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主持人六九
第5节:法律武器也可以分开使用
“下饵就有鱼上钩,您没什么想说的吗?”
老人看着秦山丢到自己面前的“铁证”,脸上除了无奈就只剩下叹息。
“你知道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太阳一样,愿意燃烧自己,温暖别人。”
“这点我承认,人都是自私的,但有些人自私的都开始妨碍别人活着了,要是真能做到不拔一毛,不取一毫的杨朱境界,我也就不说啥了,
但他们,哦,是它们,显然做不到这点。’
“你不是已经决定好了怎么做吗?”
老人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有镜子中明显年轻了许多的自己。
对,眼前这个人让自己重新变年轻了,也就是让自己活着,所以从这里发出去的所有命令,都是自己的指示,都是国家最高主席的意志。
而就在不久前,老人的孩子被眼前这个人清算了。
好消息是没死,甚至被治好了瘫痪的身体。
坏消息是这这辈子都要在大西北植树造林。
至于老人自己的孙子会怎么样,那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句话的事情。
“对,不过我还是想要问您一句,或者说,代表很多人问您一句,当春风向我们袭来的时候,我们真的别无选择吗?”
老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坦言道:“如果我愿意像太阳一样燃烧自己,和那些人拼死一战的话,还是有希望平稳着陆的,就算不能尽善尽美,起码矛盾和悲剧会少很多,但我做不到,对不起,我不是一个有那样觉悟的人,我是农民的孩子,但又没办法回到那时。”
“谢谢您的回答,至少您很坦诚,从后续的发展结果来说,您要感谢人民,因为只有吃苦耐劳的人民,以及愿意为您拨乱反正的长者出现,您留下的摊子才不至于变成烂摊子。”
老人看向秦山:“你看上去并没有失望。'
“因为我信奉不斗争就活该的原则,如果一个人遇到了不公却选择退缩,那么他日后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活该,如果不能公平的活着,那就壮烈的死去,至少让后来者明白,有些东西就是要用生命去争取,法律武器不行,那就放下法律,拿起武器。”
末了,秦山念了两句诗:“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老人坐直了身体,神情有些恍惚,不是因为身体问题,他的身体现在很健康,甚至连衰老都被治疗的很好,而是因为,他仿佛又看到了那点点火光重新被点亮。
是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很清楚,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像他所看到的那样,至少能保证红旗还在组织手中,坚持党的领导不动摇,而剩下的,人民自会给出回答。
“好了,这个,你签个字吧。”
秦山拿出了一份文件,老人看过之后,犹豫了一秒钟,然后签字了。
不是肃反工作,秦山现在完全可以精准打击,犯不上大范围用剧烈的活动来解决问题。
这份文件的核心内容就是为了让另一个人入土为安。
神像是被供奉的,而新时代不需要任何神像,也不需要神话任何人,每个人都只是一个人而已,既然是人,那就坦然承认,接受自己和普通百姓没有任何区别这点。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份文件,但实际上,这等同于宣布老人亲自推翻并否定了自己的一切,要重新回到过去那条最艰难的道路上,而这些是那些虫豸们最不想看到的。
但对秦山来说,这桌子没什么不能掀的,自己按得住,最极端的情况,也就是直接更换整个公务员体系,然后让玩家们来担任这些职务,或者承担监督管理职能,相应的,改革也将成为“党领导一切”,但具体的执行和管理,交给更加专业的人来负责,相当于进一步提纯先锋队,将人民监督刻入制度体系当中。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让人民坚持斗争,坚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并且法律制度建设要站在人民那边,否则,失去了物理批判能力的人民,必定会变成财狼口中的美味。
相信已经失去过一次的人民会珍惜的,而秦山会不断帮助他们强化这一意识。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秦山也算是有了相当的国家管理经验,明白了一个最本质但也最不好执行的本质:人是根本,人不动则令不行,人愿行则万事通。
所以,站起来吧,你们自己也要斗争,也要争取,也要流血和牺牲,否则,凭什么让那些虎豹豺狼愿意披上羊皮当个食草动物,手里的刀子可不能冷。
随着新命令从上面传达出来,整个国家都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政治地震,其中最愤怒的自然就是那些受益者。
好你个......我们以为大家都是一路人,原来你是隐藏的面壁者,现在上位了,掌握实权了,就彻底不装了是吧,好好好,你给我等着,当年他老人家用了十年时间都没把我们彻底消灭,你这区区半个继承者,还想倒反天罡不成!
“提督,不出您所料,税制改革遭到了全面抵制,部队甚至都有异样。”
正在鱼塘边上投食喂鱼的秦山笑道:“正常情况,谁都不会嫌自己的权力太多,攥在手里的就一定是自己的,除非死亡让自己松手,不过也没什么,困兽之斗而已,继续把其他手令签发下去,记住,一定要去代表会上表决,我看看在代表这个群体里面,有多少还是愿意代表人民的真人民代表。
“明白。”
山头,铲子杀人魔正在认真地做人。
真的是做人,虽然他不是汉尼拔,但眼前这几位的做所作为,放在古代,属于宣判之后都得被当地民众吃肉喝血的类型。
他并不是一个变态,但有些时候,他觉得某些人值得用变态的手段来对付。
“黄金就藏了整整一面墙,钱弄了那么多,花的却没几毛,你说你累不累啊。”
铲子杀人魔一边说,一边搅动着面前的锅具,他放了很多的香料,所以尽管里面煮的东西比较单一,但闻起来还是很让人食指大动的。
“求......求你......求求你......给......给我个......痛快......”
被抓的也算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但本身位高权重,甚至还在地方宗族有相当的影响力,放在古代,那就是妥妥的地方士绅代言人,绝对的高门大户出身。
“别吵,我还在慢慢做,要是火候儿不到位,这肉汤好不了。”
等到熬制的差不多了,铲子杀人魔细心地盛了一碗,放凉之后,很体贴地喂给了看上去奄奄一息的半截受害者,直接给对方喂精神了,开始一边吐一边叫。
“真是浪费粮食。
铲子杀人魔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选取新鲜食材,至于食材的态度,你做饭的时候会考虑食材的态度吗?
这场做人料理耗时300分钟,铲子杀人魔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让受害者感受到了痛不欲生的愉悦之情,放在战锤宇宙里,没准这么一套操作下来,色孽都得瞧瞧咋回事儿。
当地警察赶到之后,案发现场直接把老警察都给看吐了。
但紧接着,新兴公司的投影报到,就把这位做过的“好事儿”给抖搂了个底掉,本来就对贪官污吏恨的咬牙切齿的民众,瞬间就被点爆了情绪,纷纷为山头大侠点赞。
而这段时间,全国范围内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大侠,比如内蒙的蓝狐大侠,半面君真是彻彻底底的用自己的双手,将那些自己认为该死的家伙给全部弄死了,只不过他的手法显然糙了点,没有铲子杀人魔那么细致,那么充满艺术气息,那么......让人恐惧。
客观来讲,这些玩家的行事风格,没有一个是遵纪守法的,但很多人也知道,通过新兴公司透露的各种真相,普通人想要正常维权,那是难如登天,尤其是民告官的情况下,官官相护会让很多事情的处理难度直接陡增到让人无力回天。
但最近那些“大侠”们的手法,无疑让很多人产生了额外的想法。
尤其是中央的态度,一点掩饰都没有的站在了那些“大侠”的身旁。
当然了,这些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被杀的人被证明了该死,如果那些“大侠”拿不出证据,或者时候调查证明大侠违规了之后,审判的铁拳还是会砸下来的。
不久前,官方就公布了上百项“必杀死刑案件目录”,上面那些事情只要犯了,那就是越过了红线,必杀之,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允许直接使用武器,然后再讨论法律。
上面的态度其实很明确地告诉了所有人:如果法律无法保护我,那它同样无法保护你。
一些人真的在瑟瑟发抖了,因为那些虫依靠的就是繁琐的法律程序来阻挠受害者伸张正义,消耗对方的精力和本就不多的资金,等到对方身心俱疲之后,再扔出一个最低限度的解决方案,或者干脆就是施舍给对方一个“我错了,你跪下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但是现在,会被直接物理批判的,他们的巧舌如簧,显然挡不住刀子。
很快,就有了玩家之外的普通人,选择用最自然法的方式,为自己的幸福而战。
江西的老表们用类似的方式再次证明了自己的战斗力,为农业改革做出了重大贡献。
第6节:跟着大哥走不轻松,但可以不多想啊
当我们站在二十一世纪的门口时,发生了很多事情。
其中最大的事情就是税务改革,这件事的本质其实就是话语权的争夺,是中央集权在这片土地上再一次宣告自己的权威。
但权力是贪婪的,也是排外的,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分享它。
所以不管是改革还是革命,最终都要变成流血斗争,死人是必须的,因为只有死亡才能震慑住贪婪和欲望,让权力能够转移并集中。
二十一世纪后被调侃为“彩礼重灾区”的江西,历史上可是有高光时刻的。
别忘了,曾经的苏区就在这里(准确来说是江西福建两省),最先推行先进制度改革的地方是这里,最先让红旗竖立的也是这里,但同样的,作为红色道路的实践者,在此过程中付出了巨大牺牲的依旧是这里,还记得那句“石头要过火,人要换种”吗。
当年的苏区是真的被杀的十室九空,人头滚滚。
说真的,就这,牢蒋的家和祖坟竟然能保住,真就是天下之大仁慈,充分证明了当地民众爱恨分明的行事准则,没牵连人家祖宗。
这要是换成秦山处理这事儿,别说祖坟,不按照遗传基因的特性标靶给丫的杀绝户了他都念头不通达,晚上睡觉都得少抱一个舰娘。
历史的重要关口都是有勇士站出来的,历史永远记住了一个地方――丰城。
有些事情,嘴巴说是没用的,你要自己去斗争。
“说白了就是剪刀差过分,农业税太高,历史上农业税一直交,所以很多人养成了路径依赖,其实就算是不这么过分的剪刀差,咱们国家的工业也是能发展起来的,但是啊,有些人想要更多,想要世卿世禄,然后问题就变得,呵呵。”
秦山虽然现在属于实际掌权者,但各种事情,他还是会跟老人聊一聊的,也不在乎老人了解外面的情况,还微笑着表示,你想要向外传达信息也可以,说自己被威胁了也行,咱们之间可以坦诚相待。
嗯,老人当然知道秦山非常坦诚,但是这个坦诚就跟“你送信出去,我跟着信去灭口”一样,跟太阳不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结果论者,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无所谓,区别在于他的结果都是追求长期收益,走的是可持续发展路线,可真要是拿起刀子,秦山的操作就跟扫雷似的,一扫一大片。
毕竟利益网这玩意儿很轻松地的就能串联一大片人,反腐永远在路上也是这个原因。
总会有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把其他人拖下水。
这就是为什么秦山将新的太阳监狱放在大西北的原因,并且在这里执勤的都是玩家和其他智能机器人,反正是一个本地人都没有,所有进了监狱的人都戴上拘束项圈,敢离开信号范围直接脑袋搬家,然后老老实实劳动改造,不愿意就自己随便跑吧,反正必死无疑。
迄今为止,沙漠的植树造林大军已经超过三十万了,按照秦山这种处理方式,未来这里至少会有超过千万人努力修地球。
“人的欲望就是这样,很多老革命不也是这么下马的吗。”
老人一边说,一边给秦山递过来的文件签字盖章,上面的字都是他自己亲自写的,盖章也是他本人亲自盖的,听起来像是被胁迫,但他本人却处于非常放松的状态。
“您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我跟你不一样,管理这么大个国家是很累的,能使用的方法一共就那么多,我又没有他老人家的本事,只能当个裱糊匠,既要发展,又要公平,还要法律,世间难得两全法啊,至少我做不到,现在他有个人能帮我做到,并且功劳都算我的,我还有啥不满意的,现在的半退休状态不好吗?”
“怎么说呢,很多人觉得您就是个,嗯。”
“反革命是吧,背叛者,偏离了路线的修正主义分子。'
“嗯,很多人都这么说你,要不要解释下?”
“没什么可解释的,这么想的人,肯定是自身利益受损了,而我又确实不是一个特别干净的革命者,被这么形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既然这么做了,那么也就做好了这样做之后承担相应代价的觉悟,区别仅仅是我活着的时候被骂,还是死了之后被骂。’
“您倒是看的很开。”
“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没什么看不开的,不过你知道吗,其实,我最怀念的还是跟他老人家一起走的日子。”
“哦?可是大哥的路不轻松啊。”
“是不轻松,但跟着一个能让你服气的人,你可以完全不考虑其他,只要老老实实做好自己那一摊事儿就行了,对于我这种站在高层的人来说,最难的其实是服气,一个能压得我完全服气的人,那样我就能心无旁骛的去做事情。”
“真的吗?你的历史记录上可没那么老实。”
“哈哈哈,秦山,你也是个领袖,那么你肯定明白,有些时候,,一个团队的领头羊不只是为了自己去做什么,还要为整个团队去做什么,甚至连吃的喝的,都代表了一个团队领袖的态度,那个时候,我要是不那么做,没人保我啊。”
“身不由己,己不由心,外部影响内部,您是想这么说对吧。”
老人反问道:“你呢?你难道没有遇到过无能为力的事情吗?”
“我还真就遇到过。”
“所以你应该名表我的意思,所以走一条正确的路,往往不是最难的,最难的考验是一支坚信自己是正确的,并且不断找到新的前路,以及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将精神托付于后来人的勇气,这样的人,古今中外,我觉得自己就遇到过一个,秦皇汉武也远不及他。”
上一篇:忍界问答3次,雏田成了影级强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