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格子碑
“老师受伤比较严重,所以被送到医院了,我代替老师来述职。”
猿飞日斩知道这一点,微微颔首后开始询问这次任务的情况。
因为任务出现严重的损失,所以他问的比较仔细。
而树下玄一也事无巨细的回答,并且没有带主观情绪去有倾向的说根部有问题。
不止是因为根本没有证据,他更清楚猿飞日斩和团藏的关系。
尤其是如今时期,猿飞日斩和团藏之间的对抗没有那么明显。
再者,涉及到政治,不能抱有太大的期待。
这件事哪怕只是怀疑,树下玄一都会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
身为穿越者,就是这么阴谋论和没有安全感。
猿飞日斩询问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神色变化,只是不断的吞云吐雾。
等树下玄一讲述完,这才叹息:“浪一是个好孩子,是村子的英雄。”
“但既然浪一将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了你,那么玄一你就承载了两个人的未来,不要太过伤心,我想这也不是浪一那个孩子所想看到的。”
树下玄一神情悲痛的点头:“是。”
“只是,宇智波一族那边恐怕……”
还未说完,猿飞日斩便道:“这一点你不必担心,此事老夫会和朔茂亲自去宇智波一族解释。”
“既然是浪一那个孩子托付的,那么我们应该尊重死者的遗愿。”
“玄一你也务必要好好使用那孩子的馈赠!”
树下玄一立即躬身:“是!”
……
从火影大楼出来,树下玄一感觉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不禁眯起眼睛。
活着真好啊!
所以,如果谁要他死,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都去死吧!
树下玄一睁开眼睛,目光冰冷。
“玄一!”
山中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树下玄一目光瞬间柔和下来,转过身来:“结束了?”
山中炎点头。
树下玄一便道:“一起去医院那边吧!”
山中炎答应一声,然后一起施展瞬身术离开。
第69章 不要说,直接做
根部基地。
团藏同样在听属下的汇报。
“果然有问题。”
团藏听完之后冷哼:“看来这条线已经不能再用了。”
“不过,那个叫树下玄一的真有那么出色?”
禀报的根部忍者连忙道:“是的,团藏大人。”
“此子战斗直觉敏锐,完全不下于上忍,而这次死在他手上的忍者,比死在旗木朔茂手上的还多。”
“幻术和水遁,都是上忍的层次。”
“不,除了宇智波一族,上忍之中幻术能胜过他的恐怕没有。”
“而水遁,恐怕没有这样的人。”
这个根部忍者来自山中一族,本身也会幻术,但更多的是山中一族的秘术和感知忍术。
但他对木叶的情况非常了解。
以前的鞍马一族没有没落的话,树下玄一的幻术算不上什么。
但鞍马一族已经没落了,上忍都难再出现。
除了鞍马一族,以精通幻术的上忍屈指可数,有名的更是只有夕日真红。
但夕日真红最拿手的是魔幻树缚杀这个术,连黑暗行之术都没有掌握。
虽然不能说黑暗行之术就比树缚杀厉害。
可这次的任务,如果没有树下玄一的幻术能力,他觉得自己也得死在任务之中。
甚至可能就只有旗木朔茂一个人能杀出来。
团藏自然是知道树下玄一这个天才,中忍考核他也是在看的。
但这次树下玄一的表现,依旧超乎了他的想象。
死在树下玄一手上的上忍都好几个了,这份实力,同年龄段的三忍,乃至旗木朔茂自己都做不到。
上次中忍考核的时候,团藏看不上树下玄一,不过现在……似乎可以拉拢?
但团藏随即否决了这个想法。
树下玄一是猿飞日斩的人。
不过团藏觉得以后或许能用的上,可以多加关注。
这时山中忍者又道:“团藏大人,这次任务,白牙他们恐怕会认为是我们故意让白牙小队成为诱饵……”
团藏面无表情:“这是为了村子的利益所必要的牺牲!”
“不是白牙小队,也会是其他人。”
“没有这样的牺牲,怎么会有村子现在的安宁?”
这时有根本忍者出现在门口:“团藏大人,三代目召见!”
……
木叶医院。
纲手做完了诊断,对树下玄一等人道:“经络出现了永久性损伤,要想恢复如初,需要重新切开原本的伤口,重新续接经络,至于骨伤,虽然需要恢复的时间更长,但反而没有那么严重。”
“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开始手术。”
树下玄一彻底放心下来。
如果有后遗症,那么旗木朔茂的实力难免会受到影响。
纲手去准备手术,树下玄一对旗木朔茂道:“老师,我准备潜心修行一段时间,然后再出村子游历。”
山中炎听了一惊:“这么快?”
之前树下玄一提过一次,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是因为这次浪一的战死吗?
山中炎担心树下玄一是不是受到打击太严重了。
旗木朔茂却没有追根究底,他知道这个弟子主见很强,直接点头道:“可以,我会去和三代目说明的。”
树下玄一连忙道谢。
他此前就计划要出门游历单独办点事,但还没有这么迫切。
可最近任务太过于频繁,以至于连幻术的开发进度都被影响。
索性请假修行,然后等三月透支未来后,直接离开木叶出外面去游历。
……
一个小时后,旗木朔茂被送进手术室。
这是纲手亲自主导的手术,树下玄一自然放心无比,就和山中炎先离开医院。
回到家里洗漱后又饱餐一顿,树下玄一这才出门来到卡卡西家里这边。
不过卡卡西出任务没有回来,树下玄一就独自一人返回木叶医院。
没多久旗木朔茂被推出手术室,送入病房。
“放心吧,手术非常成功。”
纲手道。
树下玄一立即躬身:“谢谢纲手大人!”
纲手摆了摆手,然后道:“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树下玄一连忙跟上。
到了办公室,纲手坐下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那豪放的姿态,让树下玄一的眼睛有些无处安放。
“这次的任务有问题?”
纲手放下水杯道。
树下玄一思绪收敛,老老实实道:“没有证据。”
“不过我觉得有问题。”
“至少根部是察觉到了问题,但却没有事先通报。”
纲手冷哼:“团藏那家伙,一向如此。”
“无法确定情况,把你们当成了诱饵。”
说完纲手抬头看树下玄一:“现在有没有后悔成为忍者?”
“毕竟在某些人眼里,忍者就是完成任务,达到目的的工具。”
“而且,有些时候,也有所谓的必要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