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与林
没错,这才符合她草地暴君的身份。
然而训练师不想让她那么跑,一直说求稳求稳,每次训练完黄金巨匠都憋了一肚子气。
她必须要找人发泄一下。
“我给你揉揉肩膀,放松一下怎么样?”
看着白雪的脸,黄金巨匠扭过头。
以她现在跟训练师的关系,白雪也算得上她的妹妹了。
把名扬天下的女帝变成自己的妹妹确实有点爽,但还不够爽,黄金巨匠要在赛场征服对方,她要让全世界人知道,自己身为女帝的姐姐,比女帝还要厉害。
虽说跟白雪比赛完全是自家人内战,谁赢谁输都不太好,但考虑到将来,她必须要在白雪面前立威。
万一她跟训练师成了,到时候就会被人说闲话,说她曾经输给过自己的小姑子。
那黄金巨匠肯定没法忍。
战胜白雪不仅是黄金巨匠身为赛马娘的责任,更是她身为训练师伴侣的义务!为了以后的家庭和睦,她必须要成为比女帝更厉害的赛马娘!
“你现在讨好余,可别指望余在赛场上给你留情。”黄金巨匠哼了下鼻子。
“我可没这么想过。”白雪帮她捏着肩膀,“比赛是比赛,争夺胜利是赛马娘的天性,而比赛之外,赛马娘和赛马娘间并不是敌人,至少我就非常想要和巨匠搞好关系。”
听到这句话,黄金巨匠挑了下眉毛。
“白雪……你不会是在训练师那里听到什么了吧?”
“嗯?听到什么是指?”
“就是余和训练师的一些事情……训练师是不是告诉你了?”
“那个,你希望千夜告诉我吗?”
“余不希望。”
“他没告诉我。”
“果然训练师告诉你了吧!”黄金巨匠拽住白雪的衣领,面红耳赤的大叫,她跟训练师交配的事情,对方居然告诉给了白雪!这是能随便说出去的嘛!
“没有啊,他什么也没说!你跟千夜到底干了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
白雪咽了口唾沫。
“具体细节我不清楚。”
“余要跟训练师拼了!”黄金巨匠羞耻得想要钻进地里,她最最丢人,最最隐私,最最不想让人见到的一面,被自己最大的对手撞见了!
完了,没救了,就算赢了白雪,黄金巨匠也在她面前抬不起头。
“给余听好了,白雪,是你那个哥哥,是训练师,他被余迷住了,晚上把余叫到房间,深情表白,他迷恋余的身体,迷恋余的强大,他渴望得到余,看到训练师如此真诚的份上,余答应了他。”
被黄金巨匠钳得肩膀痛,白雪连连点头。
“是训练师先向余表白,余原本对训练师没什么感觉,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余觉得训练师勉强符合余的标准,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你明白吗?”
“我明白……是千夜抵挡不住你的魅力。”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黄金巨匠直起腰。“其实训练师如此狂热也不怨他,因为余实在太有魅力了,身为草地的暴君,没有人不会为余所倾倒,甘愿成为余的臣下,训练师也是其中之一。”
“是、是嘛。”
白雪的眼角跳动两下。
“就是如此,训练师是余的众多仰慕者之一,余只是临幸于他。”
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训练师,你个木头脑袋!你知道你让余多费心嘛!你知道余为了你付出多少嘛!”那晚黄金巨匠一边咬着藤原千夜的嘴唇,一边流出眼泪的大叫。
当时的黄金巨匠已经兴奋到不加掩饰。
白雪已经习惯黄金巨匠嘴硬,难办的是以后该怎么开口,要是告诉对方她跟千夜的关系,黄金巨匠不会羞愤交加的把她砍死吧?
然而黄金巨匠还没完,继续在那不停说着自己的伟大。
“最后训练师把余推倒了!他说渴望余赐予他恩惠,让余践踏他的……”
“我知道了,我已经理解了,完全理解了,是千夜找的你!”白雪强行打断,感觉再说下去自己以后就开不了口了,你给自己留点活路吧,巨匠!
听到白雪的话,黄金巨匠也从那晚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拍了拍自己红润的脸颊。
尽管那是黄金巨匠的初夜,记忆也很模糊,但那股与比赛胜利同等的畅快却永远留在她的身体上,每每回想起训练师在她体内的感觉,黄金巨匠都会兴奋得浑身发抖。
怎么会有如此令人愉悦的事情!舒爽,甜蜜,热烈,糟糕,又想找训练师要了……她这几天的郁闷,必须要找训练师倾泻出来才行!
咳嗽几声后,黄金巨匠说道:“总之就是这样,训练师已经被余彻底征服。”
白雪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好了,没有事情的话余就要回去了。”
黄金巨匠隐隐感觉大腿有些不妙,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她准备找个借口赶紧回去。
“等会,巨匠。”
“干什么,余很忙。”
“你的比赛对手已经调查完了,接下来就要对你进行碰撞训练,我调查她们的时候,发现她们也在调查你。”
“调查余?”
“没错,毕竟你是日本二冠赛马娘,她们肯定会采取一些对策,比赛的时候没准会对你使用撞击,千夜那边准备对你进行撞击训练,接下来的训练内容可能会有些痛。”
“痛?”黄金巨匠不屑的抱住肩膀,“更痛的事情余都经历过,撞一下身体又能怎样。”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痛。”
“那又如何。”黄金巨匠满不在乎,停顿片刻后她挑起眉毛。
等会,白雪刚才说了什么?她咋知道那种痛的?
第五百五十章 女帝可能有人了
“训练师,余好像发现个大秘密。”黄金巨匠跑到办公室,反锁房门,对藤原千夜说道,这语气不仔细听藤原千夜还以为是黄金船呢。
“怎么了?”
“事关对方私事,余觉得不应该多嘴,但转念一想,她的私事余和训练师都有资格干预。”黄金巨匠拖个椅子,坐在藤原千夜旁边,男人淡定的喝了口茶。
“余觉得白雪可能不是处女了。”
“噗!”
藤原千夜把茶喷了出来。
“干什么,训练师,好没形象。”黄金巨匠掏出手帕,擦拭着男人的嘴角,
“怎、怎么了巨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藤原千夜咳嗽几声,矢口问道。
“余觉得白雪的表现不像是一个毫无经验的女孩,偶尔她说的那些话让余感觉她在外面有人了,在特雷森的时候余就有这种想法,来到巴黎后余更加确定了这样的念头。”
“那只是你的猜测吧?还是说你看见了……就是那个,白雪有经验的证据。”
“哈?你是笨蛋嘛,训练师,余怎么可能看得见白雪的膜啊!”
“噗!”藤原千夜又喷了出来,他发现巨匠有时候脑袋是真的断线,明明平常趾高气昂,威风得不行,却偏偏在某一方面天然到过分。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有没有看见白雪跟别人出去过。”
“这倒没有。”
唯一一次黄金巨匠看见白雪出去就是跟训练师一起,不过现在黄金巨匠知道,白雪最不可能发生关系的人就是训练师。
“应该是你想多了,别在意。”
“训练师,你真是一点都不关心白雪啊。”黄金巨匠皱起眉头。
“啊?我?”
全世界还有比我更关心白雪的人吗?她什么样我能不清楚?现在白雪就在房间里穿着连衣裙,修理着指甲,保养着身体。
“白雪身为特雷森独一无二的女帝,同时还是你……不,还是我们的亲戚,难道不应该多关照一下吗?”黄金巨匠拍了下桌子。
“白雪也没什么需要特别照顾的地方啊……”
真说需要特别照顾应该就是她强烈到有些过头的欲望,来到巴黎后没人妨碍,只要白雪有点痒就会往千夜这边跑。
倒也不至于做完,大部分时间只是简单处理一下。
用用指用用嘴的。
这段时间两人在彼此身上摄取的蛋白质营养已经严重超标,藤原千夜还被白雪夹住呛到过。
看起来水嫩光滑的白雪,也确实很水。
不过因为卓芙,白雪最近过来的次数有所减少,要是再被卓芙看见她往训练员寝室跑,估计在比赛前卓芙就会先黑化,直接把白雪给绑了。
所以答应赌约后的几天,白雪一直在帮助卓芙稳定情绪。
就算黄金巨匠看到点什么,那也是跟卓芙,而不是自己。
“余对你很失望,训练师,白雪不仅对你,对整个特雷森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结果你却这样忽视她,你还怎么被称为“女帝之杖”?”
“我没有忽视啊……”
看着莫名有些生气的黄金巨匠,藤原千夜挠挠头,白雪那边能明显感觉到巨匠对她的态度有所好转,训练摔倒时黄金巨匠近乎是第一次时间冲了过来给白雪检查伤势。
那表情,那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是穿同一条裙子的好闺蜜,见白雪没事后黄金巨匠顿时又换上一副脸孔,把白雪推到旁边。
也许黄金巨匠只是表面上不愿意露出来,心里已经把白雪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这种反差也是巨匠的萌点,至少藤原千夜就很喜欢黄金巨匠这样的性格。
“你笑什么,训练员?”见男人嘴角轻扬,黄金巨匠语气不快。
“不,只是觉得你还真在乎白雪。”
“哈?”黄金巨匠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你在犯什么蠢,余怎么可能在乎那家伙,只是女帝现在代表着特雷森的颜面,她的一言一行都跟特雷森挂钩,余担心她在外面上当受骗,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拐走,丢了整个日本赛马娘的脸。”
“就当是这样吧,找到那个野男人后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让他消失啊!什么杂碎,也敢碰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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