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就不能当曹贼吗? 第5章

作者:神经蜜

  长公主在椅子上猛烈地挣扎着,但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又怎么可能躲开赤君临的轻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被亲得呼吸困难,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像是要死了。

  赤君临这才恋恋不舍地舔着嘴唇,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

  长公主气喘吁吁,只觉得肺里空气都被一股脑吸走了,嘴巴也被吸得干干的。

  看向赤君临的眼神也透露着慌乱与错愕。

  原先她以为赤君临的动作是为了作恶与报复,是想要通过这样的轻薄行为恶心自己。

  但此时,长公主赫然发现,赤君临的眼神中透露着是浓厚的贪婪与喜爱。

  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男人看女人。

  她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才亲?!

  这难道不荒谬吗?

  “你……你竟敢……竟敢……本宫……本宫……”

  长公主脑子一片空白,进退失据,根本不知道此时该如何反应了。

  她一直以来以为赤君临和自己是情敌,是宿敌的关系。

  但……明明大家都是女人……她竟然……

  嗯?

  啊???

  原本想要露出恶毒表情的长公主,此时看着赤君临的眼神却只剩下震惊与慌乱。

  在赤君临的眼中便显得越发可爱。

  她舔了舔嘴唇,又忍不住在长公主嘴上亲了一下。

  “啾”的一声。

  接着在长公主挣扎躲避的表情中,一把将她抱起。

  转过身,便将她扔在了闺阁床榻之上。

  看着赤君临爬上床来,开始解自己的金丝腰带,长公主又露出恐惧而错乱的表情。

  “赤君临!你不准……不准过来!本宫……本宫知道错了!

  赤君临!别……本宫真的要生气了!不要……”

  长公主的色厉内荏并不能保护自己。

  “知道错了?晚了!”

  说罢,便扯下帘布,将床幔放下。

  一声惊诧。

  香气袭人。

第3章玉炉冰簟金榻摇,粉颊甜樱客来尝

  与长公主殿下在凤榻上嬉戏数个时辰以后。赤君临终于心满意足地披上单衣,从床上走了下来。

  这一番相搏,直闹得昏天黑地,床上满是战痕。

  赤君临总算是把穿成女身的郁闷完全发泄了出来。

  而长公主,此时缩在床角,直恨得银牙咬碎。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再被绑着,但手脚上残留的勒痕仍旧增添不少风味。

  充分说明了刚刚的战斗究竟多么激烈。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敢对赤君临抱有多少怨恨。

  天知道刚刚痴乱失神的时候,又说了什么昏头的话。

  而赤君临也向她证明了,那一副修行武学的身体里,到底有多少用不完的蛮力。

  手段使出来,又能把她折腾到什么地步。

  “赤君临……你……你这个贱人……混蛋……”

  长公主咬牙切齿地瞪着赤君临说道,心中仍旧是洗不掉的屈辱。

  “嗯?”

  赤君临闻言,又转身靠到床边。

  “你说什么?”

  “本……本宫没说什么……”

  长公主慌乱避开眼神,有些畏缩地把身体藏进单薄的被褥里。

  但这样一副委屈又怨念的表情,却只能让赤君临觉得可爱。

  而让她更加喜欢的,是经过方才一役,长公主头顶气运竟然有不少过度到了赤君临的头顶。

  现在赤君临头上气运便显得赤中带金,丰盈许多。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显然将长公主这种重要角色收入后宫,对赤君临来说十分有好处。

  她看着长公主羞怯又嫌恶的表情,越看越喜欢。

  忍不住一把拦在怀里,对她亲了一口。

  “你这女人,真令我欢喜……”

  “呸!呸!”长公主立刻露出要用泥水洗嘴的表情,“赤君临!你舔了那里还亲我……脏死了!”

  “连自己的味道也嫌弃?”

  “呸!我嫌弃的是你!”

  看着她又露出往日般骄纵蛮横的表情,赤君临忍不住想把她再度就地正法。

  但眼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赤君临便一边穿着铠甲,一边说道,“我还有事要先出去。殿下就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长公主瞪着赤君临,又恶狠狠地说道,“赤君临,你最好死外面!竟敢将本宫拘禁在这里,等你回来,本宫即刻将你鸩杀!”

  这时候的长公主,全身上下也就嘴比较硬了。

  赤君临穿好铠甲,将长公主拉过来又亲一下。

  留下一句,“晚上饶不了你。”

  接着便满脸舒爽地走出了闺阁。

  长公主坐在床上,看着赤君临离开,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又悲又怒的怨妇情绪。

  她抓起一旁的茶杯,向着赤君临离开的方向狠狠摔去。

  杯子砸到柱子上,碎成数片。

  但没人搭理她。

  于是她有些气闷地把头埋在双腿中。

  忍不住想着,丁虾哥哥,我被赤君临那个贱人欺负了。

  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你到底在哪里啊?

  而她心心念念的丁虾哥哥,这时候究竟在干嘛呢?

  时间往前倒转。

  就在长公主被绑回公主府,赤君临在闺阁中卸甲的时候。

  另一边,皇城青廊街,勾栏瓦舍之内。

  被绑在一间小黑屋的丁虾,此时脸上被迎面泼来一盆水,将他从昏昏沉沉中浇醒。

  这时候的丁虾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一旁就有个性格泼辣,浓妆艳抹的美艳鸨头女管事,给了他两个耳光。

  丁虾赫然惊醒。

  女子又是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骂道,“狗一样的东西,吃白食吃到老娘头上来了!看模样人五人六的,没想是这么个孬货!”

  要说身为原本主角的丁虾,这时候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卖相。

  他身上穿的是赤君临给他置办的精料长衫,腰间挂的也是赤君临给他的白玉玉佩。

  看外貌倒是人模狗样,像哪家门阀大族出来的公子哥。

  但流里流气的表情,还有欺软怕硬的眼神,一下就暴露了他的底细。

  见面前是个美貌女管事,丁虾立刻舔着脸笑道,“好姐姐,有话要说,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呢?你看我像是吃白食的人吗?”

  管事冷哼一声,便道,“好哇,你昨晚点了我们鸳鸯楼十位姑娘,个个都是头牌。

  一个姑娘待客一宿需二十两银子。十个就是二百两。拿钱来!没钱就打断你的狗腿!”

  丁虾闻言立刻叫屈道,“你那些姑娘我昨晚碰都没碰,顶多就是亲亲摸摸。怎么就要这么多银子?”

  女管事便好笑道,“哪里来的乡巴佬?你寻店里头牌过夜,整宿不见外客,一人二十两不要?”

  丁虾闻言便连连点头,赔着笑说道,“是该这么多钱,该的该的。”

  但嘴上这么说,心下却抱怨起来。

  玛德小爷在这鬼地方被扣了这么久,按说赤君临那边早就该得到信了吧?

  怎么到这时候还没派人来找我?

  难道他手下那群亲兵还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真是一群废物!

  不过转念一想,十万大军入城,城内情形混乱,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算正常。