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鱼快爬
好像说是……
前代剑首【无罅飞光】?
没记错的话,这不就是自己师傅的师傅吗?
但是,没记错的话。
这位师祖不是已经在罗浮宣称讨伐孽龙时战死了吗?
一时间,彦卿用着怪异的目光看向了那边负剑而立,眼缠黑布的绝美女子。
那……就是自己的师祖?
另一边,流歌看着刃和镜流的模样,也长舒了一口气,向着瓦尔特等人走了过去。
瓦尔特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符华,没来由的眼角抽了两下,便带着众人走了上去。
刚刚的战斗确实激烈,但实际上也没多久。
可是,这也让他到了流歌现在的战力有多恐怖。
硬是在两个强者的联手攻击下,没有受伤不说,还显得游刃有余。
“符华……”
瓦尔特看着流歌那熟悉的模样,心脏还是狠狠的抽了两下。
总觉得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被人狠狠的重击了。
流歌看着瓦尔特那纠结的表情,虽然很想笑。
但是他并不想就这么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方面是套皮状态下的自己是一层对本体的保护,另一方面也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些身份,在各处搞事情,而不会牵扯到本身。
总结而言,就是流歌想要搞事情,但是有不想被人直接开盒,线下真实了。
“许久未见,瓦尔特老师……或者说……”
“称呼的话,还是叫我瓦尔特就行了。”
瓦尔特听着流歌想要揭他老底的语气,立刻打断道
这一下,倒是让边上的三月七和星以及布朗尼都来了兴趣。
“什么什么?杨叔还有其他的称呼吗?还有还有,你这么强为什么叫他老师啊?!”
好奇宝宝三月七立刻开口问道。
“没错,没错,我也想知道。”
“嗯嗯!”
星和布朗尼也露出了好奇的样子。
就连边上的丹恒,也微微侧目,似乎很感兴趣。
这直接让瓦尔特有些蚌埠住了。
他看着身边这几个孩子。
真的很想就这么乘上星槎,直接会列车上了。
不由得,他对流歌露出了一丝抱怨的眼神,但年龄都到这的他,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无所谓了,毁灭吧!
“关于称呼这个问题,瓦尔特先生确实存在很多,但其本人并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便与你们道也。”
流歌的话,让三月七和星听的云里雾里的。
总结就是,杨叔有很多称号,但我就不说呗?
这一下,三月七和星都对流歌露出了幽怨的眼神。
勾起了人家的探知欲,又不和人家说,你这不就和喂了人家x哥,但又把人家绑在大蜀山一晚上一样让人难受吗?
忽然,星似乎想到了什么,悄悄的凑到了流歌的身边,拽了拽她。
“嗯?”
流歌转头看向星,只见星向着自己递来了一个金色的天秤,天秤的支柱则是一个竖着大拇指的人。
“我给你这个,你就告诉我呗~”
“………………”
流歌看着星手中的天秤,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没记错的话,这玩意是道德的赞许吧。
你给我这个玩意是啥意思?
是准备让我不用遵守道德的爆出瓦尔特的黑历史吗?
想到这里,流歌差点笑出声。
该说不愧是女版的爷吗?
一个字!
——屑!
瓦尔特也注意到了星的小动作,面皮抖了抖,差点没保持住心态。
“这位姑娘,莫要为难在下了。”
流歌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这併倒是让瓦尔特松了口气。
“不过,我倒是能回答为什么我要叫瓦尔特先生为老师这件事。”
听着流歌的话,瓦尔特倒是没有反对什么。
这并非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当初瓦尔特先生作为卧……”
“咳咳咳……”
瓦尔特剧烈的咳嗽打断了流歌的话。
这不能说啊,简单点,简单点。
流歌看了看瓦尔特,叹了口气。
“简单来说,就是瓦尔特先生曾经是我们圣芙蕾雅学园教导历史的历史老师!”
这回流歌倒是没有多说其他什么,让瓦尔特松了口气。
只不过,瓦尔特还是有些奇怪。
为什么自己当初一时兴起混入圣芙蕾雅教导历史的时候,会被认为是卧底啊。
一时间摸不知道头脑的瓦尔特也有些纳闷了。
这一刻的瓦尔特没发现,因为流歌化作炽翎状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回,自己的心态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一样。
“话说回来,你怎么在这里?”
瓦尔特深吸口气,看向流歌询问道
“怎么说呢。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情况,我就到了这个未知的地方。”
听着符华的话,瓦尔特突然感觉有那么点点的耳熟,好像听谁这么说过一样。
“嗯?你的情况和流歌好像啊!”三月七闻言,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哦,流歌是我们的同伴,他和杨叔一样,都是来自你们那个世界,也是和你一样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这边的。”
一听三月七的话,瓦尔特就立刻想起来了。
没错,流歌也是这样的啊,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黑塔空间站的。
“哦,原来还有和我一样情况的人吗?请问这位叫做流歌的人,可否在这?”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081 云上五骁再聚首?(悬赏加更2/5)
流歌听着三月七的话,强忍住想笑的冲动,看向了瓦尔特。
“瓦尔特先生,不知道你们现在是?”
“我们的话,现在在着手罗浮仙舟的星核爆发事件以及那个……”
瓦尔特沉思了一下,手指向了鳞渊境中延伸而出的建木。
不过考虑到刚刚流歌在拉拢两个强大的战力的样子,大致也猜到了流歌知道星核和建木的事情,所以她应该也是在着手这件事情。
这么一想的话,双方的目的就达成了一致啊。
“那边……”
化作了持明龙尊饮月君状态的丹恒,看向了建木生长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迷茫。
那边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饮月……”
这时候,镜流走了过来,声音清冷。
丹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向镜流的眼神都有些茫然。
“莫要想了,现在的你……不是他!”
“嗯!”
丹恒闻言,点了点头,撇了一眼那边的刃。
看看,这还是有明事理的。
我说过多少次我不是他了,你还追着我不放,简直有毒!
似乎察觉到丹恒的眼神,刃抱着剑撇了一眼丹恒,发出酷酷的‘哼’便没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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