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就不能当曹贼吗? 第227章

作者:神经蜜

  明明与林珺此女并不相熟,为何会与她作出如此……过分的亲昵举动?

  而赤君临眼含笑意看了惠三妹一眼后,便擦拭了一下嘴角晶莹。

  接着面不改色地站起身,走到了房间门口。

  此时便见闻人天下刚好从院外进来。

  看到赤君临便露出笑容道,“果然在这里啊?我找你半天了呢。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赤君临便侧身示意了一下。

  闻人天下只透过门扉,看到惠三妹的半个身影。

  便明白了,赤君临这是在帮忙安慰惠家三姑娘呢。

  赤君临未让闻人天下细看,只是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接着便牵着闻人天下的手,将她拉到房外角落阴影里。

  这才问道,“找我做什么呢?”

  闻人天下便道,“惠子恒方才说,你要的人他已帮你挑出来了,问你要不要明日去审查过目。”

  赤君临闻言,便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那我明天去一下吧,你去帮我回他一声。”

  “好。”

  闻人天下说着,又随着赤君临的目光看向房间,“那你……”

  “三夫人正伤心呢,我才将她劝好,眼下已停止落泪了。”

  赤君临便随口道,“我在伓这里再留一会,等她心情转好了就回去。你要与她说两句吗?”

  闻人天下想了想,便犹豫道,“我不太会说话,还是算了吧。你替我向她问候一声就好。”

  “好。”

  赤君临深情款款地看向闻人天下,与她双手相握,眼神相对。

  闻人天下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忙移开眼神道,“我去帮你回惠子恒,你也早些休息,不要太累。”

  “嗯,你也是。”

  说罢,闻人天下便含情脉脉地看了赤君临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等闻人天下走开,赤君临便又回到房内。

  便见惠三妹面颊绯红,媚眼如勾,仍旧坐在床上。

  她微微一笑,又来到惠三妹身边坐下。

  “不经意”地触碰到惠三妹的胳膊,便见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惊慌失措地收了回去。

  赤君临见状,便又抬起一只手,轻轻替她挑开耳畔发丝。

  脸也微微靠近。

  惠三妹几乎是下意识将头转向赤君临,微微张开红唇。

  两人呼吸可闻。

  赤君临便在此时忽然道,“三姑娘,现在不伤心了罢?”

  惠三妹红着脸点点头。

  “那就好。”

  赤君临便笑着说道,“如此我便放心了。那三姑娘今晚便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探望你。”

  惠三妹闻言,脸上露出错愕表情。

  竟没想到赤君临这就要走了。

  她们不是……才刚开始吗?

  不过见赤君临并未再有任何表示,惠三妹只好红着脸,点头“嗯”了一声。

  赤君临便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腮边秀发,又露出一个微笑。

  随即便站起身,轻柔地离开了房间。

  见房门关上,脚步声缓缓消失,方才身边之人真的已经离开。

  徒留满屋空寂。

  惠三妹忍不住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一同带走了……

  ——

  次日,湘水郡中的百姓都起了个大早。

  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前往郡所,准备看个大热闹。

  因为昨夜惠府之事,已以一种快到惊人的速度传播了出去。

  大家都知道了惠府里出了水帮内鬼,昨夜一行匪徒袭击惠府之事。

  现在郡中剿匪之事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惠氏便是此事毫无疑问的主导者。

  百姓们无疑对洞庭水匪恨到极致,也对叛徒更加憎恶。

  于是被捆在板车上的赖元纬以及水匪一行,一路上便遭到了沿途百姓的“夹道欢迎”。

  臭鸡蛋,腐菜叶,一路上几乎没有停过。

  甚至有恨极者,把昨夜剩下的夜香,“咵”地一声扣在了赖元纬的脑袋上。

第265章还是个痴情种子

  从惠府到郡所的路并没有多远。

  不过短短的一条路,赖元纬一行被拖到郡所时,身上已经变得臭不可闻。

  而他们此时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昨天一夜,他们已被惠氏子弟折磨惨了。

  现在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进气不如出气。

  这时候的几个家伙的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赶紧把他们绞死,结束这场折磨吧!

  此后,一行人被送至郡所之内,有郡守当众对其审判。

  而审判的结果,也未有出现太大波折。

  几个匪徒以及通匪的赖元纬,全都被判处绞刑。

  不多时,便在水港附近,当着一众百姓的面,几人被行刑手当场吊死。

  其中赖元纬执行时,有人使了些银钱,让他被吊死的时间拉长了很久。

  让赖元纬在绳索上多挣扎了很长时间,最后才凄惨地死去。

  而死后的尸体,也被吊在水港旁并未收走。

  作为对洞庭水匪的威慑,以及坚定湘水郡民众剿匪的决心。

  等行刑结束,围观百姓们便觉大快人心,向着四处奔走相告。显得极为亢奋。

  毕竟这是多年以来,郡所第一次对水匪当众行刑。

  而郡所之内,看完了行刑过程以后,郡守离弈立刻便邀请赤君临与闻人天下饮茶。

  想对她们这段时间为湘水郡所做的事情进行感谢。

  茶室之中,离弈十分恭敬地给两人惊诧。

  两人礼貌谢过以后,便在离弈的礼待下入座。

  此时的离弈显得相当亢奋,似乎仅是数天的事件,就出掉了此生以来最大的一口恶气。

  几人闲伇谈了一会,赤君临看到离弈挂在墙上的陈旧官服,便随口问道,“郡守大人到湘水郡已有数年时间了吧?官服竟然还打着补丁。如此简朴,令人钦佩。”

  离弈闻言,倒不觉得这是多令人自豪的事。

  便露出尴尬表情道,“郡所之中用度不菲,各项支出都要花钱。我在这边又不用见什么上官,能凑合就凑合吧……”

  闻人天下听了有些奇怪,便问道,“你身为一个郡守,换件官祂的钱还是出得起的吧?这样有必要吗?”

  离弈就更加尴尬地说道,“郡中财权都在郡丞手中,我就……哈哈哈……不提也罢……”

  离弈既然这样说,那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至于离弈,这时候请两人过来自然不是为了卖惨。

  而是十分认真地对赤君临问道,“我听说这几日,郡尉与子恒教头那边已组好剿匪编军,水战训练也已初见成效。林珺小姐,觉得我郡的这些民兵,何时可堪一战啊?”

  见离弈问得急切,赤君临便随口道,“现下才刚开了个头,要能与水帮一战,应当还要练兵一段时间吧……怎么?郡守很急吗?”

  “急,急不可耐啊……”

  离弈便带着些许忧郁道,“一日不见水帮灭亡,我就一日觉得担忧。生怕夜长梦多,郡县又……又遭祸事……”

  听离弈这样说,赤君临便知道水帮此前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过于严重。

  便放下茶杯,耐心对他解释道,“郡守不要觉得剿匪是个简单的事情。

  看起来,那群水匪只以一个帮主为首,十二舵主为辅。

  其最精锐的核心帮众,可能只有百余人而已。

  不过,即便将这些精锐匪徒杀死,匪患就解决了吗?

  恰恰相反,对洞庭一带的民众来说,水帮之中那些不起眼的小喽啰,才是百姓眼中最大的祸患。

  若不能将所有匪徒一网打尽,那遗留下来的匪徒才叫后患无穷。

  所以要出手,就得以雷霆之势,将敌寇一网成擒,一个也不能放过才好。

  这个道理,郡守应当能明白吧?”

  离弈便点点头,带着些许哀伤道,“我知道……是我太着急了。抱歉两位,我有些失态了……”

  赤君临看他这样,也未太过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