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有感觉
林澈轻轻松松就连杀两名重要代号成员,死在他手中的外围成员更是不计其数,搞得组织不得不大规模收缩羽翼。
目前应该算是历年来组织最老实的阶段了。
两人在沉默中各自发散思绪。
林澈则是安静等着。
现在他已经被日本官方给盯上了,要是再对这两位采取逼迫手段恐怕会在全世界树敌。
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林澈对这两位很有好感度,不想把关系搞差了。
如果实在问不出太平洋浮标的位置,那林澈也只能动用雷霆手段。
柯学时间的不规则流速像是突然恢复正常了一样,等待的每一分钟都是那样平静且漫长。
终于。
毛利小五郎先跟工藤优作对了个眼神,随后正正领带严肃开口道:“我可以告诉你太平洋浮标的位置,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单独行动风险很大。”
“黑衣组织毕竟接连吃亏好几次了,肯定会有所防范。”
“我会调遣国际刑警组织的干员辅助你行动,全程听你指挥,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林澈无奈扶额,“有没有可能这些人的存在对我来说本身就是麻烦呢?”
毛利小五郎画风陡变,绿豆眼眨呀眨,显然是尴尬住了。
工藤优作赶紧开口缓解尴尬,“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全权交给林先生来做吧,的确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群体作战嘛。”
“但过程中只要有任何无法应付的问题出现,你都可以联系毛利呼叫支援。”
“你可以单打独斗,但你身后绝对不是空无一人。”
这回林澈没再多说什么,总要给人留一点余地的。
品茶、沉默。
一轮休息结束,工藤优作再度开口道:
“林先生,据我所知你应该也是有伙伴的对吧。”
结合卧底以及官方获取的情报完全能推断出林澈曾经有过队友。
林澈也没打算隐瞒,点点头道:“有,不过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到必要时候我都是单独行动的。”
实际上他只是不想被丽莎尔给缠上了。
再频繁接触下去,这女人八成要把她那未婚夫踹掉转而来找林澈绑定关系。
丽莎尔在林澈眼中的定位就只是跑友以及队友而已。
将库拉索染色成功后,丽莎尔也被林澈当成了外置任务触发器,专门用来收集资金。
林澈想了想索性直截了当道:“我的情况,你们已有的情报中应该已经非常全面了,无须继续试探。”
“那魔法呢?”毛利小五郎忽然开口,“应该是魔法吧,我找不到其余形容词了,就是那种射出类似蛛丝、高空行走乃至瞬移一类的能力。”
林澈挑眉,“就是魔法,那是一种世俗无法接触到的全新领域,多说无益。”
态度明显,对面两人也就不便再问。
随后聊着聊着,终究还是聊到了先前从军事基地弄出来的那批军火上。
工藤优作目光灼灼,“在茧游戏中,你使用的坦克以及直升机正好就是你从军事基地弄走的型号。”
毛利小五郎同样盯着林澈,“除了这些之外,你还弄走了一架战斗机。”
林澈两手一摊,“那些东西已经卖了,能在游戏世界用是因为我找到了诺亚方舟的BUG。”
基于对这两位的好感而诞生的耐心已经耗尽。
林澈直接站起身摆出告辞的姿态,“请毛利先生尽快将太平洋浮标的坐标信息告诉我,时间可不等人。”
不等两人再说什么,林澈转身便走。
他倒是不担心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没办法第一时间获取坐标,反正毛利小五郎肯定不知道,还得回去查。
林澈离开了。
毛利小五郎轻声道:“以你的本事,对他应该更了解了吧。”
“并没有。”工藤优作沉着脸摇摇头,“他在我眼中变得更神秘了。”
胡涂侦探有些诧异。
工藤优作解释道:“你还没意识到吗,我们今天试探出的信息,全都是情报中本来就有的。”
“可对话结束后,我们并没有感觉到他在刻意隐瞒。”
毛利小五郎皱眉,“那这不正代表他隐藏的信息已经完全被我们掌握了么?”
“可是......”工藤优作看向玄关,目光深邃,“他有恃无恐,不隐瞒就是最大的问题。”
“而且他凭什么对我们如此了解,对组织如此了解,对江户川柯南以及雪莉如此了解。”
毛利小五郎品出味道来了。
一个出身街头连背景身世都已经空白的小混混,不该会是现在这种样子,更不可能了解到那么多他认知外的信息。
不隐瞒代表着自信。
而林澈的自信,就是最大的谜团!
工藤优作忽然失笑。
“而且他对我们俩的态度有些过于好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更嚣张跋扈一些。”
“在他询问太平洋浮标位置的时候,我都已经做好被掳走的准备了。”
毛利小五郎本能活动活动手腕,随后又肩膀一松泄了气,“我不是他的对手。”
“算了,不聊这个。”工藤优作催促糊涂侦探起身,“你先回去查查太平洋浮标的位置。”
“等一切结束,我们好好喝顿酒。”
“一言为定。”
毛利小五郎办事效率很高。
两小时后,林澈收到了准确的太平洋浮标位置,而他对库拉索等人的安排也实时发送出去。
与此同时。
组织基地。
满脸凶相还醉醺醺的爱尔兰找到琴酒。
他提着爱尔兰酒瓶,开口便是满天的酒气,“组织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死气沉沉的!”
爱尔兰已经不再心存忌惮。
在酒精的麻痹下,他直接伸手将琴酒的衣领拽住,生生将其提了起来。
爱尔兰眼前人影重重,冷笑道:“琴酒,你是不是怕了那个家伙了?”
第178章 “姗姗来迟”的FBI
琴酒只是冷冷地看着爱尔兰,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换作以前,爱尔兰还没靠近就会被伏特加拦下。
“松手。”
“哦?”
爱尔兰挑眉,感觉自己力量无穷,像拎小鸡崽似得又把琴酒往上提了提。
“不是很想松啊,你可以试试让我松开。”
两秒钟。
真的就两秒钟。
爱尔兰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颤抖个不停,嘴里不断呕吐,酒瓶也碎了一地。
琴酒站在旁边,眼里全是对生命的漠视。
就目前组织这个状况,他刚才其实已经动了杀心。
但动手的刹那他又有了别的想法。
这爱尔兰还有用处。
“哇啊——”
爱尔兰胃部疯狂痉挛,大脑已经失去思考能力,身体获得自主权,现在只想尽情呕吐释放。
难闻的酸臭味即便是琴酒也有些忍受不住,被迫往后又退了退。
不多时,爱尔兰已经被他自己的呕吐物淹没,眼神涣散。
不过他到底是练过的,很快便找回自我。
大量酒精通过呕吐被排出,他的眼神也不再模糊摇晃。
爱尔兰从地上爬起来,自知丢了大脸,一时怒气上涌,浑然不顾身体不适,怒吼着攥拳朝琴酒冲去。
他进攻,琴酒就退。
不是清醒状态的爱尔兰打不过。
而是这家伙混身都是呕吐物,实在是没办法下手。
琴酒还想留爱尔兰一命,并且还是近期就要让其发挥价值,也不好掏枪出来,打哪儿都不合适。
爱尔兰见琴酒只是躲避,怒气值没两下就集满了,势必要一发蓄意轰拳把琴酒打死。
可惜他状态不佳,接连空大后再次体力不支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显然是已经放弃了。
琴酒见爱尔兰终于消停下来,缓步走到对方脑袋的位置垂眸俯视:
“我跟那人必有一场对决,胜负尚未可知,我不怕他。”
“另外,现如今组织里上上下下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全都被那一位默认放弃了,这一点你想必已经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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