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与林
“我很有兴趣啊。”
突然有人开口了,无光的暗红色双眼看着黄金船。
“再跟我讲讲。”
“速子……前辈,你别跟黄金船胡闹啊。”
“我对白雪的体质能发挥到什么程度还是蛮好奇的,没准她真的可以做到黄金船说得那样也说不定,不是很有趣的实验吗?”
“一点也不有趣,速子前辈,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以后可不会再去你的研究室了。”
爱丽速子闭上了嘴,作为她的唯一素体,白雪要是跑了的话她这边还是蛮难过的。
“速子,你这就屈服了?屈服在软萌的白雪下?”
“毕竟我还有其他要做的实验,不过你那边要是足够努力的话或许都不需要我的帮助。”
“强者总是孤独的,看来只要我一个人成此大业了。”
你也别给我乱搞,船!白雪心中大叫着。
还是怒涛好,从刚才开始她就一句话不说,完全没把黄金船放在眼里,果然这种赛马娘才是最棒的。
“你呢,怒涛,跟我一起成就大业吧。”刚说黄金船就找上了对方。
“诶……我?我不行……”
没错,就是这样怒涛,狠狠地拒绝她!
“后宫一号的位置可以留给你。”
“可、可以吗?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名将怒涛握紧拳头。
没救了,我的队伍没救了,白雪的眼睛失去高光。
闹了一会后,几个人围上浴巾,来到温泉,骏川手纲和秋川弥生两个人已经坐在温泉里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头发都用白色浴巾裹住,就连身体也是如此。
“极乐极乐~”秋川弥生发出舒畅的声音。
几个人围成了半圆,白雪靠在手纲旁边。
“话说训练师在哪?”
“隔壁。”骏川手纲悠然的回答道。
黄金船看向露天温泉中间的栅栏。
“训练师,Are you ok?”
“有话直说。”对面传来千夜的声音。
“在你一墙之隔处是九名美少女毫无遮拦的身体,有没有兴趣过来看一眼?”
“诶?哥哥大人要过来吗?”米浴竖起耳朵。
“没兴趣。”
“难不成训练师准备自行想象?”
“没错,我想想就好。”千夜悠哉悠哉的说着,白雪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黄金船,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勾搭什么。
没劲。
黄金船坐了回去,跟自己想象的差太远了,还以为训练师会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说‘才、才没有想象呢!’这种一听就可以疯狂调侃的草食形象,结果就这?
我对你很失望,训练师。
黄金船坐在水里无聊的吐着泡泡。
“白雪。”旁边的骏川手纲开口。
“手纲姐,怎么了……”
姐?
听到动静的目白多伯转了过来,白雪看了对方,眉毛抽动两下后转而继续看着骏川手纲。
此姐非彼姐。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你刚入学那阵说过非常喜欢丰收时刻吧。”
旁边的秋川弥生微微睁开眼,暗中听着两人的对话。
“对。”
“你都看过她的哪场比赛?”
“我所有比赛都去看了。”
“这样啊……”骏川手纲露出温和的笑容,不管是因为白雪跟千夜的关系,还是她喜欢丰收时刻的感情,骏川手纲都对她抱有很大的好感,趁着这次机会,她想跟白雪拉进一下关系。
“你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很久以前我第一次看比赛,父亲带我坐在终点线前面,然后我看到了丰收时刻在我眼前冲线的样子,她的帅气与美丽令我心驰神往,自那以后我就喜欢上了她。”
“原、原来如此。”
果然听对方这么说还是会感到害羞。
不过终点线前啊,那倒是和千夜一样,每次她比赛千夜都会来到现场,而且都会坐在终点线旁的观众席,骏川手纲冲线后都能看到他。
那个一直支持着自己的小家伙,她非常想过去抱抱那孩子,可惜由于当时严苛的化名制度,骏川手纲没有办法,只能远远观望。
难道说那个时候白雪也在旁边吗?
有可能吧,毕竟她的眼中只有千夜一个人,其他人也看不见。
说起来她的本格化时期实在太早了,千夜还小的时候她就已经长得跟北地舞人一边高,两个人的年龄明明没差多少,但是她却像个大姐姐一样,直接把两人的关系拉断代了。
“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比赛呢?”
骏川手纲继续找着话题。
“[日本德比]。”白雪毫不犹豫,那是她绝对无法忘记的比赛。
一边回忆,白雪一边说道:“我跟以前一样坐在观众席上,那天丰收时刻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那么难看的脸色,不过最后丰收时刻还是获胜了,就算身体状态非常差她还是打破了中央的记录,而且在比赛获胜的时候她还往我这里看了一眼,说起来丰收时刻的眼睛跟手纲姐一样都是漂亮的碧绿色。”
骏川手纲听着白雪的话,慢慢的,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白雪描绘的画面逐渐与骏川手纲对应上,她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
因为脚的状态不好,她跑得有些吃力,在冲线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最终鼓足力气,冲过终点。
“那个时候我还穿着刚买的丰收时刻的周边衣服,而且她在冲过终点后还向我挥手了。”白雪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向骏川手纲讲述着那段难忘的回忆。
骏川手纲的心脏怦怦跳动。
挥手……她确实有对谁做过那个动作,而且对方还穿着她的周边衣服。
不过那个人不是白雪,而是千夜。
第二百二十一章 想要知道他的秘密
那天晚上骏川手纲翻来覆去睡不着,脑袋里全是千夜的事情,这么想的话千夜跟白雪的互动本身就很奇怪啊,不对……不仅是互动,就连白雪的出现方式都是如此怪异,骏川手纲每天都会站在校门口,所有进出学校的人她都知道。
然而饶是如此,骏川手纲也没能发现白雪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而且她的身份也无从查证,整件事情简直扑朔迷离,骏川手纲转过身,看着已经睡熟的男人,忍不住感叹他是真的无忧无虑。
明明留下了一大堆谜团,自己却像个玩累的孩子似的睡在那。
就在骏川手纲看着千夜睡颜的时候,她发现秋川弥生也正好望着这边,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现在骏川手纲没有跟对方针锋相对的心情,也不想搞夜袭之类的操作。
“弥生。”
她用不吵醒男人的声音开口,这次她叫的是理事长的名字,而不是特雷森的称谓,也就是说骏川手纲想要以当初同伴和朋友的身份跟对方说话。
“怎么了?”
“白雪说的那些你都听到了吗……”
“嗯,都听见了。”毕竟她就在旁边。
“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白雪会知道这些事情。”
“是啊……很奇怪。”骏川手纲比赛的时候她也在现场,不过她站的位置是贵宾眺望台,那个时候秋川弥生的地位就已经不一般了,她自然看到了站在终点处的千夜,那个位置,那个模样,与白雪描述的‘自己’一模一样。
秋川弥生不认为白雪会特意把千夜的事情伪装成自己的经历说出来,她不知道骏川手纲的身份,没有理由说谎。
“难不成白雪这孩子……跟千夜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不清楚,也许吧,你很好奇?”
“当然,我是千夜的伴侣,我有义务知道他身上的一切。”
“你的控制欲是不是太强了?什么都管的话千夜可是会讨厌你的。”
“没关系,只要让他对我爱到死去活来就可以了。”说话的时候,手纲轻轻触碰着千夜的面颊,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秋川弥生眼角跳动着,身上没来由的感觉到一股寒意。
虽然她跟骏川手纲一样,都对训练师的血肉倾注了自己全部的关爱,但明显骏川手纲是长歪了,原本应该跟她一样的姐弟情莫名变成了占有欲,究竟是什么使手纲变成了这幅模样……
秋川弥生有些后悔自己没观察骏川手纲的心理状态,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这幅无可挽回的模样。
“既然如此,你就去问问舞人小姐吧,她没准知道。”
“舞人小姐吗……”
说得也有道理,既然是藤原家的人,白雪的事情舞人小姐应该知道,等到明天打电话问问对方吧。
如此想着骏川手纲悄悄钻进了千夜的被窝,抬起腿搭在他的身上轻轻摩擦起来。
“喂,手纲,你想干嘛?”
“当然是想跟千夜亲近一下。”
“他还在睡觉,你别打扰他。”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弄醒他,亲一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什么?手纲,你给我下来——”
半夜,白雪睁开眼睛,她感觉手指一阵湿润,转过头她看见目白多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她的被窝,对方握着她的手轻轻舔着,小巧的舌头在她的指缝中穿梭,安静的房间,白雪听到了耳边黏糊糊的声响。
这是什么新型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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