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经蜜
他们各自手持刀兵,眼神也挂在叶浅操身上不放。
但叶浅操似乎毫无所觉,看到精彩处,还对着场中连连鼓掌。
到之后,似乎她也觉得无趣。
便摆摆手道,“乏了,乏了。什么武林大会,看得人直想睡觉。”
接着又转动眼珠,对着一旁娄湘妃笑眯眯道,“择日不如撞日。娄湘妃,不如今日我们便出城,将州牧找回来,交予尔等?”
娄湘妃闻言,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只是笑着对叶浅操道,“便如总帅所愿。”
叶浅操便站起身来,挥挥手说了句,“起驾!”
在她身边随侍的一众衣着单薄,身披轻纱的侍女,便用娇俏声音回道,“谨遵总帅军令!”
等叶浅操率领其麾下众魔教人士离开。
便有一管家来到娄湘妃身旁,向她轻声汇报了几句。
娄湘妃听完,忍不住冷笑出声,道,“耍了我等,便想跑了?世上事岂会事事如她所愿?”
管家见状便问一句,“家主大人,现在如何做?”
娄湘妃略作思索,又问,“外面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们的人就在府外长街上设伏,随时可以动手。”
娄湘妃便点点头道,“叫人通知姜茂。等节度使兵马进城,便可动手。”
“是!”
看着管家离开,娄湘妃又思虑片刻。
确认自己计划无碍以后,便看向了叶浅操离开的方向。
忍不住心中冷笑。
时候差不多了。
这几日所受屈辱,便让你用性命奉还吧!
赤君临!
——
而此时的赤君临,正站在长街之上。
仍旧是熟悉的茶肆之内,她双手背负,看着前方娄氏府邸。
在赤君临身边,店中小厮正对她小声禀报消息。
等听完以后,赤君临便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接着一句话没说,只挥手让他离开。
茶肆掌柜见状,便知道一切无碍,仍旧按照赤君临此前定下计划行事。
于是拿出一封密信,让小厮拿上以后,骑上快马向着城外飞奔而去。
随后,赤君临轻迈脚步,走到身前一木桌前,缓缓坐下。
而木桌的另一边,则坐着闻人天下。
闻人天下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并没察觉刚刚小厮的离开。
她的心神完全放在了前方道口处。
因为不久之后,叶浅操的座驾,便要从此处出来。
但在闻人天下看来,出来的那个人,便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宿敌,赤君临。
若能倾尽全力与其一战,则闻人天下此生无憾。
一旁赤君临缓缓端起茶杯,轻嗅杯中茶香。
香味袭人,似让闻人天下回过神来。
于是她轻声唤了一句,“林珺。”
“何事?”
“你说,为什么先贤会说,朝闻道,夕死可矣?难道道之真意,竟比性命还重要吗?”
赤君临看向闻人天下。
而此时的闻人天下,眼中一片赤诚。
恍若求知若渴的稚子。
赤君临笑了笑,便回她道,“这道理,我也不明白。但我想,便是因为有无数英杰追寻道之真意,所以这世界,才精彩纷呈,灿烂无比。”
闻人天下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赤君临的话,也给了她不少启发。
于是露出微笑,开心地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闻人天下又用饱含情义的双目,看向赤君临。
“林珺。”
“嗯?”
她说话时的语气有些犹豫,似在拿捏着用词。
接着赤君临便听她道,“我与你,虽只交往几日。却感觉已如多年挚友,意气相合。
此番之后,我或许会死。
但无论如何,我都极为感激,能遇到你这样一个朋友。”
听到闻人天下的肺腑之言,赤君临忍不住转头向她看去。
见她眼神决绝,赤君临想说点什么。
闻人天下却当即摆手道,“你不用再劝,我意已决。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将向赤君临挑战。
但,我不想自己的朋友,陪我一起送死。
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听到闻人天下的话,赤君临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乑接着道,“我并不是想阻止你。但闻人天下,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闻人天下闻言,忍不住皱起眉头。
“什么?”
赤君临便看着她的双眼,认真起来。
“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以为是赤君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呢?”
——
南都城内,数方人马暗流涌动。
不断有人在城中各处传递消息。
寒意之下笼罩的古城,是一片萧杀之气。
而与此同时。
距离城内不远的另外一处僻静小庙之内。
在两名鬼面黑衣人的看守下。
丁虾正瑟瑟发抖地缩在两个大汉腋窝下,抵御着天气严寒。
距离叶浅操离开已有几日过去。
而这几日,他一直都和两个大汉紧紧绑在一起。
吃喝拉撒都在一处。
两个大汉身上的浓厚气味,已熏得他两眼发直。
负责看管他们的两名黑衣人,也越来越没有耐心。
眼看那邪异妖女迟迟未归,黑衣人已经开始暗中商量,什么时候对他们动手。
丁虾心下恐惧,此时多希望有人来拯救一下自己。
因为他真的不想和这两个臭烘烘的大汉同穴合葬啊!
第124章男人的洞,可是能包容万物……
此时坐在小庙里的丁虾,感觉有些心灰若死。
倒不是事到如今,丁虾心里有多么怕死了。
而是自从此前被叶浅操抓住以后,在小庙里,丁虾已经经过了一系列非人的折磨。
那个妖女根本就是蛮不讲理。
她根本就不在乎丁虾等三人的身份,也不在乎他们有什么来历。
就是以折磨人,捉弄人为乐。
这几天,丁虾不仅经历了各种各样的鞭打,殴打等折磨。
更可怕的,还是叶浅操用各种姿势将三人绑在一起。
三角形的,梯形的,圆形的……
想起过往种种画面,丁虾就有一种痛苦难当,几欲仙逝的感觉。
对现在的他来说,早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今日天气也是骤降,冻得他此时瑟瑟发抖。
两个看守的黑衣人也忍不住开始骂娘,并商议着要不要点个篝火来取暖。
这时的丁虾也感觉到身旁两个壮汉手臂一阵阵哆嗦,像是冷得有些发抖。
不过丁虾也无所谓了。
他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
自从经历过叶浅操把他的脑袋绑在壮汉沟子前面的那一夜,他就觉得人生大抵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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