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要存老婆饼
“无论情况如何,我都会带你回来的。”
“渡边……”荻原沙优微微抬眸,内心深受触动,情不自禁地张开双手。
温香软玉扑入怀,渡边隼面带诧异,还未等他询问,女孩便率先出声。
“先让我抱一会。”
渡边隼听此,轻拍沙优后背,无声鼓励。
“谢谢你,渡边。”荻原沙优放开手,深吸一口气,神情坚定。
“我准备好了。”
“那就出发吧,早去早回。”
渡边隼提起装有两人衣物的行李箱,推开门,带头走出去。
时隔多年,搬家后尘封已久的行李箱终于派上用场。
荻原沙优紧跟其后,掏出钥匙把门锁好,和隼一起来到楼下。
荻原一飒等待多时,见两人出来,打了声招呼。
“渡边先生,沙优。”
随后打开轿车后备箱,帮忙把行李箱放进去。
“麻烦你了,荻原先生。”
渡边隼礼貌道谢,来到后车门旁,将其打开,随之看向沙优。
“我们走吧。”
“嗯。”荻原沙优轻点小脑袋,转头望着承载两人回忆的出租屋。
“我出发了。”
出发了意味着只是出门,还会回来的。
这是她的想法,同时也是她的态度。
……
飞机商务舱内。渡边隼跟空姐要了张毯子,盖在沙优身上。
似乎是因为要回家,她的精神紧绷,甚至抽空将家里收拾一遍,都没能休息好。
于是他调整姿势,让沙优靠着自己睡会,养足精力。
荻原沙优没有拒绝,倚着隼的肩膀,呼吸逐渐均匀。
荻原一飒始终注视两人,沉默不语。
自从沙优懂事以来,小时候天真可爱的笑容便不复存在,对外人充满戒备。
像现在这般信赖渡边的举动,连他都不曾拥有。
“虽然已经说过一次,但还是非常感谢您愿意陪伴沙优回家,这对她的帮助很大。”
“不用在意。”渡边隼扭头看向他,态度决然。
“我只是陪沙优回去一趟,之后还是要把她带回来的。”
“当然,我不会勉强沙优。”荻原一飒轻声述说:“如果你们能够说服妈妈,我是不会阻拦的。”
他话音一顿,视线在沙优熟睡的侧脸停留,语气充满无奈。
“成长期间果然还是需要爱的,妈妈的情况比较复杂,沙优待在家里太压抑。”
渡边隼不解问:“这么说的话,你支持沙优的做法?”
“不,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亲自照顾沙优。”荻原一飒矢口否认。
“可惜有工作上的事要忙,平时经常在外边,很少有机会回家。”
“哥哥,抱歉。”荻原沙优突然坐直身子,充满歉意地开口。
“让你为难了。”
因为离家出走的行为,不仅给哥哥造成麻烦,还让他在妈妈和自己之间难做。
只是能够和隼相遇,她完全不后悔当初离家出走的决定。
荻原一飒摇头否定:“不,是我忙于工作,疏忽你的感受。”
如果在最后一次联络时,能提前听出沙优语气的不对劲,就不会让她沦落到去别人家借宿的局面。
亦或者在沙优离家出走时,放下工作上的事,对她进行开导……
当然,一切只是设想,事情已然发生,无法挽回。
好在收留沙优的是渡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渡边隼位于兄妹两中间,见他们还要继续将责任归咎于自身,连忙出声打断。
“沙优,你昨晚没睡好,先好好休息,之后的事等到北海道再说。”
荻原沙优听此,稍作思索,最终轻点小脑袋,重新倚着他肩膀。
渡边隼将盖在沙优身上的毛毯拉好,随之闭目养神,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做准备。
荻原一飒见状,不再多言,只等抵达目的地,带沙优回家。
一段时间后,飞机平稳着陆,抵达北海道的机场。
由荻原一飒带路,三人来到附近的停车场,径直走向跟东京所坐同款的轿车前。
此时已经有西装革履的人在此等候,见他们到来,立即呈现四十五度鞠躬。
“谢谢。”
荻原一飒摆摆手,语气随和,显然对方是他提前找的司机。
他带头坐进副驾驶的位置,跟两人说明行程。
“从这里坐车前往札幌,之后再回家。”
渡边隼直言询问:“是还有什么事吗?”
“那里有弊社的支部在,稍微去露个脸。”荻原一飒看向坐在后边的两人,轻声解释。
“在找沙优的这段时间积累不少工作,需要先去处理,请多包涵。”
“这样啊,我明白了。”渡边隼理解地点头。
毕竟荻原食品不是小作坊,身为社长,会忙是正常的。
期间还要在偌大的东京里,寻找到失去联络的沙优,无异于大海捞针。
按照荻原一飒的表现来看,他是关心沙优的,只是碍于两人母亲的强势,缺乏对沙优的重视。
如若不然,也不会让事情发展成后面的状况。
渡边隼庆幸因此能跟沙优相遇之余,心中再次坚定不能放任沙优回家的想法。
荻原沙优单手撑脸,注视车窗外边不断倒退的景色,思绪万千。
她沉默良久,最终提出请求。
“哥哥,在回家之前,我想先去看看结子。”
荻原一飒始终通过车内后视镜观察沙优的反应,听到这个要求,顿时迟疑起来。
结子跳楼是造就沙优离家出走的根本原因,当然其中校园8欺0负的占比更大。
归根究底,还是他疏于对沙优的关心……
渡边隼出声询问:“荻原先生,结子的家离这里远不远?”
事关沙优的心结,能见一面再好不过。
况且他也想验证一些事。
第93章 查看录像带
北海道,旭川,住宅区。
下午时分,荻原沙优站在结子家门外,踌躇不前,纠结与不安溢出言表。
作为结子跳楼的第一目击者,亲眼目睹案发现场,自然备受关注。
甚至有记者为此找上门,引发后续的一系列事情,好在有录像带出现,洗脱嫌疑。
可荻原母不闻不问,只在意被堵上门的麻烦,以至于让沙优伤心欲绝,最终离家出走,连看望结子的机会都没有。
渡边隼了解沙优的一切,自然明白她为何忐忑不安,止步不前。
他伸出右手,主动牵起沙优柔软的小手,给予支持。
“你哥哥说三个小时后会来接我们,时间不多,反正迟早要面对,总不能一直退缩。”
经由隼鼓励,荻原沙优放下顾虑,不再犹豫,伸手按了下门铃。
“叮咚~”
悠长的门铃声响起,屋内安静片刻,紧接着传来脚步声。
下一刻,门被推开,面容略显憔悴的妇女出现在两人眼前。
应该就是结子的妈妈。
她望着两个陌生的面孔,疑惑询问:“你们是?”
渡边隼怕沙优会有异常表现,被看出弊端,率先开口。
“阿姨,你好,我们是结子以前的朋友,今天来是想看看她。”
结子妈愣了一下,说:“是结子的朋友啊,快进来吧。”
渡边隼拉着沙优走进屋内,脱掉鞋,跟在结子妈身后,来到房间客厅旁边的房间外。
障子门紧闭,恍若与世隔绝。
通过牵着的手,他感受沙优在发抖,不禁稍微握紧,无声安抚。
“自从跳楼后,结子就一直处于植物人的状态,无法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