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经蜜
莫不是妧……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赤君临就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嗔怪道,“都说了有正事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这次就算了。下次必罚你。”
姜倩鞠哼了一声,露出看透一切的表情。
又露出挑衅模样想向妧昭姬说点什么。
却被赤君临一把捂住,不让她说话。
接着赤君临又对妧昭姬说道,“那我与姜倩鞠先回去,你忙完也快过来吧。”
妧昭姬声如蚊呐地“嗯”了一声。
赤君临便抱着姜倩鞠,在她的瞪视中,很快从书房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妧昭姬,背对着门口,面颊已殷红似血。
回想刚刚的一幕,她感觉自己是昏了头了。
怎么会与赤君临亲……亲上……
妧昭姬呼吸一阵急促,手抓着自己的衣襟,略有些手足无措。
但回味了一下,又忍不住抬起手,用葱白指尖轻抚自己水润双唇。
原来……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
果然是……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但很快,妧昭姬又露出一副羞愧难当的表情。
一想到自己竟深深沉迷进去,她就觉得自己是如此寡廉鲜耻,不知羞……
随即,就在妧昭姬终于整理好心情的时候。
她又赫然发现自己身体传来的异样感。
这……这……
妧昭姬忍不住用双手捂住羞红面颊。
这下是……真没法见人了……
第40章春宵一刻,两度花开
等妧昭姬整理完心情,终于从御书房那边回来的时候,赤君临已经又坐在椒房殿内,与羊语柔三女开始了后半场饮酒。
妧昭姬见姜倩鞠一边用小拳头捶打赤君临胸口,嘴里还说着偷腥猫什么的。
心里稍有些紧张。
坐回座位上以后,便不敢看其他人。
姜倩鞠看到妧昭姬以后,也只是哼了一声,似乎赤君临交待了她什么,此时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妧昭姬心下稍微松了口气。
又抬头看向赤君临。
却没想到她也在注视自己。
两人眼神在空中交错了一瞬间。
妧昭姬又连忙低下头。
感觉心跳得特别快。
她故作镇静,只是端酒杯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想起刚刚和赤君临情不自禁吻在一切的画面。
妧昭姬就感觉脸颊一阵阵发烫。
似乎下一刻就要晕死过去了。
之后的行酒令的时候,妧昭姬也时常出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幸而虞笑喝得尽兴了,颇有些放浪形骸。
倒是掩盖了妧昭姬在一旁的羞涩。
与此又饮过三番,羊语柔不胜酒力,便向赤君临告退。
妧昭姬见赤君临和姜倩鞠情到浓处,指不定等下还要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便连忙也起身,向着赤君临告退。
赤君临倒没多说什么,只是关心几句,让两人注意身体,不要受了风寒。
接着二女便退出宴厅,向着卧房走去。
椒房殿虽然仅是偌大长安宫的其中一座殿室,不过作为皇后居所,内力倒是别有乾坤。
数座房间都可用作卧房,是以妧昭姬此前也单独被分有一间客房。
起居住所都有宫女相随服侍。
不过此时的羊语柔,见妧昭姬要离去,便忍不住唤了一声,“昭姬妹妹。”
妧昭姬闻言,立刻停住脚步。
“怎么了?皇后娘娘?”
羊语柔便有些羞怯地说道,“我有些不胜酒力,妹妹可能扶我回榻下?”
妧昭姬见羊语柔醉眼朦胧,脚步也有些虚晃。
大概猜出她不想让其他宫女看到自己殿内失仪的一幕。
因为羊语柔身为皇后,毕竟身份高贵。
让宫里其他人知道自己与赤君临一同饮酒至深夜,毕竟有损威严。
妧昭姬心思玲珑,便笑着点点头。
接着扶住羊语柔,在她感激的目光中,跨越殿门,回了羊语柔的皇后凤榻。
等妧昭姬安顿羊语柔睡下以后,正要离开,羊语柔又拉住妧昭姬一只手。
“如今天色也晚了,昭姬妹妹不若就在榻上与我同眠吧。你今晚也饮了不少,回去路上黑灯瞎火,可别摔着了。”
妧昭姬听羊语柔说得诚恳,心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毕竟羊语柔不似赤君临,性好女色。
二女同眠也不算伤风败俗。于是妧昭姬便点头答应了。
此时的羊语柔便笑着向榻内让了让。
妧昭姬就脱下鞋袜,睡至床外一侧。
两人躺在床上说了会话,便听羊语柔呼吸渐缓,已是不胜酒力,逐渐睡了过去。
妧昭姬也打了个哈欠,感觉睡意朦胧。
她又忍不住回忆此前在御书房与赤君临的亲吻……
半梦半醒间,甚至做了个自己欲拒还迎,被赤君临恩宠行爱的古怪梦境。
但就在妧昭姬即将完全睡着之时。
忽然听到门扉轻启,似有人漫步来到床边。
妧昭姬闻声逐渐转醒,却见床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呼吸声渐近,妧昭姬还没有从睡梦中彻底清醒。
她意识到赤君临就站在床边,且正脱了鞋袜,要向凤榻上来。
就当赤君临即将覆身上来的时候,妧昭姬一下清醒了。
她听赤君临叫了一声,“语柔……”
知道赤君临此时认错了人。
便连忙开口道,“我不……”
但话未出声,嘴巴已被赤君临唇舌堵住。
妧昭姬略有挣扎,可赤君临吻技实在太好。
只不过片刻过去,她已浑身瘫软,气喘吁吁。
接着便稀里糊涂被赤君临拥住。
情意相合间,婉转纠缠。
一旁的羊语柔,半途被两人动静惊醒。
醒来的时候,她就意识到情况不妙。
赤君临似乎醉得厉害,把妧昭姬认成了自己。
但她也无可奈何,总不能这个时候推开妧昭姬,自己蒙受“恩泽”吧?
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继续闭眼装睡。
奈何赤君临体力极好。
直把妧昭姬折腾至半夜,精疲力竭彻底失神了,才心满意足地在一旁和衣睡下。
羊语柔听得面红耳赤,心想往日里自己就是像妧昭姬那样,发出那等羞人动静的吗?
而妧昭姬逐渐回神以后,便起身缓缓穿衣,从床上站起。
她用复杂无比的眼神,看向已经完全睡着的赤君临。
内心又羞怯又窘迫。
但事已至此,只能说阴差阳错。
要她睡到明早,再当着赤君临的面承认这件事,妧昭姬是绝对无法承认的。
毕竟她是个羞耻心极重的女子。
于是此时的妧昭姬,只能叹了口气。随即默默退出房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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