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枯灯夜话
“.或许我们需要帝国关于无魂者的定义。”
“无可奉告。”
卡戎冰冷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他冷酷地盯着阿里曼。
然后他向后退,退回和黑法并肩的地方,站在哈迪斯身后。
“所以,”
哈迪斯说,
“至少在【我】的这个话题上,你们刚刚的指控和谩骂都是无效的。”
哈迪斯还是带着一抹微笑,对于这种微笑,基利曼很熟悉,那或许会被误认为是善意,甚至有的时候当事人也会这么认为,但其实,那是对于整场局势胜券在握时的微笑。
“死亡守卫存在着我,存在着一个特例的无魂者,因此,死亡守卫在这方面一直保持着对于帝国的信息互通。”
“那么,”
哈迪斯笑眯眯地说,
“擅长灵能的千子,是否在灵能研究的方面一直跟帝国保持着信息互通呢?”
最后一个字节消散,整个大厅静地落针可闻。
多恩和基利曼则是一副自然如此的表情。
刚刚仍在沉思的荷鲁斯挺了挺胸膛。
天使的瞳孔缩小了一瞬。
但马格努斯和千子们集体沉默了,就像是静止的雕塑,一动不动,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
他们被质疑了,他们被挑衅了,但他们真的能回答这个问题吗?
哈迪斯能够感受到灵能场里那些激烈的灵能,火花四溅,哈迪斯好心地没有帮他们关一下灵能场——
这毕竟会惊到其他人。
马格努斯沉默着,他似乎变得不耐烦了,变得匆忙,他想要掩盖什么,他的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保持着那副姿态。
他当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要是能说出来,哈迪斯才是见了鬼了。
马格努斯目前做过的蠢事有——
献祭一只眼睛给奸奇,以换取千子血肉变异的解决方法,结果没想到一支眼只能称得上是定金。
让千子养“守护精灵”,实则是奸奇大魔的玩意儿,马格努斯似乎能理解自己的行为,因此他从来不让千子们在外人面前使用守护精灵。
跟铸造世界赵阿卡达私下交易,设计出了可以靠灵能直接驱动的智控机兵——
更可气的是,赵阿卡达是TMD巴巴鲁斯附近的铸造世界,结果被千子给抢了。
哦,等等,好像灵能操控的智控机兵死亡守卫有相似款式的来着
啊哈哈,那没事了,最后一条指控自动不成立。
哈迪斯在心中数落着马格努斯的愚行,他已经决定一会儿问问卡戎能不能给帝皇捎个信儿了,指不定受到刺激的马格努斯会做什么。
对面仍然没有回话,所以哈迪斯仍不紧不慢地站着。
阿里曼动了动嘴唇,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千子确实有太多研究并不受帝国官方所喜爱,代表普罗凡人的帝国自然对于灵能者和变种人怀着狭隘的偏见。
他想要反驳,但阿里曼的目光落在了哈迪斯身后的禁军和寂静修女身上,禁军那尖锐的金色,寂静修女那深沉而坚定的黑色
阿里曼意识到,这是一场徒劳,一场裁判和参赛者沆瀣一气的无耻比赛,他们先挑起了争端,否认千子的一切,再诱使千子攻击他们——
最后掉入他们的陷阱。
千子千子不可能正面回答这一问题的,但沉默和顾左右而言他,也已经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卑鄙卑鄙的死亡守卫!
阿里曼身后,他可以感受到马格努斯那愤怒而无力的悲哀,马格努斯用灵能保持着自己的外表,但阿里曼知道,他的父亲早已被负面情绪所吞没。
或许是他们沉默地太久了,
“如果你们已经达成了结论,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着我们处理。”
多恩皱着眉,开口。
他不明白为什么需要证明一个死亡守卫有没有问题,在他的眼里,这一直是两个不成熟原体之间的情感用事。
而他也不满于千子的沉默,虽然多恩知道每个军团都会有些不便示人的存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对此产生自己不满的情绪。
禁军卡戎颔首,
“如果没有其他事物,那么我们便先行告退了。”
卡戎和黑法是第一个退场的,紧接着是死亡守卫,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胜者继续停留,只会令败者更加无地自容。
在走之前,莫塔里安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嗤笑,但他很快被哈迪斯和伽罗连手拉走了。
多恩和基利曼象征性地安慰了几句马格努斯,便也暂且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大厅,他们可以去复仇之刃号上跟荷鲁斯交谈。
天使和荷鲁斯则轮番安慰了一会儿马格努斯,但最终马格努斯还是悻悻离开了这里,带着他的几个颇受打击的子嗣。
在马格努斯走后,天使和荷鲁斯又单独交谈了很久。
“那个.卡戎,我可以跟——”
哈迪斯的话被卡戎的举动打断了。
卡戎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他立正敬礼。
随后,禁军从他的盔甲中掏出了一封信。
那是一封闪着金光的信,信纸上似乎还撒着金粉,金丝带缠绕着它,闪闪发光,布灵布灵。
他将这封信递给哈迪斯。
哈迪斯挑了挑眉,好吧,不意外。
他接过了信,但这似乎打不开,哈迪斯盯着这个金光闪闪的小东西。
他知道了。
哈迪斯用黑域灌进去,果然,这封信被打开了。
毫无意外地,在信件的最后,落款的姓名是【帝皇】。
好耶!今天码了7.6,还了两更了。
好好好,不加了。
我原本打算写个被奸奇系统骗的二傻子来着,顺便让卡洛斯变妹子,蒙骗新人啥的。
。
最后是推书
写阿斯塔特在猎魔人,文笔很好因为我实在不了解猎魔人,就不简介了
第260章信
洁白的纸,闪烁着点点金光。
但除了帝皇的落款,剩下的一切都只是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这是都啥跟啥啊?哈迪斯皱着眉,试图找出这上面是否有暗号或者密文一类的东西。
当他审视的眼光落在帝皇那金光闪闪的落款上时——
哈迪斯的左眼突然开始闪烁,紧接着,哈迪斯“看”到了。
这是一段录像。
【
黑暗中亮起一盏灯。
略带橙黄的灯光照亮一隅,那是一张书桌,实木的边缘镶嵌着黄金雕饰,光线微微浮动其上。
一个人正坐在书桌面前,俯身写着什么。
男人黑色长发,头戴橄榄桂冠,身着亚麻纺织的简易长袍,长袍的领口被黄金纽扣别住。
是帝皇。
帝皇放下手中的笔,缓缓抬起了头,深色的眸子里,金色的火焰在跳动着,他盯着哈迪斯的方向,哈迪斯意识到,他应该是在看他。
“你好,外乡人。”
帝皇平静地开口,
“你被允许知晓。”
下一刻,唯一的灯光熄灭了。
啊?
在哈迪斯反应过来之前,刺眼干燥的日光炽热地洒向了他,耳边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蛙鸣,虫叫。
他站在一条大河的旁边,河旁村落的茅屋林立,渔夫撑着桨在河水中颠簸,更远处,一些农人站在田间远眺。
“他们在看云。”
帝皇的声音自哈迪斯身旁传来,哈迪斯猛地回头,帝皇就站在他的身旁,看着远方的云彩。
“在萨卡利亚河畔生活的农人和渔夫懂得抬头,他们根据天边云层的形状,推测第二天是否将是阴雨连绵。”
帝皇眼中闪过星光,
“快下雨了。”
哈迪斯眯起眼睛,他盯着天边那朵干巴巴的小云,但他可不能从一朵云中读出来什么,在他仅有的耕作生涯中,巴巴鲁斯并不存在正常的云。
“你看不出来。”
帝皇扭头,看着哈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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