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鱼快爬
尾巴大爷那嚣张的语气去似乎还有激将法的意味。
不过,流歌可并没有被激到,反而摸着下巴看着尾巴大爷。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什么?这小姑娘又是谁?”
虽然知根知底,但流歌知道这是自己和藿藿的初次见面,所以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本大爷?呵,你给我挺好……”
话还没说完,尾巴大爷就被藿藿打断了话。
“我叫藿藿……是……是十王司的见习判官,而他是寄宿在我尾巴上的岁阳碎片,我一直叫他尾巴大爷!”
“嘿,藿藿!你……”
“唔,抱歉抱歉!”
藿藿怯生生的双手抓着小旗,眼里都似乎蓄上了朦胧水雾的样子。
见此,尾巴大爷的话,直接戛然而止。
良久,尾巴大爷才继续对流歌说。
“小子,刚刚你看到的那东西,也是岁阳,只不过不知道他邀请你去干嘛就不知道了。”
“……岁阳?!”
流歌自然知道岁阳是什么,毕竟幻胧也是岁阳。
只不过,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碰上岁阳罢了!
“那我倒是有兴趣去看看了。”
说着,流歌就提着景元送给自己的黑色的唐横刀向着那小院走,脸上的笑容出奇的诡异。
若真要形容的话,大概是……阴险吧!
103 找~到~你~了~
流歌提着手中的黑色唐横刀,犹如做贼一般,走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大院门口。
那带着阴险的笑容,让后方看着的藿藿以及尾巴都微微一愣。
一般来说,碰上疑似鬼怪的岁阳,人们都不是会害怕吗?
更何况还是在绥园这种地方,邀请人去不知名的大院里的岁阳了。
可眼前这个家伙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样子。
“藿藿,那家伙是不是有病?”
尾巴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困惑。
“不……不知道。”
藿藿抱着自己的小令旗,却在这种阴森的绥园里,害怕的异常。
明明是十王司的见习判官,但居然会怕这些,真的可以说是独树一帜了。
“你……”
尾巴看着藿藿这个样子,有些无语。
它想吓吓这个孩子,但觉得现在时机还没到,所以就故意阴森森的笑道
“好歹你也是十王司的判官啊,这样怕这怕那的,尾巴大爷我都为你丢脸!”
“见……见习的。”
“那也是判官!”
尾巴的声音一肃,让藿藿的心一颤,差点就被吓得掉小珍珠了。
另一边,流歌看着眼前古朴的大门,那门上的铜环都掉了一个,另一个也有些破旧的快掉下来的样子。
刚想伸出手拽着那门环敲几下时,那大门咯吱一声,直接打开了。
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的话,估计都会吓一跳。
可流歌却不以为意,只要不是中式恐怖,其他都好说。
你说什么叫中式恐怖?
打个比方,你睡得好仡好的,半夜忽然有人敲门。你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墙壁上竖着一双鲜红的绣花鞋,而绣花鞋的鞋尖还对着你家门……
那么,你会如何?
当然是猛关门,转过身的瞬间,就看到那双绣花鞋就在身后……
此时的流歌其他没感觉,甚至有点想笑。
这种场景就想吓到我吗?
流歌若无其事的走进了这个古旧的大院。
嘭的一声。
大门猛地关上。
发出的声响,令远处的藿藿都听的一清二楚。
充分的显现了那大门关上的力度究竟有多强了。
但是,对于这些藿藿和尾巴却是对视了一眼,快步向着大院冲来。
即便现在的藿藿很害怕,但是作为十王司的见习判官,被委派到这里来,就是抓捕造化洪炉中逃逸的岁阳的。
“推……推不开!”
藿藿双手使劲,都没能推开大门。
“废话,这是被结界的力量封住了。那只岁阳看样子只要那小子一个人啊。”
“怎么……怎么办?”
“看本大爷的!”
尾巴倒是对结界无所谓,反正它能解开。
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而已。
此时,大院之内,流歌带着笑容,看向了前方。
在那边,一个狐人少年人带着呆滞的笑容,看着流歌。
但那空洞的眼眶中,却没有眼睛的存在。
“哟,小朋友!”
流歌看着这一幕,直接举起手打着招呼。
这一下,让那狐人少年的表情直接一僵,有些不开心的转身走进了边上的房间中。
“啧,这孩子,真没礼貌。”
流歌笑嘻嘻的提着刀走了过去,但并没有推开门。
他知道,这只岁阳是想引自己进房间,那自己就偏偏不进去。
只是站在门口,然后伸手敲门。
咚咚咚……
在这寂静的大院中,敲门声显得格外响亮。
同一时间,流歌也拉住了门,仿佛不想让门打开一般,只是一个劲的敲着。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了,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小朋友,我看到你咯~”
“小朋友,快开门~”
“小朋友,为什么不开门~”
声音从最初的平静,开始变得有些狂躁。
流歌的表现,显得有些诡异。
明明是在叫嚷着开门,却死死的拉住了门,好像并不希望门被打开一般。
在这寂静的大院,敲门声不停的发出。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每一下都不轻不重,仿佛是敲在人的心口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带入到了门内人的感觉一般,感觉无比恐怖。
而门外的人,就像是癫狂的疯子,在不停扣门,叫骂。
恐惧几乎填满了内心一样。
“小朋友,快开门吧!刚刚我看到你进来了。”
“为什么你不开门啊,让我进去,我一定可以找到你的~”
声音逐渐变大,逐渐癫狂,敲门的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慢慢的就变成了砸门一般的声响。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依旧不停。
门内的由岁阳变化成的狐人少年,此时已经缩在了床底下,它瑟瑟发抖的盯着大门,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生怕自己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就会让门外的人闯进来一般。
它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要邀请那个看上去傻子一样的男人进来。
它很想给那时候的自己一巴掌,找谁吓不好,偏偏找这种人。
现在的它,已经开始向罗浮的将军祈祷了。
祈祷赶紧有人来把这个吓岁阳的家伙给带走了。
咚咚咚……
敲门的狂野声响,忽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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