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棋魂开始的无限 第258章

作者:明镜依非台

  华生的情况和工藤新一一样,在这极为有限的信息之中,对于凶手是谁没有丝毫的头绪。

  华生原本还打算要听完在场所有嫌疑人的自述,再申请进入命案现场勘察,从而揪出真正的凶手。

  可华生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安夏竟然就已经推理出凶手是谁,这真的太过不可思议。

  至于天野继美,自然也被陈安夏的话震撼到了,也难以想象陈安夏是怎么做到的。

  但以天野继美对陈安夏的了解程度,她知道陈安夏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陈安夏会这么说,就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这么想着,天野继美表面努力维持镇定,但内心早已惶惶不安,肢体一些不经意的反应也在彰显着她的焦虑和不安。

  而这一切都倒映在陈安夏的眼中。

  ‘咦,这是...’

  陈安夏那恐怖的洞察力,似乎是洞察到了什么,心中不由轻咦了一声。

  在刚刚,天野继美原本想要抬起右手,想要啃咬右手拇指的指甲,但在右手抬起的途中又选择了放弃,转而抬起了左手。

  不过,天野继美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有些异常,所以在抬起左手的过程中又放弃了。

  也就在这时,逐渐反应过来的空姐们,不禁变得激动起来,开始为陈安夏说起话来。

  “天哪,安夏竟然知道凶手是谁了,真的太厉害!”

  “果然不愧是安夏,果然不愧是现代的福尔摩斯!”

  “警官先生,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同意安夏的申请,让安夏去勘察现场啊!”

  “是啊是啊,只要安夏去勘察现场,就一定能够找出证据,让凶手百口莫辩!”

  “警官先生,你快同意啊,我们还等着看安夏的推理秀呢!”

  “没想到竟然能够亲眼看见安夏的推理秀,真的太幸运了!”

  ......

  目暮十三对此不禁苦笑了一下,随即看着陈安夏道“很抱歉,我不能同意你的申请。”

  “因为你目前还是案件的嫌疑人,在嫌疑没有洗清之前,是不能够让你进入案发现场勘察。”

  一旁的鹈泽恒夫在听到目暮十三的话后,忍不住出声道“这位警官,你怎么都不懂得变通一下?”

  “既然陈安夏说他发现凶手了,那让他进入案发现场勘察一下怎么了?”

  “是你不相信他的推理能力,还是担心他会破坏案发现场?”

  “如果你有这个担心,大可不必,因为在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他难道还能够搞什么小动作吗?”

  对此,目暮十三还没有回答,就见身旁的高木涉也开口道“是啊,警官,就让陈安夏去试一下吧。”

  “反正案发现场的照片,那个叫做工藤新一的少年已经在第一时间拍完了,我们也对案发现场做过仔细的勘察,应该不会有什么错漏。”

  在高木涉话音落下之后,工藤新一也开口道“目暮叔叔,就让他去试一下吧。”

  “如果你真的担心,那在他勘察现场的时候,我们就在一旁盯着,这样即便他有什么小动作,我们也能发现。”

  说着,工藤新一的目光不由看向陈安夏,神色无比肃穆,口中继续道“而且,目暮叔叔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在这样有限的条件之下,他究竟是如何推理出凶手是谁的!?”

  天野继美见此,内心愈发的焦躁不安起来,三番几次想要开口阻止,但却都说不出口。

  因为天野继美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出声唱反调,那无疑就是在增加自己的嫌疑。

  而目暮十三则是陷入了挣扎之中,最终咬牙,用力点头应道“好,那我就同意让陈安夏去勘察现场!”

  ......

第384章 情景再现,陈安夏恐怖的推理能力!(求订阅!)

  因为案发现场的空间有限,所在陈安夏就在目暮十三、高木涉、工藤新一和华生的注视下,开始了这一次的勘察现场和尸检。

  在勘察现场和尸检的过程中,陈安夏口中同步陈述着自己的发现和推理。

  “死者的颜面出现青紫,嘴唇和指甲也出现不同程度的青紫色,且死者的眼结合膜下出血,由此可以判断死者是死于窒息。”

  “至于窒息的原因,应该就是颈髓处的细小伤口,凶手应该是用某种尖锐物刺穿死者的精髓,使得死者的延髓呼吸中枢的呼吸神经元受创,从而导致死者无法呼吸。”

  “奇怪的是,在这细小上口的右下方大约5厘米处,有一道好像被什么东西刮到的伤痕。”

  “根据伤痕的出血情况和血液凝结情况来看,这道伤痕形成的时间,应该与导致死者死亡的细小伤口的形成时间差不多。”

  “由此可以推断,凶手的凶器应该是类似订书钉,且一端尖锐、一端顿挫的物品。”

  “而通过死者尸体的僵硬情况来看,死亡时间应当在一到两个小时左右...”

  陈安夏目前为止的发现和推理,基本都和此前的工藤新一,以及做现场勘察和尸检的高木涉一般无二。

  只是陈安夏比他们多了一点,那就是对凶器的猜测。

  说实话,其实陈安夏所发现的这一奇怪的伤痕,工藤新一之前也发现了。

  但工藤新一并没有注意它与死者致命伤联系在一起,也就自然没有把它往凶器的方面去想,而是认为它很有可能是死者自己在哪里弄伤的。

  眼下,经过陈安夏的点发,工藤新一也立刻想到了这一可能性。

  随即,就见工藤新一面容严肃地看着陈安夏,心中暗自道‘这家伙的洞察力和推理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

  虽然工藤新一不想承认,但在这件事情的洞察力和推理力上,他的确是不如陈安夏。

  至于在场的目暮十三、高木涉和华生,在听到陈安夏对凶器的描述之后,也都不禁开始猜测凶器的真身。

  只是,他们搜遍自己的只是储存,却始终无法找到能够与凶器相符的物品。

  对此,目暮十三和高木涉只能暂时压下心中所想,打算等等去搜查嫌疑人的随身行李,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而华生则是继续在脑海中思索着‘飞机的安检十分严格,在这样的情况下,嫌疑人是如何能够将那种奇特形状的凶器带上飞机的?’

  随即,华生就开始推理了起来,心中再次喃喃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凶器并不属于飞机的违禁物品,哪怕是金属制品,也能顺利带上飞机。’

  ‘第二种就是凶器是可以组装或是形变,在组装之前或是形变之前都是能够通过飞机安检的标准物品。’

  ‘那么,凶器究竟是什么呢?’

  在华生的推理思索间,陈安夏的现场勘察和尸检还在继续,口中也在继续陈述着自己的发现和推理。

  “厕所垃圾箱内,有一个白色透明的玻璃瓶和一条被浸湿的手帕。”

  “从死者的情况来看,这里面装着的很有可能就是迷昏死者的迷药。”

  “当时的场景应该是凶手自己则是先一步来到厕所,并且提前将玻璃瓶内的迷醉药浸湿手帕。”

  “等被自己约来厕所的死者一到,就用手帕迷昏毫无防备的死者,之后再实施自己的犯罪计划,将死者杀害。”

  在听到陈安夏的话后,高木涉忍不住问道“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死者是被凶手约到厕所的?”

  对此,陈安夏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勘察现场和进行尸检,只是叫了一声华生的名字。

  华生知道陈安夏的意思,在稍微思索之后,华生就替陈安夏解答道“因为这里的厕所有很多间。”

  “凶手在跟死者错开时间上厕所的情况下,要想确保死者能够准确来到自己提前藏身的厕所,就必须事先和死者约定好。”

  “不仅如此,因为飞机上的人很多,凶手为了确保在死者之前没有人提前来到厕所,也一定会与死者事先约定在厕所碰面的时间。”

  “比如我先去某个厕所等你,你快点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之类的。”

  说着,华生顿了顿,看了一眼没有发表任何异议的陈安夏,才继续道“而死者的身形高大,哪怕是成年男子想要突然用手帕迷晕死者,也不能做到百分百的成功。”

  “一旦失败,其造成的动静一定会引起骚动,这样就会使凶手的犯罪计划失败。”

  “凶手既然敢在飞机厕所这样局限性和意外性都过大的地方行凶,就意味着凶手对自己这一次犯罪计划有着百分百的信心,这其中就包括迷晕死者这一步骤。”

  “而想要让迷晕死者的成功率达到百分百,就必须要有一个前置条件,那就是凶手和死者会认识,并且是能够让死者做到毫无防备的熟人。”

  听到华生的推理之后,目暮十三和高木涉的脸上都闪过恍然之色。

  至于工藤新一则是再次从华生的推理之中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虽然工藤新一不想承认,但是在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华生现在所展现的推理能力,已经足以和自己媲美了。

  而陈安夏在华生推理结束之后,继续陈述起自己的发现和推理。

  “在死者背靠的墙上喷到了几滴血液,可是衣服上却完全没有沾到。”

  “这说明死者是在墙上的血液凝固之后,才将后背靠在墙上。”

  “飞机的室温大约是在22到24℃,在这种情况下,人体血液在体外自然凝固的时间为5到12分钟。”

  “如果死者真的是因为延髓受损导致的窒息而亡,根本就不可能坚持5分钟才将后背靠在墙上。”

  “这也意味着,在死者死亡之后,又有人来到了案发现场,将死者的尸体摆放靠墙。”

  “至于目的,应该是死者背靠墙的姿势,能够更加方便他从死者的身上寻找某种东西。”

  “其次,死者裤子的左边口袋完全湿透,就算死者洗完手不擦手就将完全湿漉的手伸入口袋,也不可能会将口袋完全弄湿。”

  “如果单纯考虑这一点异常,是得不出答案,但若是结合上一点推理,就能够得出一个很完美的解释。”

  “那就是想要从死者身上找寻某物的某人,在搜查死者的裤子之后,发现其上残留着足以证明自己来过的证据。”

  “所以才会将死者的口袋完全弄湿,以此来掩盖什么。”

  “不过,或许是因为时间充满的缘故,那人并没有完全将这证据清洗干净,如果仔细靠近闻,还能够从湿掉的口袋上面闻到些许古龙香水的味道。”

  在场之人在听到陈安夏的推理之后,顿时将目光看向了在场之中唯一喷洒了浓郁古龙香水的人。

  这人就是来自米国的自由新闻从业人员,爱德华·克洛。

  爱德华·克洛见此,微微闭眼,随即睁开双眼无奈地承认道“果然不愧是被称为现代福尔摩斯的陈安夏。”

  “你的推理,简直就像是当时目睹了我的一举一动一样,太过精准。”

  “没错,我的确在死者死后接触过死者,为了找到他身上留存的关于米国某位参院议员的底片。”

  “不过,我原本是为了和死者交易,才会跟着死者前往厕所,只是没有想到当我抵达厕所之后,死者就已经被害了。”

  说着,就见爱德华·克洛将目光看向陈安夏,满是不解的问道“有件事情我不能理解,在我清洗死者口袋的时候,明明已经仔细确认过上面没有任何气味。”

  “你又是怎么能够闻出古龙香水的气味?”

  不仅仅是爱德华·克洛,此前搜查过的工藤新一和高木涉也是不解,他们也同样有闻过,也跟爱德华·克洛一样,没有闻到任何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