的传送告诉了大家,他猜到了。
飞行家听着耳边的呼呼风声,他感觉监管化作一道血腥恐惧的风,直接出现在他身边。
机械师娃娃的耐久已经消耗殆尽,现在这台机附近,就只有飞行家一个人。
他一个喷气背包直接拉开距离,却没办法拉开太多。
唐人街这个地形,板窗本就不多。
后方路上的地形,大多都是一板一窗这样的高墙。
如果牵制其他监管,还能靠着一板一窗牵制,让监管踩板然后转点。
但遇到蜡像师不行,他一个蜡封窗,就只有一块板子能够被利用。
在看见板子瞬间就被踩掉后,飞行家意识到,陈恪还带了快踩。
陈恪将其击倒,那边过半的机械师刚好被人救下来。
第558章 输了,但是也解脱了
牵起飞行家,陈恪将其挂在了电机旁边,他这台电机的进度很高,大概有80%。
将人挂上之后,陈恪目光看向场上剩余的三台机。
看见这三台电机,连他自己都笑了。
一条直线对过去,三台电机在同一条直线上。
其中中场前锋的那台电机,因为前锋死的快再加上陈恪一直将人挂的不远,所以这台最关键的电机没有人去破译。
导致场上的残留点击,呈现了一种很劣势的三连机。
特别是面对蜡像师这种守椅控机型监管,在陈恪传送飞行家之后,求生者几乎没有开新机的机会。
要是中场那台机早点被破译开,那三台机就必定不会处于这么紧密的位置。
求生者只要想修,开新机完全有可能。
因为飞行家是一挂,身上也还有背包。
只要能救,只要能再牵制争取一点时间,那求生者这一局也不是没有希望。
三连机的出现,将求生者的希望完全打破。
‘太顶了,陈恪传送的时候是不是也看见了那三台电机。’
‘包的啊!求生者没办法透视电机的位置,再加上场上信息不相通,他们只大概知道破译了哪台,详细的信息真没陈恪清楚。’
‘中场那台机为什么没有修开,前锋开局保人真的伏笔了。’
‘是啊,前锋开局就保人,中场那台机摸了十几秒就去拉球保机械师了。’
‘机械师被保也不敢停留,直接就朝着边上跑去了。’
‘其他人手上有机,争分夺秒的修机,真不可能跑图专门去破译中场电机。’
‘我从陈恪视角看过去的时候,人都傻了,这个密码机,要怎么争?’
……
机械师刚刚被救下来,就在寻找密码机。
求生者的视角和监管是不一样的。
他们只能看见头顶那微黄闪烁的天线。
机械师不可能去救人,他身上有羸弱,救人不说拦截,就是直接救都有可能被震慑。
除非陈恪昏了头,追古董商彻底追的失了智,他才有可能去椅子那边将人掏下来。
飞行家第一次上椅,但一直到进度条逼近,都没有人过来救人。
只是附近有着耳鸣,没有看见人从哪里过来。
深渊中各国选手看见这一幕,都觉得无比心梗。
最后密码机的位置,看的他们都想笑。
但他们也没办法去说前锋救人是错误的,如果没有前锋这么救人,现在场上这种剩一台密码机的情况都不会有。
只是前锋救人消耗的道具太多了,最后将自己搭了上去。
机械师咬着牙,贴着另一侧墙从角落偷摸过来。
正面古董商在不断给着压力,营造古董商要救人的那一幕。
场上密码机没人破译很正常,因为这个点位就不适合破译。
他躲起来就是要想办法去把人偷下来。
只有陈恪追击其中一个走掉,他们才有可能开新机或者破译那台遗产机。
场上这台密码机的位置太差了。
差到他连绝望都说不出来。
只是他刚刚试着逼近,陈恪就看见了他的影子。
陈恪和他们想的不一样,陈恪根本就没有受正前方压迫过来的古董商影响。
对陈恪来说,只要守好这台遗产机,守到飞行机飞天,那他就已经锁定胜局。
他根本就没必要去追人啊什么的,他也没必要和求生者博弈。
他只需要守椅就行了。
难得轻松,陈恪也懒得花费精力和求生者计算。
陈恪在椅子旁边一动不动,根本就不被两个求生者的位置压迫。
他将守椅发挥到了极致,旁边就是遗产机。
机不让修,人也不让救。
机械师和古董商本还在想着谁来吸引陈恪视线,剩余一人将飞行家救下来。
这里只有古董商能倒地,因为他们都是二挂,只有古董商是一挂。
或者古董商没倒地,或者也行,他还能打三棍来保一下队友。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试探,陈恪都一动不动。
拿着手中的喷枪,朝着两人喷了点蜡。
他谁都不追,谁靠近就喷谁,谁过来就打谁。
飞行家叹了一口气,随后给队友发了一条信息。
【快走!】
是的,他发快走,是让大家别挣扎了的意思。
几秒之后,他又补充了一条信息。
【我先走了!】
只要他被挂飞,那这一局即便是保平,他们也没办法和陈恪打到第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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