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格子碑
除非来一发别天神。
但那就没有意思了。
现在就很好。
就先给一个孩子吧!
喜欢和爱是有的,但也有功利,更有占有欲!
吃过早餐,洗完盘子,树下玄一穿好御神袍,带上卷轴,然后就从家里消失。
上午的时候,纲手在办公室有些心神不宁,静音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哒哒哒~
纲手突然起身出了办公室,来到顾问办公室,这里波风水门正在值守办公。
“火影大人!”
波风水门起身。
纲手问道:“水门,玄一是不是不在村子了。”
波风水门先是一怔了,随即仔细感应了一下道:“本体应该是出去了。”
“是有什么事吗?”
纲手沉声道:“去雨隐村了。”
波风水门神色微变:“玄一是一个人去的吗?”
纲手点头,然后道:“这件事你知道就好,暂时保密。”
波风水门肃然点头:“我明白!”
纲手转身回到办公室,立在落地窗前,思绪飘的很远。
突然,她开口道:“静音,你说我把火影的位置传给水门怎么样?”
静音愕然的抬头:“啊?”
“那个,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静音有些慌张的站起身来:“纲手大人您成为火影也没有多久,还非常年轻。”
纲手摆了摆手:“不是因为那个。”
顿了顿,她叹气一声:“算了,这个以后再说吧!”
静音顿时暗暗松了口气。
雨之国,雨隐村外。
一座山头上,树下玄一突然出现,目光望着前面烟雨朦胧之中的雨隐村。
注视了片刻后,树下玄一身形腾空,飞入雨隐村内,在僻静的角落落下后开始游走在街道上。
或许是阴雨的原因,雨隐村的村民们有些步履匆匆。
但树下玄一也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压抑,和木叶的氛围全然不同。
第三次忍界大战前的半藏时期,雨隐村也没有这种氛围。
不过,现在的雨之国比起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前的确是有了巨大的改变。
至少多如牛毛的各种忍者组织消失干净,其他忍村的忍者也不再扎堆在雨之国争斗。
如今雨之国的民众确是享受到了几年的和平。
就在树下玄一游览雨隐村的时候,一座高塔上,天道佩恩突然道:“熟悉的查克拉……”
小南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是自来也老师吗?”
天道佩恩道:“不,是树下玄一。”
小南神色一变:“他果然还是来了!”
“我先去拖延一些时间,把其他人都召集起来吧!”
天道佩恩转身道:“不用。”
“这是一场我和他的战斗。”
“况且,其他人也没有办法参与。”
“小南,你也在一旁看着就行。”
小南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我明白了。”
“不过我也会做好准备的。”
天道佩恩没有说话,直接从高塔上一跃而下。
村子内,树下玄一顿住脚步:“动作挺快的嘛!”
“雨虎自在之术,的确非常不错。”
树下玄一用电磁遁可以做到光学隐身,但也避不开雨虎自在之术这种查克拉、物理双重感知的手段。
当然,他也没有必要隐藏自己。
树下玄一就是专门来约架的,不是真的来打探情报的。
“那就换个地方吧,免得生灵涂炭。”
树下玄一身形从原地消失。
雨隐村北面,光秃一片的荒野,山垒上,树下玄一静静等待了片刻,就看见一道道身影接连出现在前方。
同时,在右侧另一个山垒上,芦荟白绝和阿飞也从地底冒了出来。
“话说,要是长门也死了的话,那怎么办可好?”
涡卷白绝阿飞语气悲观道。
芦荟白绝道:“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死吧?”
“毕竟是轮回眼的持有者,更何况此前斑大人为了应对树下玄一这个意外,也对长门进行了强化呢!”
白绝阿飞道:“万一,我说万一。”
“话说,那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即投降,向树下玄一效忠?”
“斑大人应该会理解我们的吧?”
“毕竟身为人造人的我们,必定是需要一个主人的。”
这时黑绝从地底钻出来,附在芦荟白绝半身上,阴恻恻的道:“阿飞,如果斑大人听到你的话的话,恐怕会非常不高兴。”
白绝阿飞摊手:“说实话,我现在对斑大人是否能够复活抱有非常悲观的态度。”
“树下玄一那家伙太强大了。”
黑绝道:“放心吧,斑大人一定会复活的,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过,假如长门真的失败了的话,就必须将轮回眼带走。”
“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了。”
白绝阿飞无奈道:“看来必须要拼命了呢!”
“其实我还是觉得,投靠树下玄一比较靠谱一点。”
芦荟白绝和黑绝都懒得理会这个脑残。
黑绝重新脱离芦荟白绝的身体钻入地底去潜伏,芦荟白绝也随即沉入地底。
白绝阿飞叹气,空洞洞的眼睛望向阴沉的苍穹。
谁能理解他的心情是和这天气一样呢?
话说,人造人也会有情绪的吗?
……
山垒上,树下玄一看着一字排开的六道佩恩,目光在天道佩恩身上定了定:“弥彦啊!”
天道佩恩开口道:“好久不见,玄一!”
树下玄一道:“是很久不见了。”
“看样子你对轮回眼的运用已经很熟练。”
天道佩恩道:“痛苦能够让人快速成长。”
“不过,似乎你的成长更加让人惊讶吧!”
“毕竟连忍界修罗宇智波斑都因你而死。”
树下玄一听了不禁笑了起来:“这个算不了什么,不过是欺负一个快要老死的老人家而已。”
“你的本体应该还要一点时间过来,既然如此,那不如先来叙叙旧,聊一聊。”
树下玄一看了眼雨隐村方向,然后问道:“长门,经过弥彦之死,你们看起来已经醒悟了。”
“那么,可以说一说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实现最初的理想吗?”
天道佩恩道:“我们曾经是朋友,如果你想听的话,我自然愿意向你展示。”
“而方法也非常简单,用绝对的武力,让五大国,五大忍村感受到战争的痛苦。”
“因为只有亲身经历过战争的痛苦,他们才能够和我们一样感同身受。”
“感受痛苦,体验痛苦,接受痛苦,了解痛苦。不知道痛苦的人是不会知道什么是和平,也不会珍惜和平。”
树下玄一听了微微颔首:“听起来不错,至少比当年更加现实了。”
“哦?”
天道佩恩问道:“看来玄一你还有不同的看法?”
树下玄一笑了笑:“和平的命题太大了,而我太过于渺小。”
天道佩恩略有惊讶:“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悲观。”
树下玄一轻轻道:“不。”
“我只是能够认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