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第264章

作者:不要风言乱雨

  原本他是只将全部的爱,都放在道侣叶璃鸳的身上。

  即便被各种坏女人插进来所玷污,他也没有改变自己心中的纯爱信仰。

  但后来,他终于被爱徒的执着所打动。

  月秋吃的苦太多了,作为师尊,亦是她最亲的人,裴宇寒不忍心让她继续苦下去了。

  于是他从此立下誓言只爱璃鸳和月秋两个人,即便是芊芊,也不能让他软下心来。

  裴宇寒是这么想的,在进入大梦千年前,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如果没有蜃龙那超乎寻常的幻术,或许裴宇寒真的就斩断了与林芊颜的姻缘羁绊。

  但现在……他和芊芊的孩子都有了。

  即便这在现实中并没有发生,但裴宇寒的的确确跟林芊颜有了几十年的夫妻记忆,仅凭这点,他就不可能舍弃林芊颜。

  所以眼下,裴宇寒有三个女子要爱。

  即便他能保证,给出的每一份爱都是自己最真挚的,最大的,但时间和精力也难免会有参差,顾此就会薄彼。

  甚至现在,还不是未来最高的难度。

  芊芊为裴宇寒与自己瑶池圣女的身份着想,选择暂时向清月秋与道侣璃鸳隐瞒和他已经“成亲”的事情。

  月秋也没有做好坦诚见自己师娘璃鸳的准备,她想暂时向叶璃鸳瞒下来,在私下跟他保持关系。

  目前裴宇寒仅仅是一天划出三份时间,去给她们每一个人都觉得疲惫,那将来所有人坦诚相见时的更大挑战,他怎么会有魄力去面对!

  裴宇寒抚摸着手中柔顺的银发,深深吸了口气。

  这一刻,他甚至感觉比面对恶女商妙妍还要困难许多,毕竟面对商妙妍时,他只需要闭上眼睛躺好就够了……

  不过,这既然是自己选择的道路,那裴宇寒自然也不会放弃。

  他握住少女那有些冰凉且细腻的手掌,认真的说道:“月秋,请相信我,将来我会给你名分的!我会努力让璃鸳接受你!”

  清月秋怔了怔,随后低下头,小声说道:“师尊……你忽然说这个做什么?

  你愿意接受弟子,月秋就很开心了,至于名分的事情……我已经不奢求了。

  而且师娘终归照顾了我很多,月秋怎么有脸面向她坦白,自我入门起,就一直想要挖师娘的墙角呢?”

  裴宇寒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话:

  “月秋,一切交给我就好……为师,会为你建立一个最有爱的家!”

第341章 季夕婵半夜敲门

  在夜幕降临前,裴宇寒安抚好了月秋,同时也告诉她自己从蜃龙幻境中出来后,需要静养,不适合做探讨大道的事情了。

  最后,裴宇寒就这么在少女有些幽怨不满的目光中,离开了她的房间。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裴宇寒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拒绝月秋的挽留,当然不是因为自己在跟芊芊交完差之后不行了。

  而是他想要以一个比较干净的状态跟月秋在一起。

  刚刚从芊芊那里交完公差,即便沐浴过,裴宇寒仍旧觉得不妥,若是以这种样子跟纯洁的少女在一起,裴宇寒觉得这是对月秋的一种漠视与玷污。

  当然,裴宇寒不会对所有女人都这么有耐心。

  像是去见商妙妍那种恶女,裴宇寒才不会在意自己身上有没有璃鸳的香气,更不会顾及商妙妍的心情。

  反正到时候裴宇寒就眼睛一闭,躺在床上伸开腿。

  愿意来不来就是商妙妍的事情了。

  “好久没有跟璃鸳打传令牌了,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裴宇寒并没有因为此时灵舟上的两个温柔乡,而忘记牵挂自己的道侣。

  他在从蜃龙幻境中出来后,就跟叶璃鸳报过平安。

  只是不知为何,道侣到现在都没有回他,这让裴宇寒不禁有些担心。

  因为在他出宗之前,道侣便说过自己要单独渡劫。

  璃鸳的天劫后遗症有多严重,裴宇寒是知晓的,他包括寒宫剑府的其他少女在渡劫时,都会刻意挑一个远离璃鸳的地方。

  眼下道侣要一个人面对滚滚天劫,这怎能让裴宇寒放心呢?

  就在裴宇寒拿出传令牌准备给璃鸳通信时,房门忽然被敲响。

  是月秋吗?

  裴宇寒没有多想,直接上前打开了房门,随后就看到了一位身着黑裙的娇俏少女。

  她的五官冷艳如霜,眉梢微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但在面对裴宇寒时,那双泛着晶莹的眸子里却藏不住炽热的感情,宛若冰雪初融,春水涌动。

  “季夕婵?”

  裴宇寒愣了一下,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将门关上,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的少女连同她带来的纷乱情绪一并隔绝在外。

  然而,门还未合拢,一条光洁修长的小腿便迅速伸进门缝,稳稳地卡住了门板。

  “裴剑仙,你这么急做什么?不让我进去坐一会儿,听听我要说什么吗?”

  裴宇寒微微皱眉,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你进我屋子里做什么?

  这深更半夜的,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季夕婵闻言,曼妙的身子微微前倾,黑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仿佛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幽兰。

  “裴剑仙这是在害怕夕婵吗?

  还是说担心被林芊颜跟清月秋看到?放心吧,这个点她们都要睡了。

  你跟我在这里僵持着,才更容易被发现呢。

  有什么话,我们进去说好不好?”

  少女那伸进门内的足尖微微绷直,似乎在表明自己不会退缩。

  裴宇寒抓着门板看着少女那白皙娇嫩的腿肉被自己挤出的触目红痕,终于是心软了些,缓缓将门打开。

  季夕婵见裴宇寒有些犹豫的松手,像条游鱼般马上滑进他的卧室之中,生怕裴宇寒反悔,又把她关到外面。

  咔——

  裴宇寒轻轻将门合上,生怕发出什么声音,把隔壁的月秋与芊芊惊动到。

  他回过头,看向很从容的坐到自己床榻上的黑裙少女微微皱眉。

  “你从我的床上下来!”

  “怎么了裴剑仙,坐坐你的床而已,这么小气做什么?”

  季夕婵糯糯开口,希望通过卖萌让裴宇寒不要计较此事。

  同时,她的心中又升起莫大的危机感。

  床是一个人最私密的领地,过去她可以随意坐在裴宇寒的床上玩耍,意味着裴宇寒对她的迁就和无奈顺从。

  但现在同样的行为,却引起他那么大的反感,这意味着裴宇寒对她越来越生疏了……

  这种事情,她季夕婵才不要接受啊!

  季夕婵深吸一口气,拿出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瓶说道:

  “裴剑仙,等回到宗里,你大概就彻底跟我断掉关系了吧?

  所以……我们在回去前,一起喝点酒水怎么样?”

  “喝酒?”

  裴宇寒微微皱眉,他不是很想要喝外人尤其是女人递给的饮品,容易被下东西。

  “喝酒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你只是回到尘天生那里,我们又不是从此之后不相见了。”

  裴宇寒推辞着,想要糊弄糊弄季夕婵让她快点离开自己的房间。

  要是让芊芊还有月秋看到了,可就麻烦了。

  季夕婵察觉出了裴宇寒想要赶她走的意思,她酝酿下了情绪,当即美目泛起晶莹,眼眶红润了起来,仿佛下一秒泪水就会决堤。

  她的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努力保持着柔软与恳求:

  “裴剑仙,你连一杯酒的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吗?”

  “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以前对你做过那么坏的事情,求求你原谅我吧……你不要这么嫌弃我了好不好……”

  季夕婵的声音呜咽,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泪珠一颗接一颗,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打湿了她的衣襟,也滴落在裴宇寒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裴宇寒看着神情楚楚可怜的季夕婵,只见少女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悔意,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兽,试图用最后的力气挽回主人的怜悯。

  她的香肩微微颤抖,连声音也带着几分破碎感,仿佛每一句话都是从心底硬生生挤出来的。

  裴宇寒终究无法抵住少女“真诚”的泪水。

  他叹了口气,自己拿出了一瓶灵酒。

  “我陪你喝酒……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季夕婵看着裴宇寒掏出的灵酒,抬手擦了擦俏脸上的泪花。

  “呜呜……裴剑仙不喝我的酒,是觉得夕婵会对你下药吗?”

  裴宇寒面无表情的回道:

  “……你喝不喝?”

  “喝!”

  少女使劲点了点头,生怕裴宇寒会拒绝一样。

  “喝完酒,你就老老实实回去睡觉吧。”

  裴宇寒说着,转身去找杯子,也就在这时,季夕婵那樱粉色的薄唇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